“起来啦!”
是谁在叫我?
“七点十分啦!”
“还不起来吗?”
一大早是谁在叫我?
“是星空吗?”
“安安。”
“嗯,快点!”
每天早上都有一个“妹妹”来叫我,人生的幸福也莫过如此了。
“衣服放在你床头了,自己赶紧去换啊。”
“OK”
我艰难地爬起来。
“呜,冬天有够冷的,可恶!不想起来。”
我打了个哈欠,翻下床。
“地板好冷。”
我换下睡衣。
“好冷。”
“冷的话,要余抱着你吗?”
欸,星空,她一脸生气的站在我旁边。
“诶呀?快出去啦。”
“还不快点?”
“Yes sir。”
我穿上校服。
“果然,冬季的校服才像西装啊,夏天的衬衫算什么西装啊?”
我打上领带、穿上背心、披上外套。
“好了。”
“噢~”
“你的书包我放在门口。”
说罢星空就到厨房去了。
我再照了一下镜子。
简直就是“礼兵”。
我赶忙下楼到厨房吃早餐去了。
“今天是黄油吐司吗?”(虽然并不是料理啦。)
“快一点吃,赶紧上学去。”
“感觉你和我妈一样。”
“阿姨不在,所以余才帮你这个废人。”
“你完全可以先走的。”
“余留下你来根本不放心啊,废人!”
“可要好好感谢余。”
“万分感谢,再生父母!”
我和她吃完早餐以后便急忙出门了。
“希望公车不要开走!”
“要是公车走了的话就得坐出租车了。”
坐出租车的话绝对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希望吧,赶不上的话都怪你!”
“欸?为什么?”
“都怪你起太晚了!”
“好吧,怪我就怪我啦!反正要快一点!”
我和她一起飞奔,马上就要到最近的车站了。
“总算是到了。”
“你本来可以先走的,那样就根本就不用这么慌张的。”
“那你怎么办?”
“旷课呗。”
“那怎么行啊?”
“你要旷课余就跟你一起。”
“欸?你怎么可以啦,你要上学。”
“那你呢?”
“好好好,你每天都来叫我吧。”
“欸,对啦,为什么你今天起这么晚?”
“以前都很早的。”
“昨天肝小说,肝的太晚了。”
“所以讲了,要早些休息啊。”
“欸不对,我该注意的不是这个啊,你在写小说吗?为什么没有与余讲过?”
“啊···,也不是什么大事啊。”
“哪有这种事?”
“写了什么,名字告诉余!”
我将名字写下并递给了星空。
“看,公车来了。”
“快点。”
我握住星空的手把她拉上车。
公车一路开到学校门口。
“也不是很晚嘛,很正常的赶上了。”
“快走啦,你看看几分了?”
我看了一下教学楼上的大时钟——
7:40,还有几十分钟就要上课啦。
我和星空急忙跑进了教室。
“内,你作业做了吗?”
“冇!(在这里是没有的意思)”
“真是没办法丢下你一个废人啊,余借你喔,可要快些!”
“帮大忙啦!!”
我奋笔疾书,总算是在上课前写完了。
“上课的时间真的好漫长,好无聊啊。”
我看着窗外,思考小说的事情。
“到底是要怎样写会比较好啊?”
我正在思考时,突然——
“白——集——”
“你给我看着黑板!”
老师正在瞪着我。
“喔,小诗老师。”
“不要加小啊,要不是我是教师,我一定要骂你!”
难道这不是一种威胁吗?
“好吧~”
诗欣——我的语文老师,25岁,很矮。
“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总之你得专心听课!”
“好,继续上课!”
* * *
随着《致爱丽丝》(又名《给爱丽莎》)的响起,上午的课程就此结束。
呜~,接下来去哪里吃饭呢?
“欸,白集等我一下。”
欸是谁的声音?
我转过头去——
“苍雪樱,有什么事吗?”
“昨天你给我看的那个。”
“嗯!”
难道是要夸奖我了吗?
“真是——”
“真是?”
超赞的吗?
“完全不行啊。”
欸,真的吗?这么直白吗?
“欸,是吗?我还以为至少也能看的下去。”
“超不行的,没骨没干,完全就像想到哪里写到哪里一样。”
“嗯,嗯,您继续——”
“还有其他的问题,比如······”
听完她讲的话,我觉得超有道理的。
“太谢谢你啦!”
“那你想加入文学社吗?”
“文学社?”
明明刚才还在讲我完全不行。
“我们学校有这个东西吗?”
“有啊,但是快废社了,所以我必须赶紧找到人才行!”
嗷,原来是要拉我进去凑数啊。
入学的时候我并没有查看社团的docx名单,所以学校里有什么社团我全然不知。
“我还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怎么进啊?我先看一下比较好。”
“OK!”
沒想到有一天,苍雪樱会有求于我。
“请跟我来。”
我跟着她进入了部室活动大楼。
文学社在最顶层,到活动室并没有电梯,有够累人的。
社团活动室的门上被贴上了即将关停的纸张,落款为学生会。
“学生会要求在11月之前找到至少5个人,否则社团就要闭社。”
“现在有多少人?”
“只有我一个人。”
“还差四个人啊。”
“现在可是10月啦!大姐!”
“是啊,但我也无能为力啊。”
“文学社已经存在几年了?”
“已有十多年了。”
“这么有历史的社团为什么现在突然就无人问津了呢?”
“其实社团一直在衰落。学校社团的数量不断增加,学生总人数却没有增长,这是很自然的。”
“你既然要写小说就进入文学社吧,大家会一起帮助你的!”
就只有一个人,也不知道谁会帮?
“这个嘛。”
“让我再考虑一下如何?”
“期待你的回复!”
苍雪樱带着我一起回了教学楼。
一踏入教室我就看到星空朝我过来。
“你到哪去啦。”
“余可是找你找了很久喔。”
“欸,你不和朋友一起吗?”
“我今天做了便当,要跟你一起吃啦!”
“咦,怎么我不知道?”
“余是在余的屋下(“家里”的意思)做的~,没跟你讲而已。”
“我刚想起来我还没吃午餐呢。”
“你还留着那一份便当吗?”
“当然!”
“能给在下品尝吗?”
“OK。”
“余的手艺超好的,要感谢我喔。”
“感谢主的馈赠!”
“哈哈,我就是你的主吗?”
边说着,星空就把一盒便当递给了我。
“你的便当,收好。”
我打开便当盒,一阵香气扑面而来。
“星空的厨艺还是这么棒呐。”
“当然啦。”
星空为我做了相当丰富的料理。
“我开动啦!”
······
“星空太感谢你啦。”
“未来必定得报答你的恩情才行。”
感觉我成了镁光灯的焦点,宇宙围绕我转,太幸福啦!
随着《爱的纪念》(又名《童年的回忆》)的音乐响起,下午的课程即将开始。
······
坐在座位上,我看向窗外。
“害~~~真是无所事事的一天。”
讲台之上的老师突然开口对我说到:
“白集,下课后去诗老师的办公室一下。”
“欸?为什么?”
“她叫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OK。”
到了下课,我来到办公室前。
“咚、咚、咚”
“诗老师在吗?”
“进~”
“小诗,你叫我做什么?”
“讲了要叫我诗老师啊!”
“诗这个姓氏太少见,而且你也不大。”
“呀,你这是在夸我稀有和年轻吗?”
“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是高中生吧?”
小诗突然板正身姿。
“当然啦!有什么问题吗?”
“想到高中你就会想到什么?”
“升学考试?”
“不对啊!应该是青春,真是一个没有知性的孩子啊!”
“青春是什么?”
“是什么?”
“当然是恋爱和社团啊!”
“诶咦?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不赶紧趁着高中把想做的做了,上了大学,出了社会你还有什么时间做呢?”
“应该有很多时间吧?”
“那就让我这个社会人告诉你吧。”
“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做想做的事!”
“梦想也好,期望也好,不管你想做什么,在这个社会都不可能做到,再远大的目标最后都只会剩下泡影,除非你从最青春的初中、高中开始。”
“不把握当下,谈一场恋爱或体验社团生活,等老了就只会剩下后悔,全然留不下半分美好的记忆。”
“不纵情享受当下,你明天就是空虚的,当你长大后你会发现你没有青春的回忆这一恐怖的事情”
“那我要进什么社团好呢?”
“随便。”
“小诗你觉得文学社怎么样?”
“那个马上就要被废社的?”
“你想进就进咯。”
什么享受青春啊?鬼晓得什么是青春。
不过似乎又有一些理?
“你有信心让社团活过来吗?”
“大器免成(真正伟大的事务不必过多干预,自然会换发出不一样的气息),好的东西自然不必多理会,自然是好的。”
“那今天就到这里,高中果然还得要活出青春的感觉,创造美好的回忆。”
“对了,我记得小诗你是文学社的指导老师吧?”
“呀,你不说我都忘了。”
明明是指导老师却对自己的社团讲出这种话来,不愧是诗姓的稀有“人种”。
“总之找到目标了就好,不要像老师一样,回想起来,整段年华岁月全部都浪费掉了。”
“拜拜。”
“拜~”
我拜别小诗以后找到了星空。
“小空,你想加入社团吗?”
“怎么啦?”
“我想加入文学社,但是马上就要废社了······”
星空马上打断了我的讲话。
“你想去的话,余就陪你咯。”
“谢谢。”
“可要好好感恩余喔。”
“她是不是让我感谢她很多次了?”
“嗯?你说什么?余没听清欸。”
可恶好像自然的就发出声了。
“喔,没···没什么啊。”
一首《going home》响起,一天课业结束。
“走吧。”
“去哪?”
“你不是要去文学社吗?余陪你去。”
“喔。”
我领着星空进了部室活动大楼的五楼(顶层)。
踏进文学社的活动室。
我看到窗帘前的苍雪樱。
“苍雪樱,我们想入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