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被开凿出了有三层楼高,空间呈一个圆盘形状,像是一座地下宫殿。
环形的墙壁上挂着各种污秽的图画作品,不堪入目的画面被永远的定格在墙上。
牧场,是这些具备一定资格的观赏家们起的雅名,实际上却是堕落的代名词。
圆形围成的底部地面,更高一层是用来俯视的‘观赏席’。
地面,最下方。
两个男人正在拼命般的搏斗,观赏席上不断传来发泄一样的喊叫声。
‘野狗,乘现在啊!给他致命一击。’
‘眼睛是黄牛的弱点。’
‘贱民,用力啊!’
‘撕碎他的....’
“喂!黄牛,你怎么回事啊?这就趴下了吗?你的五万戒尼是想让你七十岁的老头还吗?”
说话者是个身材肥胖的男子,巨大的腰围可以比拟成三个成年男子加在一起。
只有二十五六岁的他面露凶光,肥脸上的麻子与晒干后核桃的表壳相差无几,嘴巴周围全是反光的油渍,在黑暗的光线下若影若无。
“我.......还可以.....站起来......继续.......”
有气无力的声音回荡在这地下宫殿里,被唤作黄牛的人,却迟迟站不起来。
“什么玩意儿!连一天都坚持不了,比地上的牛还不如,拉出去吧。”
多尼尔·伯纳特——抬起他过于臃肿的手臂,隔空挥了挥,在最下方的‘黄牛’立刻被出现的仆人拉走。
底部的火光熄灭。
接着他又一路小跑,向着观赏席的主位跑去。
一个贵妇人独坐在哪里,面前罩着一张黑色的面纱,隐约可见其中,是位风姿绰约的美妇。
“我敬爱的泰蕾莎姑妈,是否现在就开始正式演出。”
肥胖的多尼尔低着头请示,昏暗的光线让他的笑容显得阴森扭曲。
“准备好了?”
“一切已就绪。”
“开始吧。”
“好的。”
多尼尔转身,挺直腰板,抬起双手拍了三个巴掌。
得到了特殊的指示。
最下方的地面,重新点燃起照明的火焰。
地面的景象被所有人尽收眼底。
两个妙龄少女正躺在一张床榻之上,洁白的肌肤上没有挂着一件布料,就连隐秘部位也是**的状态。
相似度高达九成的容貌,几是一模一样的身材和头发,两个少女是少有的双胞胎。
她们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的眼皮抖动的不那么厉害。
穿着正装的仆人推来一辆餐车…………
见到这一幕的所有人纷纷不顾身份的放声嘶叫,发泄,这也是他们来这里放纵的目的之一。
“欢迎来参加本月庆典的诸位大人。”
“现在摆在你们眼前的是,破产商人托斯克的两个宝贝女儿,也是我们的‘晚餐’。”
“在即将进入用餐之前,首先,要对引领着我们前进的泰蕾莎姑妈表示感谢。”
“伟大的泰蕾莎姑妈,由衷的感谢您,对我等身体健康的关爱,愿您以无上的活力美貌永驻。”
“…………”
多尼尔手别在胸前,朝主位上贵妇人行了一个礼。
“由于本月是美味的‘孪生晚餐’,我们将以最大的诚意来重新估价,规则不变,价高者得。”
“最终成功的买家可以在现场,在现场所有人的注目之下,尽情的享受您的晚餐。”
“下面,我来宣读她们的信息,请注意,两人都是未**的花骨朵哦~”
“那么按照身高----胸部---腰部---臀部---大腿---小腿来排序。”
“身为姐姐的是160.0---84.8---59.2---86.4---…………”
“妹妹的是159.0---83.8---57.2........”
“十万戒尼起拍,现在我宣布,竞拍开始!”
“我出十一万!”
“十三万.......十五万.....”
价格在一声声不断上涨,落到了躺在床榻上的两个少女耳里,如梦魇般的嚎叫,压得她们胸中喘不过气来,怔怔中,咬破了嘴角。
庄园的书房里。
谢里夫还在文案前,写着书信。
【.................】
【可爱的女儿,对于你耿耿于怀的这一点,我为此付出了不小的力气,近来日子,我和泰蕾莎的关系缓和了许多。】
【如果她能改掉从皇宫里带出来的不好习惯,我想在明天晚上,就可以和她再度跳起舞蹈。】
【关于你那两个表哥,据我长久以来的处世经验,多尼尔并不讨人喜欢,尤其是当他拖着他那臃肿的身体向我问好时,那副赘肉都扭成一团的笑脸,完全让我高兴不起来。】
【我想表达的是,不止是他的外貌,他的内心也充满着腐化的那一面,完全继承了伦斯特家族的阴险狡诈和贪婪。】
【他还想向你求婚?放心吧,我不会过多的搭理他的。】
【至于你的另外一个表哥,他和多尼尔截然相反,是难得的美男子,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应该还没有见过面。】
【不过当他看见你画像的时候,目光就完全停留在你样貌上,再也摞不动了,就像我第一次和你母亲泰雷莎相遇那样........】
【等你这次回来,我会安排你们见上一面,当然,最终的一切我会遵照你的心意来决定。】
——致我心爱的女儿,诗织·爱理莎
信封写完,谢里夫细心的将其裱好,口中念动咒语。
信封上渐渐升起淡蓝色的火焰,带着父亲的思念,燃尽了白纸黑字,飘向远方.......
★ ☆☆☆
睡床上,诗织静静的睡着。
她这样昏睡在床上已经整整一天了,如果不是能感受到其平稳的呼吸和时不时的睁一下眼,伊芙娜都会以为,这是昏迷的表现。
昨天夏木去找了医生,诊断的结果是失血过多引发的后遗症——体弱嗜睡。
虽然一切看起来和医生说的大致相同,但夏木明白,这只不过是模棱两可的说法罢了。
就连有没有生命危险都还确定不了。
而且,她现在的脸色实在是苍白的吓人,明明受伤的那天晚上,脸色还很红润,虽然比正常的时候白了一点。
按照房东老太太,玛莎女士的说法。
最好医治诗织的办法,就是用没有副作用的治愈魔法来医治诗织为好。
绝佳的机会来了!是逃走还是留下来?
望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夏木心里没有答案。
诗织虽然有些时候爱做些让人不能理解的事情,但她的本质不坏,甚至说是特别点的思考方式也不为过。
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的话,果然.....我....还是办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