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决定好了喔?”
“嗯。”
“那那边那位呢?”
“余也要!留白一个人我不放心。”
什么叫她不放心了呢?
难懂。
“余?有够古老的自称。”
苍雪樱似乎有些不习惯这个自称。
“你们是朋友吗?”
“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苍雪樱边说边走到柜子旁,从中取出两张A4大小的纸。
“两位关系一定很要好吧。”
“嗯。”
“请两位填好这几张纸。”
“OK”
“那样就还差两个人了。”
苍雪樱看了看我,然后有些心情低落得叹了口气。
“路曼曼(或是漫漫二字)其修远兮。”
“嗯,那请你加油了。”
“喔,对了,有社团活动要参加吗?”
“随便啦。”
“那是什么时候来会比较好呢?”
“每天的放学后到6点左右吧。”
“OK”
完全不管社员水平的吗?
是随性还是真的相信我呢?
不知道我为何会觉得她信赖我。不是妄自菲薄,我可没有值得信赖的地方。
我看了一眼天空。
天色渐暗,星星点点,于是我和星空便告别了苍雪樱,先离去了。
在回到家后我换好衣服准备再次出门,并向着无人的家道了一声再见。
“今天要去哪里呢?”
“实在是毫无头绪。”
我走在街上,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行着。
“要不然就去*巴克坐下喝点咖啡好了。”
我一边走一边想,走到了全民健身中心。
这个小城市人口虽然比纽约还多,可是经济实力并不高,难得有一个这么大的体育场,身为市民不去看一下真的太可惜了。
“进去走走怎样?”
我进去后看到跑道上有一个女孩正在跑步。
坚毅的身姿剪影的轮廓上泛起金色光辉。
“看来人是真的很少呢,节假日会比较多吗?”
我看向女孩。
“身上穿的校服好像我们学校的。”
我绕着田径场走。
“地上掉的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证吗?”
“天满叶,生日10月21日。”
“看照片,应该是那边那位少女的。”
于是我在她停下后叫住了她。
“请问······”
他摘下耳机——
“我耳机里听的是誓言版的《求佛》唷。”
???
什么?
“不是啊,请问你是‘流光夜樱’的学生吗?”
仔细想一想我们学校的名字有够离谱的,哪有高中叫流光夜樱的,说出口时真的感觉人都会变回初中二年级。
“是啊。”
幸好她真的是我们学校的,而不是什么外地学生。
“有什么事呢?”
“这个是你的学生证吗?”
我将拾得的学生证递给她
“啊,谢谢,这是我的喔。”
“不用谢。”
她坐到我的旁边——
“你也是来跑步的吗?”
“应该是吧。”
“话说,人是真的少呢,会在傍晚时抽出宝贵的闲暇时间是很困难的一件事吗?”
我思考片刻后对她说
“没有办法呢,生活压力太重了。”
“那你呢?”
“和你一样是个另类。”
“哈哈。”
她的笑点有些低过头了吧,还是我讲的话真的好笑。
“你是个很有趣的人呢。”
这到底是在挖苦我还是在赞扬我?姑且认为是赞扬吧。
“谢谢。”
和她讲话之初总感觉紧张到狂吃螺丝(不理解意思的可以自行谷歌或百度),在看到她的笑容后不知怎地就放松下来了。
“对了,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了吧?”
“天满叶?”
“偷看隐私是不好的喔。”
“不小心啦!”
“那你呢?”
“白集。”
“白集吗?真是一个好名字呢。”
“你要点什么吗?”
“我可以请客哟。”
“那——一瓶冰红茶,谢谢。”
“很直率喔。”
“我很喜欢。”
说实话,我只是不会推脱而已,因为我不擅言辞。
我看着她轮廓的剪影远去,渐渐消失体育馆。
我在此处稍等了片刻——
“好咯,给你。”
她把那一瓶冰红茶往我的额头上贴。
“好冷。”
“嘻、嘻。”
这是在笑什么?
天上繁星纷纷,已经很晚了。
她似乎会读心般开口说到:
“这么晚了,先回去吧!”
她于是起身。
“拜~”
“安安。”
我与她告别了。
所以我到底是来做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做到欸,怎么办呢?
算啦!留待明天吧。
晚上回到家后我倒在床上。
“今天那个女生就是传说中的‘自来熟’吗?”
“真的很难招架呢。”
第二天——
我与星空如往日般一起到了学校。
到中午时她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对我说:
“白~”
“苍雪樱讲,今天下午有一个新社员来喔。”
为什么她不肯和我讲只和星空讲呢?
是女孩子之间好说话吗?
“是吗?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下午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吗?”
到了下午——
我和星空一起进入社团活动室。
“喔,你们来了啊。”
苍雪樱对我们俩说。
“新社员在哪儿呢?”
“在那里喔。”
苍雪樱指了指柜子旁。
柜子旁的桌子上放着一张A4纸。
我向桌前望去——
“欸——”
“欸——”
我和新社员异口同声的喊道。
“你是昨天那个好心人?”
“我记得是叫——白集!”
“对。”
“你是叫天满叶吧?”
“嗯。”
“你们已经事先认识了吗?”
“也不是啦,白集昨天在体育馆帮我捡了我丢失的学生证。”
“真的是帮大忙了。”
“没有,没有。”
“你是新的社员吗?”
“嗯。”
坠茵落溷,如我一样幸运的人应该不多吧。
“然后各位接下来都自我介绍一下吧。”
苍雪樱对我们说。
于是她们三个便各自介绍了自己。
······
“你们可以叫我小空喔。”
“那,也可以叫我小叶。”
她们二人看向苍雪樱。
“看我做什么?”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
“小樱。”
“欸?我可不认。”
“白~”
“欸,听我说话啊!”
苍雪樱在做无力地呻吟。
“为了展现我们的亲密关系,所以就用花名称呼啦。”
“欸,我刚才是不是也被归类至其中了?”
“白,你要知道,你面前的可都是正妹JK啊!”
“你将可以被JK大人亲近的叫花名,还可以正大光明的叫JK大人们的绰号。”
为什么是“JK大人”啊。
“知足常乐!即使如此还不够吗?”
你以为我认为我抗议是因为“待遇”不够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有什么问题吗?”
星空居高临下的对我进行威胁。
“啊,没什么,您开心就好啦。”
我是被逼无奈才如此说的啊。
总而言之,现在就是把,所有人的“爱称(代号?)”给定下来了。
虽然不是很喜欢啦。
窗外鳞次栉比的屋舍被熙熙耀耀的光照,缅邈处的剪影又水汽纷缊。
同学间讲着笑话,谈着日常就是高中生活吗?
“好啦。”
苍雪樱拍了两下手。
“星霜荏苒,你们是要讲到何时?!”
“当务之急是什么?”
“怎样才能再找到一人。”
“坑蒙拐骗怎样都行,得先让社团维持下去。”
我对她的美好情操的幻想似乎有些破灭,坑蒙拐骗是什么啊!
我们正相聊甚欢,门再次被拉开。
门外矗立着一个女孩。
“内个……”
苍雪樱迎了上去,说
“有什么事吗?”
她似乎有些惊恐,向后躲了一下。
“这里是……”
是……
“是……文学社吗?”
“对的。”
“我想入社……”
这是……
终于,整个社团确定只有我一个男生了吗?
虽然我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我尚且抱有着的一线希望荡然无存了。
毕竟女孩子才更会对这样的东西起兴趣呢。
那个女孩再次开口——
“我……我想入社,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