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主线】
荒启家的府邸,紧锁的大门和站立的门卫,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一阵香气飘过,轻轻嗅进鼻腔内,很快,意识就被倦怠所取缔。
瘫倒在地上,合上了双眼。
在门卫之上,经过的人影,穿着黑色的宽松袍子,罩着黑帽露出染血的脸庞。
“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我要去做。”
嘴角发出低喃声,研时视线投向那类似庄园的府邸。
。。。。。。
“快,有人入侵了!”
紧急的声音响起,看守的护卫立刻有条不紊的搜查着入侵的敌人,严格的执行彰显了平时的训练素养。
这个夜晚,通透的光线照亮着府邸。
延伸向上的楼梯,集合纹理造型特别的天花板,石桌上摆放着花瓶和雕像。
二楼的房间,来回巡逻的人员仔细的看着周围可疑的人员。
其中一扇房门推开,探出了脑袋,茶色的头发垂坠着,手指玩弄着自己的发梢。
“请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千御小姐,请安心等在房间,这里好像有人入侵了,我等会尽力保护你的安全,请放心。”
听到千御的声音,一名门卫停了下来讲述着现状。
咖啡色的长裙,淡雅的花纹点缀着,无论何时都洋溢着青春活色的千御,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那我会好好待在房间里不会出去的,我先把窗户和门反锁了。”
说完这番话的千御,很快的合上了们,并且发出反锁的声音。
千御的房间,十分的宽敞,装饰偏向简约风格,黑白鲜明的色调,还有那富有线条形的天花板设计。
此刻,靠在门的内侧,千御缓缓的吐了一口气。
视线转向在窗户之下捂住伤口的研时,眼神充满了忧虑。
“你可以解释一下吗,研时,从头开始。”
研时将自己的黑色套帽取下,露出了消瘦的模样。
※※※※
事务所。
阳台旁边的隔窗下,有着可以坐的位置。
蜷坐靠在墙壁上,长发男子看着外边漆黑的深夜,夜晚的都市总是如此迷人。
阳台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女子,手中握着两杯咖啡,随手丢给坐在隔窗旁边的那名长发男子。
“奈桐,喝吗,你最喜欢咖啡的种类。”
奈桐结果玲姐投递的咖啡,看着咖啡的品种,平淡的脸色没有任何表情。
“真是狼狈啊,看到你的时候,全身烧焦了一样躺在废弃的大楼里,我当时一直在想,你该不会要死了吧?”玲姐拧开瓶盖,轻轻的喝了一口。
“没那么容易死的,我的身体跟正常人不太一样。”奈桐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手里握着,已经破碎的十字架。
“你是异能者对吧,还是那个家族的人。”玲姐捏了捏瓶盖。
“看来以前的我收你当学生是有原因的啊,哎,你手上那个东西,是研时的项链吧。”
奈桐点了点头。
“嗯…在打斗的时候,已经弄坏了,这下子,也没有办法好好还给他了。”
玲姐往前走了几步,单手靠在阳台的护栏上,享受着晚风的吹拂。
“虽然对你施展了治疗术,刺激着细胞的再生,伤口的愈合,不过,治愈魔法对身体的负担比较大,虽然你现在外表看不出伤口了,不过我的建议,最近这几天不要有任何的动手的念头吧。”
玲姐看着缄口不言的奈桐,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劲施展治疗术,你的身体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吧,真的是,既然你是那个家族的人,一开始就用全力不就好了,干嘛把自己弄得一身伤”
“我说过的,我不想依赖那种力量,况且,也还没到那种程度,不过研时,真的很厉害。”
赞扬着作为对手的研时,奈桐也打开了手中的咖啡,浅浅的喝着。
“废话,你以为他是谁啊,他可不是一般人,礼正教堂六大司教之一,位列阅心使一职。”
玲姐看向奈桐疑惑的表情,转过了身,背靠在栏杆上,微微扬起了脑袋。
“在你们搜查凶手的那一段时间,我去调查了一下礼正教堂的宗教辛秘和红水晶的传说。”
“告诉我,玲姐,你知道的所有。”
※※※※
将帽子摘下的研时,露出了原本的面貌,并未表露出任何敌意,反而在千御的安抚下,进行了简单的伤口清洗。
“谢谢你又一次的保护了我,入侵荒启家的人,其实就是我。”研时看着眼前帮自己擦拭伤口的千御缓缓说着。
“这些我都知道了,上次是眼睛,这次你的脑袋也出了很多的血,会感觉到头晕吗,不能排除脑震荡的可能,这个我可没有办法帮你,还是要去医院…”千御将染满血的毛巾浸泡在脸盆中。
“没那么多时间了,千御,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我需要你的帮忙。”
研时露出温柔的表情。
“当然,这次,我会向你解释清楚。”
千御露出治愈般的微笑,也给研时带来安心感,舒缓了紧张的气氛。
“我,研时,是礼正教堂六大司教之一,阅心使。”
“作为上帝暗的一面,共同维护者上帝的真理与形象,与引导人们信仰我主的教堂不太一样,我的职责,便是作为教堂的力量,对那些心怀歹意的罪人降下惩罚。”
“礼正教堂当年的圣物红水晶,发生了一起丢失事件,我知道了当初的主谋和所有相关人,而当年提出交易的一家,便是你的父亲,荒启宗良。”
千御捂住了嘴巴,不可置信的听着研时诉说的事实。
“你的父亲,荒启宗良,身染诅咒,身体加速衰老,已经没有多少寿命了,而圣物红水晶,有着驱散诅咒的作用,尽管不能根除你父亲的诅咒,不过也起到了压制的作用。”
“而你的父亲,为了延长自己的寿命,和教堂的人员进行了一次交易。”
※※※※
玲姐点燃了自己手中的香烟,缓缓的吐了出来。
“当年那个交易,荒启家的上任家主,荒启宗良花费巨额,开出了当时的主教,好像是叫查尔的,让他难以拒绝的条件。不仅如此,还安插了另外一手,当时他还是奥拉神父,也一同抛出橄榄枝。”
奈桐眼睛陡然眯了起来。
“奥拉神父?现在的不是奥拉主教吗,不是今晚被刺杀的奥拉主教吗?”
“没错,几年前,苍蓝城的礼正教堂的主教,是查尔主教,奥拉神父。红水晶被盗一事之后,查尔主教不明原因身亡。”
玲姐面色一缓,继续道。
“最后的结果,就是荒启家交易的达成,教堂的圣物红水晶被转移到了荒启家,替荒启宗良续命,而礼正教堂也为此某得了巨额利益,奥拉神父也接过死去的主教的位置,成为奥拉主教”
“至于荒启宗良那个家伙,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那家伙的诅咒不是那么简单就能驱散的,红水晶只能让他延命而已,他已经死了,那家伙的最后一面,我也见到了。”
提出往事的回忆,玲姐的视线也染上一抹哀愁。
陡如闪电一般的触感穿过全身,奈桐脑海所有混杂的线此刻也渐渐被理顺。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的冒出,仅凭着勉强连成线的推测。
奈桐回想起,研时最后说过的话。
【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要去做。】
“红水晶,教堂的圣物红水晶,那家伙,最后的一件事情。”
玲姐皱了皱眉头。
“关于那个红水晶的传闻,我也知道一些,当年还是小孩的研时,被红水晶选中当做阅心使,而红水晶,需要灵魂纯净之人方能触碰,不然会有极大的排斥,当然,如果能够施展特定的封印术或许也能做到。”
“灵魂纯净之人?”奈桐吞了下口水,身体不安的抖动着,所有的可能性都在大脑演算着。
回想起,昔日千御照顾研时那般认真的模样,对于受伤左眼的重视,以及千御拼命拦下哥哥芳陆时候,研时投向的目光。
“纯净的灵魂,千御她…”
手中的咖啡瓶被握扁,奈桐站了起来。
“喂喂,完全不听人说话这点真是没变啊,奈桐。”玲姐的声音禁锢了奈桐的步伐。
“你现在的身体,再收一次这么重的伤,你恐怕真的醒不来了。”
奈桐缓缓转过了侧脸,嘴角挂着让人安心的微笑。
“玲姐,你应该能理解,有些事情,总是要有人去做的。。”
※※※※
“千御,谢谢你当做捡回那个受伤的我,那天你拦下你哥哥的时候,说出的那句话,我至今还记得。”
研时微微笑了笑。
【医者行医救人,都是为了救了性命,人的好恶,与他的生存价值是没有关系的。】
“那一瞬间,我也察觉到了,你有着最清澈的眼眸,最为圣洁的灵魂,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够触碰那个东西。”
“红水晶吗?”千御微微捏紧了手心,呼吸也渐渐有些急促。
关于红水晶的事情,荒启家的真相,并不是自己能够窥探的事实,这些恐怕只有哥哥芳陆能够知道,也表明自己其实一直在哥哥的保护下。
“事情就说到这里了,我一定要把红水晶带回教堂,这是阅心使的使命。我需要施展教堂特定的封印术,但以灵魂纯净之人的血液作为媒介,这一次,原谅我不能征询你的意见。”
研时露出无奈的笑容。
千御缓缓站了起来,理了理茶色的短发,划过耳廓。
“研时…你终于肯说清楚了。太细节的东西我也不懂,不过我也知道你有你追求的东西,这些不是我能否定干涉的,最后又一件事情你要答应我。”
千御走在窗前,看着面前的夜色,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之下。
“一定要回来,当年的阅心使。”
这一刻,研时的左眼流下了晶莹剔透的泪珠,那难以渺小的情感,是一种对自己渺小的认定,面前的千御的背影,在自己看来,却是不能触及的存在。
“嗯,我答应你,阅心使一定会回来的。”
人类没有办法自救,只能等待别人拯救,自己能做的只有忏悔而已,上帝会为之赎罪。
所以,我们信仰并且等待着上帝的救赎,注意着自己的言行和举动,任何罪罚都会在最后清算。
如今,心怀善意,去欺骗一个女人,给予她希望,这样的罪行….
但是..这样的女孩,只有这一次,就算是上帝也会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