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但是这么说的话,你不是该不会吧?”
“啊…………确实不会。”
“我还以为你会的说…………”
“呃……不过也不用担心,人体的自愈能力是很强的,只要照顾好她,等体温上升如常的话,诗织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恢复过来的。”
“其实……一直还有一件事情,忘记给你说了。”
“哦?那是什么。”
“之前在路上,睡醒之后没有看到你,诗织姐姐哭的很伤心………”
居然还因为这哭了吗?虽然都在说眼泪是可以掺假的……
“那你呢?也哭了吗?”
“差点……”
“然后,后来她使…………”
咳~
咳咳~
诗织难受的咳了两声,伊芙娜的话语被悄然中断。
“很难受吗?”
夏木微微皱起眉头。
“不算是很,还好……咳~咳~”
“这还好得么?”
他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手在背上轻轻抚着。
“这样好点了么?”
“好多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诗织的手有气无力的,这是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
夏木叹了一口气,又给她检查了一下左手,确定伤口已经凝固了。
悬着的心才真正的放下了心来。
“夏木~”
“嗯?”
“夏木~~”
“嗯!”
“夏木~~~”
“有事说事。”
“就是想这样叫你~”
“........”
★☆☆☆
在广袤的亚罗拉大陆上。
只有两个国家在此治理着土地,吐鲁斯共和国与卡其王国。
两国的最大区别在于一个放在别的大陆是强国,而另外一个则是这个世界里几乎最强大的。
——卡其王国。
即便是在王国的历史上,也处在一个最强大的时代。
但光线越亮的时候,阴影也便是越暗。
卡其王国有着令威慑所有别国的傲然军队,但也有着奢靡、乃至于病态的贵族势力。
就连掌管大权的王族,夜幕降临后,也沉沦在自己那散发着恶臭的阴暗癖好里,在繁华精美的宫殿里。
但在白天的话,他们都是十分得体、优雅的贵族、大臣。
卡其王国还有着世界第一的人口......
皇城——维特宫里。
一张黑色的陈木圆桌上,围坐了十个男人,各自身份无比尊贵。
房顶,古老的吊灯里燃着焰火。
照亮了在场的众人,拉着长长的影子,随着烛光不停的摇晃变形。
这是一年一次的财政汇报,正襟危坐的是来自卡其王国四方的领主与贵族。
他们其中有的镇定自若,有的则是忐忑不安、甚至冷汗直冒。
嘀嗒~!
苍老的摆钟,敲响下午的七时三十分。
“纳乔伯爵,上半年的税收怎么比去年还少了一成,请你解释一下。”
一个戴着面具,身披华服的青年男子走到被点名的男人身后。
“去年以来,北部爆发了争夺神具的战争,这帮下民不仅仅战场上没有用,就连上一年保证税收的戒尼,相当一部分还是从我这里补上的,所以........”
“可是,你去年的说辞也是这样的吧?而且,当初是谁信誓旦旦承诺尾款会在今年补上的?”
“纳乔伯爵,可不能随意就说大话哟。”
青年男子的言语变冷,让在场的所有听者都如坠冰窟。
“三...三王子,请原谅鄙人的愚钝,我会想办法补齐承诺的所有戒尼,请王子殿下再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这个叫纳乔的中年男人站起身来,向青年男子单膝下跪,谈话间毫无贵族的尊严,结结巴巴的。
“让纳乔夫人和你的令爱来弥补吧。”
平静的声音说完,纳乔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一瞬间,所有的屈辱先是化作了愤怒,最后又化作了恐惧,在不甘中长跪不起。
如果反抗的话就不是简简单单的屈辱........
三王子是最有望成为国王的王储之一,即便是同为王子的手足,也不愿意轻易招惹他。
直到他走后,纳乔才如释大负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谢里夫站起身来,往外走去,对这一切只能冷冷的看在眼里。
他眉头紧锁,不免叹息一声,内心闪过忧虑。
由于进两年来,王宫里规定的税收已经增长了不止一倍,领地里又处在战火之中。
绝大数的公民在逐年暴涨的赋税面前,已经到达了破产的边缘,按照他的估计。
在今年过后。
这个晚上发生在纳乔·米尔斯伯爵身上的一切,又会在他的身上重新上演。
将自己视若珍宝的妻女拱手送给三王子......
否则就会以违抗王命,丢掉上等的地位和领地,直到最后,还是要被三王子玩弄.......
马车在白色的雪地里留下两道长长的车辙。
谢里夫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庄园。
书房里。
他膝下无子,但有一个女儿,不过在一年多前随着某个知名的冒险团踏上了前往了其他大陆的旅途。
“爱理莎,路途上的生活过得还习惯么.........”
谢里夫手里拿着一只鹅毛笔,在白纸上默默写下话语。
女仆莎莉端着一杯浓咖啡,轻轻推门而入,虽然是上下级关系,但这位大人格外的温和。
对她们这些下人,也没有丝毫上位者的架子。
对女儿的思念,再加上两人的年龄差都快有二十岁,这些因素看起来让再庄园里工作的下人们,对他有着相当不错的感官。
根据谢里夫大人的习惯,每个周末的晚上,他都会一边给女儿的信,然后一边品着咖啡。
“谢里夫大人,咖啡来了。”
“嗯,就放在桌子上吧。”
“好的。”
“您是又在给爱理莎小姐写信了吗?不......抱歉.....下属不该这么无礼冒昧的问你这种私人问题。”
“哈~是啊,算算时间.......她应该早就离开亚罗拉了吧,这孩子走了,连声招呼都不打。”
“或许是爱理莎小姐走得太急了吧,我有时候太急了,也会丢三落四的.....”
“有道理,连我这个老父亲,她也能丢。”
“呃........迫不得已吧。”
虽然知道谢里夫大人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但莎莉还是有些担心,暗暗祈祷他没有误会自己的意思。
看着他继续埋头书写,莎莉默默退了出去。
和开明的谢里夫大人相比起来,这间庄园的女主人是个绝对令人头痛的存在。
地下室里。
一个离庄园五百米外的地方挖掘的地道,但仍然属于庄园的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