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原来的生活已经这么捉襟见肘了。
来到这里,还要随着厄运时针的钟摆所转动吗?
夏木的心情跌到了谷底,望着抱着自己手臂的诗织。
只好拼命的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两位是在觉得为难吗?也是哈……发生了这种事情,本来和你们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呜呜呜……呜呜”
见夏木两人想着别的什么事情,伊芙娜又独自开始恸哭。
可怜无助的哭腔扰得人内心发颤。
不过转念一想,要是直接承认自己不是魔法师的话。
那不远处的哥布林岂不是可以直接把他们三个活撕了不可。
千万不能直接承认,至少现在不能。
“你不用再哭了,很快我的同伴就到来了,这些哥布林一个也别想跑!”
夏木放声发话,目的就是要让稍远处的哥布林听见。
果然,声音传到周围的丛林里,哥布林群体中开始人头攒动,叫叫嚷嚷的。
绝大多数哥布林对魔法师都有着先天的恐惧感。
魔法是所有哥布林都绝难抵抗的神秘力量。
虽然有少数哥布林对夏木和诗织的身份怀疑,但随着自己同伴接二连三的后撤。
几十上百只哥布林也纷纷开始撤退。
“他们全部走了。”
诗织放松叹了一口气,双手还在紧紧的抱着夏木的左臂。
他直接甩开诗织的手,如果不是她的任性(完全可以说是强迫)的话,也不会穿越来到这种地方。
诗织望着夏木,眼里闪烁不定。
“大哥哥,他们全都跑了,我们要追吗?”
伊芙娜怯生生的问道,夏木此时严肃的表情让她有些害怕。
对了还有这个小女孩,她的家园被摧毁了,亲人应该也不在了吧。
要怎么来安置她呢........
是放任她不管?还是把她带在身边?
不过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如果把她带在身边,也能当个导游什么的,这样应该不算是雇佣童工吧。
想到这里,夏木还是叹息一声。
“不用追了,刚才的话,为了安全起见我是说来吓唬哥布林的。”
“啊?吓唬人的话,就是说大哥哥你不是魔法师吗?”
“嗯。”
“原来如此呀........”
伊芙娜脸色又变得苍白起来,原本刚打起精神来直挺挺的身子,又像泄了气一般,变得无力起来。
豆大的泪珠在她眼睛里面打转,无助的望着一片狼藉的地面。
不到十四岁的她,经历了这一系列剧变,显然很是无法承受。
夏木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叫什么名字呀?”
“雪..儿维·伊...芙....娜,可以....叫我伊....芙娜就好了(无助的大哭)。”
“这样的啊,名字还蛮好听的。”
“是....吗....呜呜....呜....”
“嗯。”
身为地狱直男的夏木,完全不懂得如何去安慰她,手掌也只是很僵硬在她头上不停摩挲抚慰着。
虽然动作很生疏,但对内心受到重创的伊芙娜却很实用。
她瞪大湿润的大眼睛,望着夏木一眨一眨的,哭泣声在渐渐变弱。
凤眼、银发、兽耳、小尾巴,好一个罕见的美人胚子。
夏木暗自赞叹。
但并没有多想,毕竟现在的伊芙娜看起来对应到自己原来的世界,只是初中生,刚刚发育的水平而已。
他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浓浓的好奇,不知道后面还会遭遇到什么。
哼~!
诗织望着夏木的神情,咳嗽了一声。
——这个笨蛋之前对我这么抗拒,难道他是喜欢萝莉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她立刻打断了正在安慰伊芙娜的夏木。
“要先离开这里,小伊芙娜,你也和我一起离开吧。”
“可是,我....又能去哪里呢.....”
“我去哪里,你就跟着我,等你再长大一点,之后再来决定自己要去哪里,怎么样?”
夏木温柔劝慰道,在伊芙娜的身上,他看见了一些自己曾经的无助。
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亲近感。
“但是这样的话,不会对你的生活造成了什么烦恼吗?”
“哈哈~不会的。”
有个你这样的妹妹,其实也不错哈........
或许是还在担忧什么,伊芙娜的神情很是犹豫,不过她看了看夏木,又望了望诗织,随即才缓缓点头。
“那谢谢大哥哥了~如果有什么我力所能及,请尽管吩咐。”
夏木看着她努力挤出来的笑脸,内心一悸。
小伊芙娜怎么懂事的让人心痛呢,这种感觉,真是不爽啊....
“我叫夏木,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不过话说,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点类似于尿液........”
夏木边说边扶起她,伊芙娜的脸却羞得绯红,低着头嘴里支支吾吾的,说不全半句话。
诗织有点看不下去了,只能上来打了一个圆场。
在她带着‘真是迟钝’的眼神示意中,夏木这才反应过来,只能尴尬的摸了摸脑袋。
“对.....对不起,夏木哥哥,请...等我一下吧。”
伊芙娜弱弱的说完,便跑进了旁边其中的一间木屋。
不多时,伊芙娜就换了一套衣裳走来。
上衣是件带着银灰色衣领的长袍,腿上套着一条深灰色的长袜,踩着一双齐小腿肚高的皮靴。
刚好过肩的一头银发上,戴着一只别致的蜻蜓形状的夹子。
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此刻伊芙娜的脸上还挂着哀伤,眼里只有一点点微光。
黯淡到几乎随时可以熄灭.......
这之后,夏木帮助她将爷爷的遗体埋葬在土里,死者入土为安.........
因为担心哥布林随时还会再回来,三人没有多作停留。
很快就离开了这充满悲哀的塔希提之地。
★☆☆☆
不知为何,天色一只处在昏暗的时刻。
过了大约四个小时,走出了好远,天空依然是一副要死不活的阴天。
伊芙娜几乎没有到达过离家乡太远的地方。
在两个小时以后,三人就只能凭着直觉和以往的地理经验来判断方向。
好在夏木对很多方面有所涉猎,自然地理和环境学也是其中之一。
虽然都是些书面的理论知识,但现在临时运用得却格外的得心应手。
由于无法从天空直接得到这是一天中的那一时刻,不知道是上午还是下午,白天还是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