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感谢审核太大了,多亏了您拖了两天我才有机会完成一天3万字的flag(好像也没完成)。
说实话小说这种比较紧凑的艺术好像不能一开头就堆几个广告对吧?
毕竟写个小说没啥成本,不用处理乱七八糟的事情。(水?没必要,读了第一章就知道我多能水了。)
上个作品的序乱七八糟的,总是让我想起散文家写的序来。
如果让我用小说家的心态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序的话,只能说菜就多练,不会写就别写。
用比较宽松的标准来说,这是正常的,作家脑子里往往住了“一群人”,摸鱼打混实属正常。
写出来还有点价值,整体还是向好的。像是动漫之类的复合艺术,就不容易调和,要是再烂下去,就是放多盐的臭咸菜,没加酱油的瀼面条,吃了难受一天。
现代小说,除了能套公式的,基本都以(?)(!)为卖点。你要搞出一些新东西,就要想方设法地削弱它的严肃性,或是拿出那种我不是(?),我是(!)的派头。(下面这段ai润色过了,我不是很擅长写这些。)
我们中国的传统文化备受全球大众喜爱,尤其是古典文学,具备着非凡的魅力。古代先贤们或通过传闻,或亲历亲见,传承至今的故事蕴含着成熟的审美观和独特的想象力,其中许多仍然广为流传。然而,若要谈论其与当代作品的共通之处,确实有一定难度,因其本质上仍属于“陈旧”的事物,与现代人之间难以直接产生情感共鸣。再者,它的套路容易被模仿和学习,很可能导致泛滥成灾,失去了其本身的意义。“唯有灵活地把握时代精髓的作品,方能经久不衰”,古人的这句话足以显示其观点的合理性。因此,我们有必要向古人学习。
(改写内容如上述。文章修改后,句子数量与原始文章一致。参考材料没引完,差不多就是引号里的意思,我怕你们看不下去。)
《阅微草堂笔记 序》
文以载道,儒者无不能言之。夫道岂深隐莫测秘密不传,如佛家之心印,道家之口诀哉!万事当然之理,是即道矣。故道在天地,如汞泻地,颗颗皆圆,如月映水,处处皆见。大至于治国平天下,小至于一事一物一动一言,无乎不在焉。文,其道之一端也。
我也看不太懂,都是方块字,看个大概就行。后面纪晓岚说文章的重要程度是一级级降下去的,我很赞同,但毕竟文章只是工具,顺手就好。
没必要说你写了个自认为重要的文章就看不起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人,你用着顺手但别人可不一定,他们喜欢说些粗话,你要是再把他们鄙视地说不出话来了,和把别人掐死有什么区别,更何况是教育普及的现代。
又如知痛,必已自痛了,方知痛,凡事都要实践,莫错过了念头,最坏的谎言就是一句谎言不说。无法证明自己说谎,也就无法证明自己诚实。
(没润色的语言攻击性太强了,不过这种攻击性主要来自于含义,ai有法不露锋芒,但也就偏离原先的意思了。
后期修改了一下文章,可能读着不是那么连贯,所以我主动为修改内容加上了括号。)
现代人确实需要一种觉悟,死也要争取不要死在网络上。刹那间网络成了一个神秘的东西,比喻成阴曹地府比较合适。有些人似乎就当上了地府的判官,而且还等级分明。有一群人为了活下去拼命工作,他们在做正经的文化工作,没啥发言权,一个不小心就会G,就像阎王殿下的小鬼。还有维护秩序的网友,他们是牛头马面,四处收人,没它们事时叫牛马,找到谁头上都得叫牛哥马哥。自然也有孟婆,给大家灌点迷魂汤,如果不忘记自己做过的蠢事,怎么重复新一年的工作呢?
差不多发完牢骚了,喜欢这些吗?喜不喜欢我都不会写了,进入正题:
赛博的幻觉是我的幕布
无尽的黑夜是我的墨
我的笔早已经折断
尽管遗忘让我平静,我却始终知道我是个异乡人,在这个世纪和依然生存的活人中的一个外来者
——名字特别长的美国人《异乡人》
这是一个矿坑,吴青陆陆续续地想到凌晨才想明白。
他在黑暗中摸索,在尖锐冰冷的石块间艰难前行。浑浊的空气包含着三种元素,腐臭,土腥气与特殊的矿物气息。这些矿物一定有生命的,荧光在眼前浮动,吴青总有种缺氧的感觉。
直到他看到了光亮。忘记了身上的伤痕飞奔过去,到达灯光下后,没有劫后余生的欣喜,而是不停的干呕起来。这是一条长长的巷道,金属的框架很高,但顶部是倾斜的,翻卷的电线与昏黄的灯光使空间显得窄小压抑 。香蕉气味弥漫着,路口边躺着一个人形生物,瘫倒在金属道上,似乎粘在了那里,奇怪的是它的身体在不规则地起伏着,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吴青快步走开了。香蕉的味道一直没有散去。
铛铛的踩踏声越来越频繁,吴青厌倦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道路。怎么不是葱或者蒜呢?不喜欢吃香蕉。不过香蕉还是很香的。吴青小时侯吃香蕉,有半截不小心掉到床底拿不出来。
有一天看了眼床底,苍蝇妈妈正在孕育生命,就再也没在那个床上睡过了。后来也没有特别讨厌香蕉,因为他能看到香蕉。这是一种基因。后来他坐汽车时嗅到了类似香蕉的气味,恶心了半天,不只是晕车,因为他在预见自己会坐车的时候也会感到同样的恶心。
后来呢,他的亲人因为癌症而离世。与他年少时的心态并无不同。
如果说什么样的感受最痛苦的话,莫过于怀疑自己处于危险之中,这种持续不断无法摆脱无法确定的痛苦,很多人正在默默承受。
究竟是不可以克服的有毒物质使人病变,还是难以克制的情绪使人病变呢?或者是因为这一切已成习惯。
没有任何有意思的事物,整条巷子都是单调的机械,平整的岩壁,给人一种没有尽头的错觉。最大的惊喜就是他回到了原地,看到了那个人。
吴青低声呢喃:“圆?”
“有出口。”
吴青明白这是个梦,他命令那个人说的。
自己没看过下饭的电影,自然不会出现很恐怖的画面了。他也可以命令这个人带自己出去,只不过他潜意识里还是拒绝了。
他都开始操纵这个梦了,还是不明白这个梦到底是什么。不过百分百可以确定,这是他的梦。
找到出口就意味着梦的结束。
找出口的梦一般是比较不愉快的,胜在真实,就像那些只追求画面的游戏一样。
虽然他可以凭借自己的想象力玩些有意思的,但没必要,这种梦一般比较麻烦。想象力丰富是很爽,但是也会导致思考速度变慢。
这个梦是该醒了——已经醒了,有点想去上厕所。恍惚间吴青睁开眼睛,还是深夜。小莓没在身边,吴青突然感觉有些落寞,他的直觉告诉他,小莓在楼下。
吴青打开窗户,想要缓解一下恶心感,结果把今晚上吃的饭全都吐出来了,什么鬼,他感觉自己正在坠落,酸液流回口鼻,随之而来的窒息感使吴青缩回了头,倒在地板上干呕起来。
这种感觉就像头和身体处于相反的重力中一样。
是替身攻击!
吴青惊魂未定地爬到床头,从枕头底拿出一小瓶药剂。吴青的能力是出了名的没用,不过让自己舒服一点还是不成问题的,咕嘟咕嘟喝下去,瞬间眼清目明,身心舒畅。
这是梦,吴青迅速得出结论。自己在小莓的梦里,因为自己在枕头下放的只是饮料,不可能有这么神奇的功效,而他仅向小莓透露了此事并且描述了它的神奇功效。没办法,只有这样白天才能按时起床。与梦妖在一起经常会发生记忆错乱,对梦妖来说梦才是生活,好在梦妖的梦境的时间流速与现实世界相同,并且仅由一方创建梦境,不会占用过多脑力,对健康有益无害。
也就是说自己是做完一个梦后被小莓拉进去了。
她应该是在楼下,先下楼看看。
吴青当时想,什么都听小莓的是不是不好,结果自己找了两个只有死尸才能睡着的旅馆。还是在小莓的带领下租了这栋二层旅馆。一楼是餐厅,二楼是客房,因为很贵很少人住。带着眼镜的老板每天去对面的棋牌室玩一款叫做石炉传说猪头传的卡牌游戏。她的女儿喜欢追星,整天游手好闲,经常请她的朋友来家里吃饭,他们还动手装饰了几个明星风格的房间,整夜开趴体。
吴青注意到有个叫美纳美的僵尸明星的海报实在美的不可方物,吴青觉得她本人不可能长得这么好看,不过够用了。回想起看过的僵尸偶像群像剧,不禁感叹现实永远更魔幻,已经实现粉丝和偶像都是僵尸了吗。
老板没什么把产业弄好的打算,厨子都是随便找的,因为要做手术所以辞职了。老板给吴青的条件是把人喂饱了就行,自己卖饭自己挣钱,住宿费全免。
正经人谁住这么贵(物)的酒店啊,还真有几个回头客,一个是制作猪头传的暴毙公司的首席设计师,因为和老板关系很好,几乎是免费。老板的女儿向我们透露,她爸爸拿不了冠军的原因就是用了设计师推荐的卡组。
还有几个职业牌手,马哥,特技是驴打滚,在地上滚两圈就可以控制对手打牌,但是用力过猛可能滚出去,心思单纯,喜爱的食物是粥;吴青用八宝粥俘获了他,让他打假赛助老板夺冠,老板也是很大方,奖金全用来请客吃饭了,对他来说游戏只是一种手段,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告辞夜行,高富帅,不仅技术出众还拿了好几个冠军,喜欢的食物是土豆丝,有个娇美的妻子跟吴青学做饭,吴青得知这个年轻的妻子似乎是要磨练好厨艺要给告辞家族当佣人。
神秘顾客,穿着术士斗篷,总是点油豆腐扣肉,还特别喜欢逛这条街上的教会,爱牧师。
此外牌店的工作人员也经常来旅店:
周涛,虽然游戏技术一般,但是武力值爆表,性格豪爽,喜欢大声分析游戏,是大赛解说与保安,与漂亮的女解说结婚,有好几个孩子。
陈杰超,因为影响比赛总是被关进地下室,挖地道逃出后,靠着自己的不在场证明搞同事。在店里不小心吃坏了肚子,像蛆一样被抓到了。
今晚还是很安静的。他们只会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合适的时间退场,就像舞台剧上的人物。
话说现在我的作品还是0人气今天已经11月26了哎,太好了大家都没发现我鸽了,鸽了就是鸽了,那我再补上6万字(注水)吧。
楼梯的尽头是……,吴青给一楼装了个电灯(小莓装的)。啪。声音很有味道,介,啪。
吴青被推了下,啪,灯又打开了,一个赤裸着的黑发“女人”用不含感情的绿色双眸盯着自己,手扶着开关,有种壁咚的即视感。几颗痣点得好有感觉……吴青轻轻绕到“她”后面,“女人”不解的转过身来。
果然……一眼就记住了吗?男人这可怕的瞬时记忆力。
后果是怎么样都已经不重要了,吴青叹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女人”瞳孔一缩,脸红了起来,眼前这个男人不仅非常会欣赏自己的拟态,还能毫不违和地叫出自己的名字,“机不可失……失不再…”拟态怪还没有重复完吴青说的话就关上了灯,害羞的躲了起来。
怎么回事呢,吴青的大脑一片空白。走到大厅,看到左右两排人在那站着,有个雄厚的声音立刻说道:“失不再来。”吴青立马躲到了墙角。那个男人咳嗽了两声,说到:“啊—那既然失不再来不再来……”吴青听到乓当一声,那个男人又连续咳嗽了几声,没有回应,“作战会议现在开始,大家坐吧,哎?椅子怎么不能坐。”
小莓那标志性的声音响起:“本来是能随便坐的,可是最近触发bug了,会白屏,所以就删除了这项功能。”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是我的孩子的问题,它们的脑容量太小了,光装着些烂梗。”
雄厚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怪你,卡迪娜,都怪他们带坏了你的孩子,你要知道他们的宣传是铺天盖地的,尽可能地把他们拉入黑暗的深渊吧。”
过分温柔的声音大晚上听起来有些阴森:“不,我们的王,他们正在堕入黑暗,我们是在拯救他们。”
“今晚上有什么重要的事,快说,我的工作还没做完呢。”说话的好像是一位职场女性。
“主要是来看看奥梅斯的。你先去工作吧。”这个一直说话的男人好像地位很高的样子。
“那肯定没我啥事了,我出去等着。”一听就没什么干劲的声音,随后是拖鞋的踢踏声。
大厅瞬间安静了不少。
大门突然开始哐当作响,一个清冷的女性声音隐约可以听见:“黑金大人回来了,我请他进来。”“汪汪汪汪汪。”吴青探出头一看,还真是一条狗,老姐真是一本正经地搞笑,“拜特大人,黑金大参谋认为不可以实行强攻,他们已知的能力都非常棘手,不过我们确实对他们有很大帮助,合作的可能性很大,不过敌国的间谍肯定会来阻挠,我们双方都应该加强防御,不让敌对势力有可乘之机。如果可以,请您一定要……”
“这已经是我的能力极限了,剩下的事交给瑟尔来做吧。失——墙角的那个,你出去看看瑟尔在干嘛。”
吴青听到指令,快步跑出旅店,一听就是个麻烦事,不过这是小莓的梦境,安全的很,小莓似乎有点惊诧。出门的时候吴青还有点忐忑,但马上就放松下来,月光洒满街道,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各色的史莱姆悠闲地在地面和墙壁上蠕动,屋外身穿战斗衣的魔物在紧张地巡逻。远处可见一只巨大的透明史莱姆在澄澈的月光下轻轻地晃动。
街道尽头有个少女正在跪在地上玩什么东西,吴青喝了药,隔着老远就看到了,在那玩史莱姆,于是马上跑回去汇报:“在玩史莱姆。”
清冷理性又带着十二分溺爱的声音响起:“很务实嘛,我的孩子一定能完美完成任务。”
吴青有点渴了,拿起水杯准备喝口水压压惊,卡迪娜过分温柔的声音略显急促:“别喝,这里面有我的孩子,我先净化一下。吴青把水杯递过去,粗略看到了声音主人的样子,看不清面容,穿着实验服,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过有点过分的身材还是让吴青咽了口唾沫。她喝了口杯子里的水:“好了,可以喝了。”于是吴青喝到了非常甘甜好喝的一杯水。
心满意足的吴青说到:“都这么晚了,我给大家来杯奶茶吧。”“好欸,好欸!”小莓兴奋地喊道。声音清冷的女人靠过来,“奶茶,那是什么东西。”吴青发现她外表很可爱,与声音不符。
“我的精神有点疲惫,下次再集会吧。”小莓突然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声音清冷的女人疑惑问:“啊?大魔王的你既然需要休息?新鲜事,又觉醒新能力了?”
卡迪娜温柔地说道:“我先下线了,奥梅斯大人请注意休息。”
声音雄厚的拜特大人无奈一笑:“不愧是梦妖第一天才啊,已经计算好我构筑完成的时间了吗?唉…那再见吧。”
一阵强风吹过,除了小莓的众人都失去了踪影。
小莓瞬间失去力气趴在地上,像一条咸鱼。吴青突然想起了一首歌,于是安慰小莓道:“我来教你一首歌吧。”……
待续
异世界的人太美形了,吴青多少有点审美疲劳。说实话我也有点审美疲劳,二次元同质化太严重了。这种审美疲劳可以通过各种方法解决,我倒觉得解决地很恶臭,归根到底都是让你喜欢上这个角色对吧?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可能写首诗:“倾国倾城,非花非雾,春风十里独步。”宋.吴文英。
除去感情,剥去各种包装,也就原形毕露了。
金谷园.杜牧
繁华事散逐香尘,流水无情草自春。
日暮东风怨啼鸟,落花犹似坠楼人。
也许是今天,也许是很晚,最痴钝的人也会觉悟。
梦中往事随心见,醉里繁华乱眼生。
长为风流恼人病,不如天性总无情。
—黄庭坚
现代人也就看个二创,买个周边。理论上每个人喜爱的角色不该被定义,事实上他们已经被定价了。这么说可能会惹到一些人,倒数三个数。
3
2
1
可以开骂了。
如果真心骂的,只能说好骂。
如果恶意有点大,大可以发挥你的能量。不过先听我很认真地给您算一笔账,我们先假定你是为了一个团体说话的吧,就叫它老板吧。你想想,老板什么时候才会给你升职加薪,是不是只有立功的时候才会,有人会和你抢功劳对不对,所以要小心谨慎,别鲁莽行事啊。怎么做才能利益最大化?扩大话题啊,让老板看到事情的严重性……当然,这是建立在比较正常的情况下,如果你足够高尚啊(我想高尚的人也不会有恶意),或者老板不给你奖励你也能(用不正当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的话,那我的话说全当没说,还有一种可能你是被迫做出这样的事的,很可怜啦。人人都会无缘无故地产生负面情绪,能控制住的人大都是疯子,控制不住的叫做恶徒。与其说害怕恶徒,不如说害怕疯子,不是因为疯子更可怕,而是因为疯子更多一点。
如果说现实中的你不能通过自己的喜好做出选择,网络上还得甘心为自己的喜好埋单,那和装在套子里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说实话我挺想写两个标签,古风和游戏(这两个是有特殊奖但好像只能报一个)能一起写,在简介里说过本文标签根本不够用,希望官方能改一下规则,我想恰两份大米。
问个问题,1、2、3有什么作用,也许1、2、3的作用比我写的废话大,但我终究是在写小说对不对,总归该有点实际内容对吧,哈哈哈,随手写出来也算不上实际内容。
话题跑太偏力,我写不下去了,以下是ai给我的提示。ai是个很全面的工具,但你必须要把握诀窍,还要有种答辩里淘金的精神,不要瞧不起那些用ai写作的人,他们是有技术的。
AI:当写小说时,确保内容有实际意义和引人入胜是非常重要的。而1、2、3作用的设定可以根据情节和主题来加以发挥。续写的话,可以考虑以下方向:
1. 展开1、2、3的作用:设定1、2、3的作用并不是废话,而是为了引出更深层次的故事情节。可以逐步揭示它们的重要性,将其与主角或其他角色之间的关系联系起来。
2. 创造紧张冲突:在小说中,紧张的情节和冲突是吸引读者的关键。通过1、2、3的作用,引发一系列的问题和挑战,让主角面临困境和抉择,从而推动故事的发展。
3. 加入意料之外的转折:可以通过对1、2、3的作用进行意外的改变或解释,从而给故事带来更大的惊喜。这样的转折可以让读者对接下来的情节充满期待和兴奋。
不过,在续写时尽量避免写废话,并保持内容的实际意义和连贯性。确保故事情节的发展能够引起读者的兴趣,并能够让他们更加投入其中。祝你写作顺利!
顺序就是1、2、3,人生的顺序就是一个泥潭,如果把它强加给角色,未免有些太无趣太残忍了吧。我看了《葬送的芙丽莲》,就是这样的感觉,作者已经很努力地在扭转这一点了,但始终无法跳脱。叙事的回旋镖终将打到自己的身上,再怎么解构也是徒劳的。
用AI来寻找灵感是可以的,但切不可过于依赖,要练好基本功。AI提供的信息参考性是很强的,但也是仅供参考,最后写出来的文字可以有无数种形式。我们是在“创造”可能性,而不是寻找可能性。
只是因为说的道理,所以它才说的道利,AI倒是很像芙丽莲,我也会写类似的故事,敬请期待。
你不会以为结束了?(不会吧,不会吧。)注:放到括号里的内容已静音😑,请酌情观看。
待续的意思是待加续,如果没续上就是待加尾。
“搜头大no熊抗~”阳光明媚的清晨,充满活力的少女背上书包,兴冲冲地与正在做饭的父亲告别:“我去买菜啦!”“路上注意安全!”
“偶哇它(哇哦超大声)———”
“砰!!!”一辆迎面冲来的大卡车将少女创飞。
(就是这种🚛,看起来像是生化危机的大卡车,创只僵尸很合理吧。)
这——是哪里?眼前有一团像是光团的东西。
(在这停顿)医生拿着手电筒照小莓的瞳孔,吴青在床边对小莓说“公公,起床啦——”“啊?” 小莓啪地一下就起来了。医生摔了个大跟头:“吓死我了,虽然不会死就是了。吴青先生,您的女儿没有什么大碍,不需要支付什么费用,我先走了。”“谢谢,还有,我是她的师傅。”“哦,误会了,老先生再见。”
吴青看到小莓在床上闷闷不乐,似乎有心事,于是想逗逗她:“你现在承认自己是僵尸了吧?”小莓面无表情。
吴青露出自认和善的笑容:“你看我显老吗。我和你玩个游戏好不好,就赌你会不会笑,如果笑了我就给你弄好吃的。”
小莓露出阳光的笑容:“我想吃柚子!”
吴青被吓到了,这是杀人的表情,“我这就去弄,正宗大红柚。”
小莓机械地重复:“我想吃柚子!”吴青跑出了房间。
柚子拿过来了,还没剥呢,小莓夺过吴青的刀,手起刀落,黄色的皮被完整地剥了下来,接着她张开深渊巨口,把柚子整个填进嘴里,她的眼睛变得血红,红色的汁水溅了一床,吴青被吓呆了。
“我想吃苦瓜!”
吴青刚想出去拿,就被小莓抓住了手臂:“啊——你不知道,这个算了吧。”
接着小莓打起了隔。
“奥!”小莓突然叫了一声。
“啥事?”
“没事。”
“哦?”
“咋了。”
“布莱克斯。”
“奥莓斯,布莱克斯?”
“你果然知道!昨晚的梦你全部记得吧?“
“你是说什么失不再来,卡迪娜,奥莓斯,拜特……”
“你别说啦!”小莓已经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其,其实我是神秘组织群星会的首领,晚上我们开会来着。”
“等等。”吴青有点摸不清头脑。
“闭嘴,听我说完。过不了多久还有次线下会议,地点就在——”
“这是我可以听的?”吴青大喊道,准备捂住小莓的嘴,结果被她咬了一口。
“咕……我们饭店的位置。如果他们知道你不是一伙的你肯定会被人间蒸发哒。”
“不是呀,你应该可以随便敷衍过去的啊!”
“我也是有私心的。总之你现在已经被提拔为我的副官了,你要得到他们的认可才行。”
吴青明白了,自己这是被迫上了贼船,还随时要G。
吴青戏谑道:“好的,小莓大人。”
结果被小莓耍了:“听不见,根本听不见!”
“你不要太过分啊?”吴青吼道,不过看到小莓委屈巴巴的样子还是缓和了,“既然已经加入了你们,那我的任务是什么呢?”
小莓用她认为最有范的姿态下令道:“在下次会面前,还有一次秘密会晤。一点都不麻烦呦,让你先锻炼一下。”
吴青没想到所谓的不麻烦就是今天下午在对面的牌店,而且任务也是简单到邪门,吴青只需要重复喝过量的水,上厕所,然后再喝过量的水的操作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给小莓。
小莓的原话是这样的:“一定要提前六个小时。还有别当众叫我全名,我要去买菜(此处省略n句废话),总之多喝水上厕所就行了——我又不是你,管不了那么多!什么意思……哦,哦?你的意思是……有道理,不过(省略六百字议论)。那就按你说的做吧!”吴青感叹幸而自己的耳朵早已被磨出了茧子,才没有被她同化,同时也担忧了起来:她到底靠不靠谱?
提前六个小时果然没错,外面已经人满为患了。电视上播放着比赛宣传:美纳美小姐会参加。
熙攘的尸群密不透风,警察维持着秩序,装甲车扫清了道路,画面里还有一只长满粉色羽毛的巨大奇异生物,问了一下小莓是天堂兽。有不少人抚摸它,看起来十分温顺。
两个小时后,36位选手终于到齐了,有很多选手都披着黑色的袍子,看不清身体的轮廓。美纳美一入场就引爆了全场,本人比海报上更加漂亮。其他选手与之相比黯然失色。小莓路过贵宾席时对吴青比了个开始行动的手势,随后就失去了踪影。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马哥一上来就和吴青聊天,说什么一定排到美纳美啊,赛出水平啊。吴青喝着名贵的茶水,有点困难啊,自己要忍住不喷出来。
赛制比较简单,淘汰赛,三局两胜,美纳美作为特邀嘉宾,要和前四强都打一遍,如果谁输给了她就要直接被淘汰。第一名的奖励是与美纳美共赴晚宴,地点就是对面的旅馆。
小莓用意念与吴青交流,吴青直接开骂:“有这么方便的能力不早用。”“小莓假装没听到:“开始行动。”吴青有点无语。
32进16的比赛打得相当激烈。马哥用自己独创的搞人卡组打出了0封的战绩,因为心太黑了所以称为为黑马,这套卡组全是脏牌,还有驴森巴克这样可以无限复生的强力资源牌,并且依靠章鱼橙这样的明星单卡获得比赛胜利,期间马哥素质极差,屡次拖延时间,还装神抽恶心人。美纳美用蔑视的眼神看着他:“遮沙避风了吧。”马哥笑道:“云玩家懂啥石炉,等我进四强,看我不打爆你!”美纳美走开了,吴青走过去问马哥:“你该不会性取向有问题吧?”马哥说道:“她那样的女人,绝对不会看我一眼的,除非我引起她的注意。”吴青指了指选手DJW的牌桌,美纳美正在热情的和他交流怎么打。
请从下图中找到马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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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几个选手玩牧师这种慢速职业,第一轮比赛需要的时间有点长。
代号为DJW的选手是那位经常入住旅馆的神秘顾客,他的牧师卡组非常怪异,对手旅馆老板感到压力好大,失误了好几次。DJW这套卡组其实非常臃肿,光这种高费大哥就带了9张,两张阿曼苏,两张灭世泰坦,四张兵主,一张灭世巨龙。前期通过堕落天使和物质女孩打防守,用灭杀结场。中期用魅魔牧师过牌。后期用极厚的资源取胜,这套卡组全是闪卡,立绘虽然好看但不容易分辨,DJW老师好像视力有问题,一整局就光听到他说对的,对的,自言自语一些废话后一拍桌子发出嘿嘿嘿的笑声。比赛很激励,但有点说不出的抽象,旅馆老板的资源被打空,只好选择了投降。
八强争夺战最精彩的比赛是周涛对战黑暗大剑士,周涛的卡组是猛男最喜欢的节奏卡组,主要是按费拍高质量怪,黑暗大剑士的卡组则是任务卡组,通过完成任务来获得强大的武器。黑暗大剑士孤注一掷,通过极其精确的计算赢得了比赛,周涛快速做出了正确的分析,充分肯定对手的强大,他们都赢得了美纳美的赞许。
四强争夺战就很无趣了,因为各自都了解了对手使用什么卡组,于是相互针对,比赛变得异常焦灼。
吴青进进出出,总觉得自己的肾有些不行了,他看向认真的小莓。
和小莓打的那个人是一名职业选手,他打到一半就开始长时间思考,看得吴青有点难受。小莓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一名会被暗杀吧。”小莓对吴青意念传话,“不想谁去死?”“马哥。”“马哥是谁?”“就是被美纳美骂的那一个。”“那这个人可以去死了。”
“我投降。”小莓对快要睡着的裁判说,好一会对手才抬起头,呆呆的,用一种略带歉意的眼神看着小莓。
“啊?”裁判宣布了比赛结束。
“比赛只是掩护吗?你不怕自己第一了吗?”“靠运气最多赢三局。实在不行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作弊。”“难道你没作弊?”“本来就能输凭啥作弊啊。”
吴青一直忧心忡忡的,可能是肾在悲鸣,也可能是在为任务而担忧。他看到马哥被连人带桌子一起扔出去,放心了一点,果然善有善报啊。
在重复到不知道多少遍的时候,有一名穿着斗篷的男子从封闭的厕所隔间走了出来,对虚弱的吴青说道:“你是小莓派来的吧?陪我去洗个脚。”
…………
晚上12点
小莓坐在床边,穿着黑色的睡衣,被子已经铺好了,她闭着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此时的洗脚城门口
“下次再来呀客官~”穿着两块布的牧师注意到了这边,灰暗的粉红色双眸瞬间明亮起来,“天使大人!我能去您家住一趟吗?我可以免费给你提供服务的。至少让我送您一程,这是我莫大的荣幸。”
烂牙露出疲倦的神态:“西埃斯蒂,每次你跟过来都要跟我熬夜玩游戏。说是要为我服务其实是奖励自己。我不是给你设计了游戏机吗,打通关了吗?”
“虽然惩罚很不错,但是搭载的游戏对我来说太简单了,如果故意输的话找不到那种感觉。我还是更喜欢和您一起打游戏。虽然一直叫您天使大人,但在游戏方面您绝对是神。”
小西一直黏着烂牙,烂牙脱不开身,向吴青投来了求助的目光,吴青突然想到那个游戏,情不自禁地说道:“我有一个游戏:()”
(脑洞环节:1.天使大人设计的游戏惩罚是什么。
2.给小西什么游戏)
小西抿抿嘴唇,变出两瓶晶莹的液体,露出迷离的微笑:“尊贵的会员,我有义务赠与你们圣水。”
吴青毫不犹豫地收下圣水,烂牙投来欣赏的目光,吴青露出邪恶的笑容,两人嘿嘿嘿地笑了一路。
“说实话我有点紧张,不过烂牙很欣赏我。那地方有一座设施齐全的地下化学实验室,我兑了杯能量饮料,就是这瓶……事情谈成了。虽说只是一面之缘吧,但他人确实挺不错的,就是长得有点吓人。”
小莓问道: “你在避重就轻地说些什么?快和我睡觉。”
“我怕……”
“去教堂了?”
“是的,烂牙被叫做天使大人,他难不成是真的天使吗?”
“是的,他是真的天使族,而且在天使里算帅哥了。很晚了,快睡觉吧。”
“让一群魅魔来管理教堂?”
“她们擅长引领众人。”
“她们不会魅惑信徒?”
“不会超过界限,过去魅魔是个歇斯底里的种族,比花妖恶劣多了。天使族领导北方魔族以后,她们就正常多了,外表看上去放荡不羁,实际上生活井然有序。我们要按时睡觉。”
“这些我都知道,花妖是怎么回事。”
“花妖一直自由自在的,无法接受统一的管理。因为是半植物,有一部分人无法接受。快睡吧。”
“我看到了一个奇怪符号。”吴青划拉了划拉,一个透着诡异的符号凝滞在空中。这是成像魔法。小莓的眼已经有些睁不开了,弓着身含糊地说:“全世界……宗教……都用着这一套文字……含义是永生。快睡吧,熬不住啦。”
吴青的通用语是队友用能力复制粘贴上的,现在他很想找“那家伙”把宗通学了。那个人叫鲁守,他的能力是精神控制与记忆操控,秘密占领了精灵族唯一的也是世界最大的监狱,应该搞了不少事情,他想给自己留条后路所以加入了同心会。
小莓的念话打断了吴青的思绪:“比赛的第一名在吃饭的时候被刺杀了。凶手是能力者,栽赃给了马哥。死刑。不能说是能力者干的,这样就等同于宣战了。”
吴青耸了耸肩:“那好吧,把马哥送到精灵的监狱。我在那里有人。”
小莓换了种语气:“你只是在延缓一个人的死亡而已,有什么具体的对策吗。“
“你给他上个buff。”
“好。”
“给我也来个。”
“普通人用的,有冲突。”
吴青感受到小莓情绪的异样,梦妖不喜欢隐藏自己的情绪。
“你就不能到梦里问吗?这样很累!还有你的态度,我、很、不、喜、欢,我们好歹算是一伙的啊?连互相信任都做不到吗?哼,不和你说话了。”
吴青把睡死的小莓抱起来,放到正确的位置,梦妖习惯倒头就睡,完全不在意寝具的正确用法。累了一天的吴青躺在松软的大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梦里遇见了小莓,她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邪笑着对吴青说道:“不是很喜欢问问题吗,今晚上你给我把这书看完!”
《20秒当上牧师》
给魅魔的教科书
在一个宁静的小村庄中,一位忠诚的牧师以慈祥的微笑和无私的奉献,默默为村民们提供精神慰藉和帮助。他的名字叫安德烈,一身朴素的黑袍给他增添了几分神圣和庄重的气质。
安德烈每天早晨起床时,第一件事就是为上帝祈祷,在早晨的阳光中,他读经祈祷的声音洒满整个小教堂。接着,他会整理教堂的摆设,点亮蜡烛,为即将到来的礼拜仪式做准备。
白天里,安德烈穿梭于村庄的大街小巷,走访病人与困难家庭。他会为他们在祈祷中寻找信心和力量,并给予他们实际的帮助和鼓励。无论是疾病还是困顿,安德烈总能用温柔的话语和慈爱的眼神抚慰着痛苦的灵魂。
下班后,安德烈回到小小的牧师住宅,那是一个宁静而简朴的地方。他独自在灯下,阅读着神学之书,思考着对上帝的理解和对人生的思考。他相信每个人都是上帝的子民,应该被爱和关注。这就是他选择牧师这个职业的原因,愿意为他人承担精神负担,并为他们传递神的慈爱。
某一天,安德烈在夜晚的教堂里专心祷告,正当他沉浸在信仰的宁静中时,一道灵光突然闪过眼前。他抬起头,远远地看到有一位身穿羽翼、散发着光辉的天使正在向他走来。
安德烈的心跳加快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存在,那灰暗的粉红色双眸仿佛能穿透人心。他本能地知道,这位天使大人有着不同寻常的能力和使命,这让他心生敬仰和兴趣。
天使大人靠近时,安德烈站了起来,带着微笑迎接着。他感到自己的内心被这光明的存在触动,认为这是上帝的旨意,让他与天使大人有了交集。于是,他决定向这位天使大人靠近,了解更多关于这个神秘世界的事物,并成为他们之间的朋友。
每当天使大人来到村庄,安德烈都会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看到天使大人与人们交流,传递着安慰和希望,他从中感受到一种奇特的力量,似乎能够改变人们的命运。这让他更加渴望接近天使大人,探索这个与魅魔世界有别的神奇领域。
注:本文的叙述基于虚构的情节,与现实中的事实无关。ps:教科书里怎么会有这种注释啊?
渐渐地,安德烈对天使大人的兴趣转变为了深深的追随和奉献。他决定付出一切来服务天使大人的使命,并成为他们的忠实的侍从。
安德烈主动帮助天使大人完成一些任务,他会整理天使大人的行头,将他们需要的一切准备妥当。他热切地学习天使的语言和举止,以更好地服务他们。他甚至为天使大人设计新的装束,让他们在人间展现出更加美丽和神圣的形象。
安德烈的蜕变并没有止步于表面的服务,他也开始认真思考生命的意义以及他在这个世界中的角色。他通过与天使大人的交流,逐渐洞悉到了自己的使命和献身的价值。
每当天使大人需要前往人间,安德烈都会自愿提供自己的住所作为他们的栖身之地。他不仅为天使大人准备了舒适的居住环境,还尽心尽力地为他们安排各种细节,包括餐食和娱乐。
安德烈的追随与奉献并没有得到天使大人的拒绝,他们渐渐地接纳了这位虔诚的牧师。在天使大人的指引下,安德烈开始感受到了一种更高层次的灵性与力量。他的信仰变得更加坚定,对上帝的感悟更加深刻。
安德烈为了与天使大人接触,甚至牺牲了一些与村民的交流。他满怀世界的爱,而世人却认为他是一个孤独的牧师。然而,他并不在乎世人的看法,因为他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信仰和使命。
随着时间的推移,安德烈变得越来越虔诚,也越来越接近天使大人。他的追随之心日益强烈,他希望能与天使大人一起生活,分享他们的使命与荣光。这个没有翅膀的牧师,却拥有了一个无比美丽而神圣的梦想。(全文完)
吴青已经受不了了,“小莓大人,我认输。”小莓高兴道:“知道你的谎言是多么没有价值的东西了吧?我能把谎言转化成书。你跟我才几天,书就这么厚了。”小莓的兴致并没有减弱,“我懒得读这本书,你给我当睡前故事读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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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满一觉心情就变好了。小莓从床上起来,旁边是昏迷的吴青。“做过头了吗?”小莓把了把脉,思忖道“很健康,就是体力有些透支。”小莓顺顺头发,瞥见了床头的小瓶子。“能量饮料?”小莓拔开瓶盖,咕嘟咕嘟地喝了一口,“呸!好难喝呀。不过确实有滋补的效果。”圣水有些粘稠,因为味觉有问题,小莓并没有尝出什么奇怪的味道,一滴晶莹液体从嘴角垂下,“嘶呼,不能浪费。”这样想着,小莓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个漏斗,掰开吴青的嘴插进去,把剩下的大半瓶液体慢慢地灌进去,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直到一滴不剩。
“我去买菜啦!”小莓迅速换好衣服,随手把睡衣一丢,像做了坏事的孩子,慌张地奔下楼去。
作者的话:
问一下,你们觉得圣水是什么味道的?话说我杂七杂八地写的什么,不会真有人能看下去吧。神(经)作无疑了。
我一定少写乱七八糟的。
一行都坚持不下去。昨天熬夜看了个韩漫。
主角是个没有自我的骷髅,是个多女主,恶心坏了,它能驾驭的了吗?按理说应该画纯爱啊,作者脑子是叫驴踢了吗?
我还是很有耐心的,结果他真就全靠谜语人推动故事情节发展。
打斗场面自然是不能恭维,主角的能力不会画就**掉,几个PPT放来放去,还是个条漫,真晦气。
其实我也在反思自己写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是否也像这部漫画的烂俗桥段一样没能贯彻主题,强行注水,破坏了读者的阅读体验。
对此我提出了一个理论。我们在想象一个故事时,有套路也就有反套路。反套路也是套路,也会把自己固定住,为何呢?原因在于作者自身的控制欲,我们会努力地证明自己书写的情节的正当性,也就会把自己的作品套入名为虚无的框架中,热爱也随之消磨了。我是控制欲很弱的那类人,很随和,只是做最低限度的事,剩下的交给时间和命运。人类可能都是这样,更相信命运这类东西。当然我也相信它,只不过我把它看作是虚构的。
我开始是想说AI比这本漫画的作者更像人来着,我承认我错了,这才是人类本来的样子,有时候我也无法明悟。不过AI照着他那剧情写的话应该也是依托。
吴青正在做饭:“小莓,帮我个忙,把洋葱给我拿过来。”“不要,好累。”小莓和旅馆老板商量了下,一楼餐厅的椅子换成可以拼接的软凳,她现在就躺在上面。
懒散归懒散,能干归能干。她以超低价买了一周的食材。就是努力方向有点歪了,还带过来了奇怪的东西:“很感谢CSD的啦,如果不是她没那么好办,就是总感觉她怪怪的,总是说些听不懂的话。”
“我来拿~”穿着便服的西埃斯蒂围在吴青身边,“菜已经切好了,洋葱在哪里?”吴青有些为难,又喊了一声小莓,根本叫不起来。吴青放下厨具,面对CSD问道:“CSD,你怎么过来了?”CSD下意识地揪了揪衣服,含糊其辞:“叫我小西就好了啊,就是那个……喝了之后会有味道的啊。闻着味我就过来了呀,小莓大人她……?”吴青有点摸不清头脑:“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CSD一改之前的慌乱,非常严肃地说:“你现在就当我不是魅魔!我们这可是轻松搞笑的正经小说!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吴青也十分严肃地说:“不管作者把我写的多么下头,作品里的基本观点也是作者的意愿。是作者不够正确吗?”
“你的意思是?”CSD深呼一口气,“作者只要犯的错误够大也是可以的吧。只要我们表现好,就可以把小说的主题倒过来?”
“不,我的意思是人的思想可以改变的,只要我们通过合适的方法引导作者,他就会给予我们好的待遇。”
“这还真不一定。”“确实呢。”
吴青已经没有那么严肃了:“那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毕竟这个作者总有理由偷懒呢。实在干不过就玩游戏开心开心,也不知道他怎么样——游戏都挺好玩的。”
“我感觉没啥好玩的呀。不过昨晚你给我的游戏确实好玩。”
“啊?”
“有种被治愈的感觉。”
“啊?”
“怎么说呢,这游戏应该是我的同族做的。很多有意思的想法。游戏难度很高,不过流程很短,玩得一点都不累,惩罚都变可口了。”
“是一个游戏吗?”吴青有点亿点懵。
CSD抿了抿嘴唇:“难道不是吗?”
吴青突然想到读过的书,魅魔是一种特殊的寄生生物,它们对发生在眼前但没有投入感情的事物视若无睹。此外就是它们非常善于情绪的转化,可以进行完美的表演。但是他们的一些基本观念还是相当扭曲的,当然它们存续至今也间接地说明这种精神状态是正常的。
“无意义的行动要胜过有意义的追寻!”CSD露出了满足的表情,“果然这种充斥着低级趣味的游戏最棒了!”随后说的啥吴青就听不懂了,应该就是宗通了。魅魔的价值观基本上是反着来的,但它们又没有自己的语言,就比较尴尬,说自己追求的是“低级趣味”是否有些自轻自贱了,不过它们最擅长的就是把低贱的东西通过高级的东西包装,这几乎成为了一种习惯。兴奋了就会说上几句宗通,就像这样。
但这并不会讨人厌,因为它们从不虚伪地装作善,它们是纯粹的恶,限制了恶的发展。
对吴青来说,这就有点难受了。当然他把锅甩到宗通上了。
人生好比解一道多选题,问题的钥匙永远不在小标题里,甚至不在题目里。这样甩锅是比较理性的。
把令人不适的想法抛到脑后,吴青这才想起来之前的计划,至于梦里发生的事情,吴青选择了失忆。这个随时失忆的能力是所有能力者共有的,主要是为了保护能力的秘密,到比较危急的时候才会想起来。
有的能力者的能力比较特殊,他们也会“封印”自己的能力。当然不开心时忘一下还是很不错的,毕竟这个能力是完美的赠品,不用白不用。实际上这个能力的实现方式非常邪门,不是失忆这么简单,但确实是没什么大的用处,就好像是飞机大炮一样,别人也有,作用就会减少,同时它的必要性也会增加,很多时候它只是作为一个过渡,大多数时候有它就够用了。这个能力是为那些后期发力的能力者过渡的也说不定。既定事实是,它为能力者提供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生存环境,不至于说整天打打杀杀。
吴青端上菜,旅馆此时只有他们三人,在环境的加持下颇有些黑暗集会的味道。
异世界的建筑常用生物材料。
旅馆的墙壁外表看去就是一块墨黑的石头。
内部构造则取决于附着其上的名为魔灵的微生物,使用魔法必须借助它们。它们也会伪装成别的建筑材料,只不过全凭它们喜好,而且随时都会变化,不折不扣的微生物脾气。
魔法师有很多种分类,当然也有比较邪恶的:和有害的魔灵共生,相当于生了病,这种魔法师一般寿命较短。
这里的微生物环境偏向于黑暗与死亡,使用魔法的话很危险。不过对吴青来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有特定的能力者才能免受负面影响。
五个方向,控制、创造、分析、引领、适应。因为抽中了伊甸园的上上签,总分是满分100:吴青的面板是这样的:适应是96分,创造是4分。一眼定真,鉴定为纯纯的白板。
随说是白板,吴青对能力者来说却是最大的威胁,原因在于他的能力对能力者有效,虽然效果很弱,但比无效强太多了。适应指的是与其他能力共存,极强的适应力使他能从几乎所有能力中全身而退。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后身体各项能力都得到了提高,但到不了脱离常识的地步。力量体系奇怪的点在于,效果强大的能力就是打不过下限高的能力。上限高也就代表着不稳定,无敌在他们身上就是debuff,反而那些效果简单的能力在战斗中占优势。
过去的经验证实了这一点,精灵王的能力就只是声音而已,还是在100多个能力者的追杀下活了很久。弱小到无法想象但可以随心所欲地发动的能力才是最强的,他的顶头上司李殷的能力就是这样。
不过吴青的能力属于最特殊的一类:红烧有毒,效果很简单,可以改变物质的性质,温度越高效果越明显,因为效果过于不明显,所以很长时间没有找到真正的用法——做饭特别好吃,当然也有邪恶的用法,吴青封印了部分能力。
每个人的能力都有上限,虽然可以通过一些特殊手段提升,但也会回到平衡状态。
事实上能力的提升只是解除限制而已,并不是通俗易懂的升级,有的人用熟练了就解除了,有些人需要杀生才可以,有的人则需要通过特殊的条件暂时解除限制。没啥信息差,或者说除了这条全是信息差,因为还有许多限制是自己加上的。
吴青的计划是给鲁守送个完美的替死鬼,鲁守那里正缺人,作为交换可以获得帮助,鲁守还是很正派的。同心会已经被拖住了,龙组的所谓退队可能只是幌子,他们的目标不是自己,但自己可能会死,毕竟跟他们打过好几次交道了,就算是这个世界上所剩无几的同族也是说杀就杀的,真是一群出生。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
“呀,吴青大人让奥莓斯大人调教好了啊。”CSD兴奋地说。
小莓假装没听见,继续在那躺着。
吴青说到:“我来自一个叫同心会的组织,一直盯着你们的应该是龙组,它的人数是同心会的三倍还多,是个随心所欲,实力至上的组织,龙组很大一部分成员不是穿越者。最近有些成员退队了,我就是来监视调查的。爱好和平的穿越者退队情有可原,但那就麻烦了,可能还有人追杀。追杀的人至少有我的实力吧,虽然有把握杀一两个,只不过那样局面就过于混乱了,就演变成大混战了。关键是人才稀缺,根本就没资格打赢这场大混战。根据推算,烂牙国最多有十名能力者,龙组应该会派出20人的先遣小队,二人一组,按照特定的顺序收集情报,这次的暗杀应该就是冲突的序幕,不是那么容易躲开的。”
CSD的早饭是一大块布丁,因为魅魔的消化功能很弱所以吴青给她做了这个,先把很多种植物材料加热制成不明液体,再用炸蠕虫流出的液体帮助凝固,最后静置,把流出的水与布丁分离,就成了一大杯饮料和一大个布丁了。因为营养价值比较低所以量比较大。冷漠的她优雅地尝了一勺,直接就暴风吸入了。这种吃法不适合人类,魅魔的身体结构和人类不同,它们不会窒息,口腔伸缩空间大,舌头特别灵活,同时肺活量很大,才有这么爽的吃法。虽然吃法有待商榷,但她的技术还是很高超的。“一点都没有浪费,爽,好呲,超满足!”吴青忍不住吐槽:“这种吃法已经是一种对气力的浪费了。”表现力和漫画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这其中也包含了复杂的感情,有点多余了,只有欲望就好了啊。生物大都是感性的,而魅魔最善于利用感性,CSD的华丽的表演没有什么内容,但这就是最好的效果,一点淡淡的感动,不会带来长远的思考和长久的悲伤。果然,吴青在表情细微变化后又给她作了一道菜。
小莓把她的肉吃完,对吴青表达不满:“虽然很好吃,也不能天天给我吃肉啊!”
吴青收掉餐具,回问道:“你还喜欢吃什么?”
“好像没有。你肯定能想到吧。”
“我只能想到僵尸吃肉。”
“身为异世界人,你也太缺乏想象力了吧。难道你那里的僵尸光吃肉就能活吗?根本不符合可持续发展的理念。”
读者肯定会好奇小莓为啥知道吴青是异界人,原因很简单,血。小莓对异界人完全信任把情报全盘托出了,好像是因为她的父亲是异界人。就是才来不到10年怎么有这么大的女儿?而且在小莓心中异界人的形象十分伟岸,连吴青这种废柴都成为了她的偶像。
小莓冷不丁把话题拉回正轨:“我觉得全权交给小西比较好,她的能力很适合逼退这些人。”
小西开口了,这次轮到吃大肚子的她躺在板凳上了:“我的能力适合大范围侦查,需要附着在物上并且与目标解除才能发挥作用,最好是液体,如果是气体的话会很快挥发,吴青大人,有什么战术吗?”
“下一场雪。”
三天后,旅馆的门口。吴青与小莓挥手与CSD与烂牙告别,龙组已经撤退了,暗杀的新闻以离奇的速度被掩盖,与最近众多奇怪的事件一齐。吴青已经回头,烂牙着急问道:“小老哥,你觉得我做的是不是有点太突兀了。”吴青头也不回:“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