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从植物生长变化的态势来判断。
“就连地上的影子也这么模糊出现的话.....那阳光和月光都可以认定为不存在......那么这些微弱的光线就只能是来自远方大气的折射........”
“树叶旺盛的一面指向左前方,那边就应该是南方,而塔希提是西北角,中部才有城镇的话,我们要往东南方走才行。”
“但是这到底是极夜还是极昼呢.......根据小伊芙娜说的话来看,这里又不是两极地区(极南和极北之地).......”
夏木分析的头头是道,让伊芙娜敬佩不已。
望着他极度认真的思考,也让诗织脸上露出微笑,粉韵一般的肌肤之上,形成一股暧昧的迷离气息.......
不能一直都祈祷诗织就能这么安静的陪在身边,等走出去了的话。
要想办法和她分开。
不然她哪天又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加危险的事情。
她所谓的喜欢,只不过是一种自认为钟爱的扭曲情感,唉....她怎么就意识不到这一点呢。
夏木暗自叹息。
★☆☆☆
三人一路不断向前进发,穿过危险的沼泽地和布满荆棘的灌木丛。
已经走了快有八个小时了。
伊芙娜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整个人的心理还没有从悲伤的情绪中缓和过来。
由于还是第一次跋山涉水的出远门,为了照顾到她,每走一段时间停下来就要休息几分钟。
诗织和夏木的情况就要好得多。
路上走走停停,身体也勉强可以调节过来,不觉得有多么劳累。
“夏木哥哥,前面有房子”
三人视野之中的前方,终于看到了有些灯火光亮的房屋建筑。
似乎是一个不到百户的小村落。
“是啊,走了大半天,总算见到一点人烟了。”
确定了眼前的目标,三人都打起强迫着精神。
又走了半个多小时。
终于来到了这处村落前面,房屋大多数是用木制而修建的建筑。
一座大木屋前面,里面灯火通明,传出不少的嬉笑打闹声。
夏木正准备进去,诗织却拉住他的手。
“夏木,我有点害怕,要不然我们还是继续往前面走吧,好么?”
诗织软绵绵的手掌上传来温暖,清澈的眼神中带着询问。
“你的直觉?”
“嗯。”
老是听说女人的直觉很准,但既然来到了这里,起码要进去看看吧,问问路什么的。
不然,还不知道又要走多久才能再遇到类似的村子。
“我还是进去看看吧。”
夏木转身推开用来当做房门的木制隔板,走了进去。
诗织悠悠叹了一口气,也跟了上去,伊芙娜紧随其后。
一进房门,屋里面云雾袅绕。
充斥着各种大烟的烟气和烈酒的气味,全部糅合着掺杂在空气中。
浓烈的气味呛得三人急忙掩紧口鼻。
好重好刺激的味道。
除了吧台前面的两个酒保,屋里面居然清一色的都是些大汉,而且从外表上来看不像是什么善类。
松松垮垮的褐色帆布裤子,和只有一半挂着兽皮的上衣外套,还有一些糙汉子披着一件件深灰色的大衣,上面有着斑斓陆离的印记。
就像是死人身上扒下来,从没有洗过的一样。
这些大汉像极了活在刀尖上的亡命之徒,不,应该说他们就是过着和外表相符的生活。
这里平日连一个皮肤白净些的男子都看不见,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居然看到三个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人。
其中还有一个精灵族的美人胚子,尤其还有一个是气质出尘的少女。
夏木三人一进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还有些人在对着伊芙娜和诗织吹着口哨,笑容放荡。
这些赤裸裸的目光看来,诗织不免皱起了眉头,伊芙娜却有些害怕,将头埋着。
一个女酒保走到夏木面前,她腋下夹着个铁艺的碟子,是放酒杯用的。
“这位小哥,是来喝酒的吗?”
“不是,我想问一下,哪里有可以休息的旅店之类的。”
“这个当然有的,我们酒馆就可以住宿,那请问你们一共是几位呢?”
“一共三位。”
“最近房间有点稀缺,请问你们需要几个房间呢?”
“两个房间就好了,我和夏木算一间,小伊芙娜算一间。”
诗织抢先说道。
夏木有些皱眉,问题在于住宿的钱从哪里来呢?
“好的,那就是一个单人间和一个双人间咯~对了,小店还提供别的服务哦.....爱恋用品和保险套。”
这个女酒保的皮肤有些黝黑,但身材相当饱满,容颜也是中人之姿。
她故意往夏木身上蹭了蹭,言语挑逗。
而夏木哪里曾有过这种待遇,脸上的尴尬之意十分明显。
这个世界的女人都这么开放的嘛......这也太柔.......
诗织注意到夏木的神情很不自然,嘴里气嘟嘟的。
——这个笨蛋,被老女人揩油了都不知道!
“不需要!不需要!你快算算一共到底多少钱。”
诗织生气的隔开夏木和女酒保,眼神警告的望着对方。
那女酒保也是轻蔑一笑,望了望自己的胸部,又望了望诗织的,甚至还挑衅一般的微微晃动了上半身。
其嘲讽的意味不言而喻。
也如她所愿的,诗织的脸上同时出现了无奈又气愤的表情。
——可恶!居然在这种方面被击败了。
“小妹妹,男人都是喜欢大一点的哦~双人间一晚三百戒尼,单人间一晚上一百戒尼,拿钱来吧~”
女酒保笑吟吟的望着诗织,似乎是身体方面的优势让她显得有些兴奋。
诗织一口回绝:“没有!”
女酒保的脸上立刻有了变化,没钱?
“我有。”
小伊芙娜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钱囊,又从里面掏出五颗类似于硬币一样的戒尼。
不过这硬币是银色的,一颗就相当于纸币一百面值。
见钱到手,女酒保随即收下,转身示意三人跟着她走。
没有想到居然是刚刚才经历厄运的小伊芙娜付了三人的住房钱。
夏木的鼻子有些发酸。
住宿的地方好像很远一样,一路穿过了一片黑暗的树林。
被雨水冲刷翻起的混凝土沙石道路,四面袭来的带着淡淡腐臭味的寒风。
像是生人勿近的无法地带。
诗织紧紧的抱着他的左手,感受着隔着衣服传来的温度,在凌冽的寒风呼啸中,成为了唯一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