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盾:实际剧情一切以原神官方发布的主线为准,本文只是一篇相同世界观的同人文,其中的所有内容适用范围,仅限于本专栏内。
1
传奇的金发旅行者和白色漂浮灵已经离开枫丹很久了。
年迈的夏洛蒂坐在蒸汽鸟报社社长办公室的办公桌前,一篇又一篇地翻阅着记者们递上来的稿子。
“唉,还是缺少有趣或劲爆的大新闻啊......”夏洛蒂正在为明天报纸的内容发愁,可能也正因如此,她才不由得回想起许多年前的那位金发旅行者。
“不知道她们的旅途进行到哪里了?”夏洛蒂无精打采地转着手中的钢笔,和旅行者同行的那段时间里,从来不缺可以支撑起一个专题的有趣事件。
那一任社长的烦恼应该是,这么多新闻,究竟要把哪一个放在头版头条更合适吧?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请进。”
一位年轻的记者推门而入,恭敬地站在夏洛蒂面前。
“社长,沫芒宫传来消息,芙宁娜女士去世了。”
夏洛蒂心神一颤,虽然已经退位许久,但她不可能忘记这位曾经统治枫丹五百年的“神明”。
“那维莱特大人的意思是,希望能委托您为她作一部传记。”
“嗯,我亲自去沫芒宫一趟吧。”
2
“您好,那维莱特先生,真是好大的雨啊。”
“夏洛蒂女士,您说希望进入芙宁娜女士生前的故居?”
那维莱特的样貌一直没有太大的变化,此刻的他正端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夏洛蒂提交的一张申请表。
“是的,那维莱特大人,我认为在作传记之前,要从多方面去了解一个人,沫芒宫里的记载文书当然很重要,但我还是想要视角离芙宁娜女士更近一点。”
“好的,我批准了。
3
在警备队员的陪同下,夏洛蒂再次步入了芙宁娜在枫丹廷的公寓套间。里面的陈设简单而整洁,和自己三十年前来做专访时没有太大的区别。
夏洛蒂指的故居就是这里,至于那所更为奢华的水神寝宫,因为制度甚至律法上的约束,什么时候去都是一个样子,千篇一律,很难留下使用者自己的痕迹。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去时,壁炉里一层薄薄的灰烬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这种一片片如同雪花般轻盈,一捻就能在手中融化的细灰,不可能是木炭或柴火燃烧后留下的
4
桌子的正中央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摞稿纸,芙宁娜坐在桌前,把手中的羽毛笔在墨水桶中蘸了又蘸。
“哼,那个小鬼居然都敢给我提建议了,要知道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在面见我时,都是毕恭毕敬的......”芙宁娜小声嘟囔着。
“可是您仍然买回来了纸笔,还有墨水,”谢贝蕾妲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书房,“芙宁娜小姐,下午茶时间到了,您可以先吃些点心,补充好糖分以后再慢慢构思。”
精致而美味的糕点满足着芙宁娜的味蕾,现在的她可以像枫丹所有喜爱甜品的小女孩一样,自由自在地享受独属于自己的时光,而不用担心桌子对面坐着一位可怕的至冬使节。
从水神的位置上退下来后,这种以前只有在梦中才会出现的平凡日常,已经真正成为了生活的一部分。可是一场延续了五百年的戏剧,其中的主角扮演者,又岂是能轻易从戏里走出来的?
芙宁娜时常会感到迷茫,自己已经习惯了被人们的视线注视着,那是大家需要自己的证明,也是自己曾经所扮演的角色存在的意义。
可现在归于平凡的自己的,如何找到独属于自己的,全新的意义呢?
直到一个小鬼对自己说:“芙宁娜姐姐,和我们一起写日记吧!”
5
x年x月x日
晴——看来那维莱特那家伙心情不错
呃,在儿童剧团里一位小成员的建议下,准备开始写日记了。当时心血来潮就把稿纸买回来了,拖了三天却一个字都没有写。海薇玛夫人说万事开头难,只要开始动笔,后面写起来就容易很多了;乌瑟勋爵也说,浪费是可耻的行为,不符合礼仪的要求。
我就只能开始写了。
不过每天平凡的日常有什么好去记录的呢?所以我打算借这个机会,为自己写一部回忆录。毕竟我也当了五百年的神明嘛,有一部自己的传记还是应该的。
还是先说说今天的事吧。自从受邀成为儿童剧团的演出顾问,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小孩子们虽然活泼可爱,但有时候是不是太活泼了一点?没办法,既然决定帮助他们,就要对得起自己的职责。
接下来是回忆录部分。
我的诞生......嗯......说实话,我对自己的出生还有童年时期没什么印象,很奇怪吧?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或者说,我的“人生”,应该是在镜子里遇见另一个“我”开始的。
“镜子里的我”向我提起了那个可怕的预言,并且告诉我预言里的事情一定会发生。
那时的我可吓坏了,不过“镜子里的我”跟我说,她有办法让大家都得救,只是我可能会经历一些痛苦。
为什么痛苦的必须是我呢?我必须承认,我确实这样想过。可是如果有一个天平,一端是全部枫丹人的性命,一端是我自己的痛苦,想也不用想天平会往那边倾斜吧?
况且我也是枫丹人,预言如果真的发生,我也无法幸免吧?
我记得我当时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6
x年x月x日
阴
又过了一周,终于有时间动笔了。儿童剧团在申请场地上遇到了一些困难,可能是剧场担心剧目不够吸引人,赚不到钱吧。哼,居然会不相信我的眼光,我芙宁娜监制的剧目,什么时候有失败的?
虽然只要我肯找那维莱特,连欧庇克莱歌剧院都能申请下来。可我已经是一名普通的枫丹人了,再频繁使用这种特权肯定不是正义的行为,孩子们也都表示了支持和理解。
当然了,他们毕竟不是专业演员,演出上的瑕疵还有不少,继续打磨,再去找剧场申请吧。
接下来是回忆录部分。
上次说到,我答应了“镜子里的我”,去扮演水神的角色。她跟我说,如果我能不被别人识破,她就有对抗预言的办法,一旦我的身份被戳穿,最后的希望就会消失。
实在是个艰巨的任务。
我没有当过神,我甚至都没有见过神,又如何能在无数的枫丹人民面前扮演好水神的角色呢?
不过“镜子里的我”说,我只需要扮演人类心目中的神明就好了,她还承诺“一切都会在一场盛大的,如同戏剧般的审判中结束,所有人都会得救”!
我记得我当时的心情是兴奋又期待的
7
x年x月x日
雨
因为下雨的缘故,今天在露天剧场的试演推迟了。孩子们都很失落,我也是,如果我能拥有让雨停下来的能力就好了。还是希望儿童剧团的孩子们能够真的登上正式的舞台啊,希望之后几天都是好天气。
接下来是回忆录部分。
从那天起,我就开始扮演“水神”这个角色。
那是枫丹真正的巅峰,是无数人敬仰的存在。在经历了一年的适应期后,我已经很好地摸透了这个角色的演法,不过一想到被戳穿的话,整个枫丹就会万劫不复,还是不敢放松精神。
可人的思维就像一根弦,一直紧绷着总有断裂的一天。
普通人可以跟朋友倾诉,可以给自己放个假好好休息休息,甚至可以通过怒吼或者摔打东西来发泄。
但我不行,神明怎么可能和凡人吐露心声,怎么可以擅离职守,怎么可以不顾仪态呢?
一百年过去了,我的容貌确实不再有丝毫的变化,我的身体仍然如年轻时一样充满活力,可这种精神上备受折磨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再老练的演员,只要登上舞台,感受着聚光灯照射在身体上的温度,面对着黑压压的人群,都会感到紧张,更何况是扮演受万人敬仰的水神呢?
各地的水文报告并不乐观,预言中的一切确实在一点点应验着。
可我只知道预言的脚步正在接近,而且无法令其停止,可就是不知道它究竟会何时到来。
好漫长......好孤独......还要多久......
我从没想过这个过程竟然会如此痛苦......
我建立欧庇克莱歌剧院,就是为了给那场“盛大的,如同戏剧般的审判”搭建好舞台。
但我却不知道那个期盼已久的明星,何时才能登台
8
x年x月x日
晴
终于有剧场接受了儿童剧团的演出申请,真是可喜可贺。每周的排练也增加到了三次,做好最后的冲刺吧!
接下来是回忆录部分。
后来,枫丹来了一位金发旅行者,至冬也来了一位地位很高的大人物,终于为五百年来千篇一律的剧情增加了一些未知的元素。
可是我感到很惶恐,我如果还以过去的方法饰演水神,会不会被这些外人发现问题?
到底要怎么和没有串过台本的角色打对手戏呢?
我记得我当时的想法是,先把架子端起来,依靠那维莱特应付过去吧。
9
x年x月x日
阴
今天的事实在令人气愤!原本预定好的剧场居然被别人抢走了!据说是剧场老板引进了一种叫映影的东西,我也看过了,它可以把光线投射到一张画布上,播放提前录制好的戏剧。
我承认映影的确有其可取之处,传统戏剧演出只要登台,就只有一次机会,无论好坏都会直接呈现在观众面前,而且儿童剧团的演员们演出经验并不丰富,出现问题的可能性会更大;而映影,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可以重复拍摄同一个场景,再选取最为满意的那一次进行放映。
而且放映映影只需要一台自动运行的机器,相比于动辄三四十人的剧团,对于剧场的接待压力肯定会小一些。
可孩子们登台的机会没了,他们从排练室回去的路上也都垂头丧气的。
接下来是回忆录部分。
预言仍在一步步逼近,白淞镇第一个出了问题。
那维莱特逼问我关于预言的事情,可是,可是我没有忘记“镜子里的我”给予的警告:一旦扮演神明的事情败露,一切将无可挽回。
为什么,既然你也知道我暗中一直在调查预言相关的事,为什么不能理解我的苦衷呢?
我曾想过至冬的执行官和金发旅行者会给枫丹这个舞台带来些全新的元素,但我没想到会是如此震撼性的。
他们居然联合那维莱特发起了一场对我的审判!
起初我很兴奋,审判神明,还有什么能比审判神明更加盛大,更加充满戏剧性的呢?
难道这就是我一直期盼的那场,终结预言的审判?
可是审判的走向渐渐脱离了我的掌控。
他们居然指出了我扮演神明的事实。
死刑?不重要了,一切都结束了,五百年的孤独与痛苦,最终只换来了这样的结局吗?
你看,一切都已经淹没了......接下来,就该是我了吧?
你们让我所有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我理应愤怒。
可是,我的内心中只有悲哀,神明啊,我到现在也没有怀疑过当时下定的决心:“如果有一个天平,一端是全部枫丹人的性命,一端是我自己的痛苦, 我宁愿用五百年的痛苦换来枫丹人的新生”。
可为什么,为什么我已经承受了痛苦,却不能将枫丹人托上水面呢?
等等,不对,我的身份被揭穿了,一切应该已经无法挽回了,可那些浮上水面的是什么?
人们没有溶解,预言......是假的?
那我五百年遭受的痛苦又算是什么......不,什么痛苦都不重要了,大家都还在,真是太好了!
我扮演神明的事情败露了,可预言也没有完全应验,起码枫丹的大多数人没有被真正溶解。
尽管我可以确信,我扮演神明的这五百年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私心,我唯一的目的就是应对预言危机。但律法就是律法,如果以假扮神明的罪责将我投入梅洛彼得堡,我也应该是毫无怨言的。
不过那维莱特似乎也不打算追究我欺骗民众的罪责,他还打算安排一些人照顾我的饮食起居,但我既然已经变成了普通人,还是彻底回归普通人的生活比较好。
沫芒宫发的退休金足够我买一些上档次的食材,可一想到鱼肉需要去鳞剔骨,松茸需要切成薄片,就感到头大。与之相比,口味上略逊一筹但胜在制作方便的通心粉,就成了我的主力食品。
我终于回归了我曾经朝思暮想的普通人生活,但是这种不被人需要,不被人注视的自由,让习惯了站在视线焦点的我有些无所适从。
就好像从聚光灯的照射下离开,周围寒冷的空气包围过来,让人忍不住颤抖。
我本打算真正地享受生活,可失去了目标的我在床上躺了三天,连行李都没有收拾。
10
x年x月x日
晴
儿童剧团的孩子们到今天就要离开枫丹城了,身为剧团的临时指导,却没能帮助他们登台演出,真是感到遗憾。领头的小男孩却说:“即使没能实现最终的目标,但只要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也可以说是不留遗憾了。”
如果那时的我能够想到这些,也许心情会轻松些吧。
接下来是回忆录。
金发旅行者来找我为一个剧团当临时演员。那时候的我刚从神位上退下来,长达五百年的角色扮演让我对于“扮演他人”心生恐惧,于是拒绝了她。
可也许是对过于僵硬的语气感到抱歉,也许是我作为芙宁娜这个人,仍然热爱着戏剧,我追了上去。
我很感激那个时候选择加入剧团的自己。
剧团排练的剧目叫做《水的女儿》,就算过去很多年,我仍然能记得那部让我重返舞台的戏剧的剧情:一位纯水精灵,成为人类,爱上人类,即便被人类诬陷,也不曾憎恨人类,最终牺牲自我,挽救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
这名主角简直就是我的“理想” 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人类”。
剧团第一次的见面地点是在白淞镇,一个我当时不愿去面对的地方。
虽然我是为了拯救枫丹人民才假扮水神,虽然我也为了抵抗预言尽了最大的努力,可毕竟曾经作为“水神”的我,接受了白淞镇居民的信仰与爱戴;而在灾难来临时,我却什么都做不到。
但那位金发旅行者却对我说“毕竟你是为了整个枫丹”,她难道知道我假扮水神的真正目的?
不行,水元素又要充盈了。我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他人的歌颂,但被人理解的感觉,真好......
我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追问下去,虽然可能我之前做的都是无用功——枫丹人得救和我没有一点关系,虽然金发旅行者也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安慰的话,但我不确定预言是否真的失效了,也不确定把这个秘密说出来会造成什么后果,所以我打算一直将这个秘密藏在心里。
即便她是来自世界之外的旅者,是提瓦特这个舞台前的观众,在灾后的白淞镇,在那个我最痛苦的时候,我都没有倾诉出来,现在更没有理由冒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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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年x月x日
得有十多年没记日记了,往前翻了翻,好像儿童剧团走后,我就再也没动过笔了,哈哈哈。说起来,又把这本笔记找出来的原因,是当时儿童剧团里那个领头的小男孩又来了,而此刻他已经成为了提瓦特都知名的映影明星了,真替他感到高兴。
和他谈了些演艺方面的事情,照了一张合影,特此收藏。看这张照片上,曾经的小男孩变得那么高,而我的眼角也已经出现皱纹啦。
还有他居然把之前在儿童剧团时期,我对他们的特训称为“地狱”,我确实严厉了点,但也不至于让他这么痛苦吧?哈哈。
回忆录写了一半,但我也不打算继续写了。毕竟作为现在知名的戏剧家,到处都不缺我的事迹啦,我也没什么可自己写的了。
虽然扮演水神的日子孤独而痛苦,并且留下了难以抹去的烙印。我曾经怀疑过,现在的我,还是我吗?
但我已经有答案了,为了正义而扮演水神的是芙宁娜,现在在写字的是芙宁娜,未来的我也会是芙宁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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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年x月x日
神之眼越来越黯淡,使用元素力也越来越吃力了。孤心沙龙里,乌瑟勋爵和海薇玛夫人已经许久未见过了。谢贝蕾妲小姐此次登门,也是来向我告别的。
我们一起从旧书堆里找出这本一共没写多少的日记和回忆录的时候,都笑出声来了。我还记着海薇玛夫人曾说过“万事开头难”呢,现在看来除了开头难,坚持也不容易啊。
唉,我老啦,自从变回普通人,已经又过去了快一百二十年的时光。虽然不到我这一生总长度的四分之一,但我感觉两段人生的经历是一样宝贵的,甚至后半段还更加饱满一些。
对我来说,与其作为一个演员不老不死,还是现在这样,自己走完属于自己的一生,更加令人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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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年迈的芙宁娜捧着这一叠薄薄的日记,凑到火炉旁边,想要借着火光,再度重温一下里面的内容。可不知为何,她的手一松,已经略微泛黄的纸片飞入炉中,一点点火星逐渐蔓延开来,直到将里面记载的故事完全吞没。
芙宁娜握紧了拳头,紧接着,她看到因为纸张的投入而光芒更胜的火炉内,似乎出现了一个身影。
一个存在于她记忆深处,但却无法遗忘的身影。
“镜子里的......我?”
“没错哦,我就是镜子里的你,”那名有着和芙宁娜年轻时相同的外表,一袭白色衣裙的身影,用如清泉般悦耳的声音说道,“这些年来辛苦你了,芙宁娜。”
“你应该早就感受到了吧?”
“嗯,”芙宁娜眼睛中的水元素力止不住地溢出,她低头看向自己那双已经如树皮一样,不再细嫩的手,“我......变老了,这是不是意味着,预言危机已经彻底结束了?”
“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我还是不能让这一切为世人所知,抱歉。”芙卡洛斯欣慰地点头,她的声音略显沙哑,她知道这一切对于仅是普通人类之身的芙宁娜来说太不公平了。
“不,不,我还记着你曾说过我是你的‘理想’,你没有看错,”芙宁娜苍老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她此刻的心情,就像接下任务时一样——兴奋而又期待,“对于那个问题,如果有一个天平,一端是全部枫丹人的性命,一端是我自己的痛苦,我还会是一样的回答,这始终是属于我的正义。”
芙卡洛斯的身影缓缓浮现,重返年轻的芙宁娜从椅子上站起,投入了她的怀抱,而壁炉旁坐着的芙宁娜,嘴角带着微笑,沉沉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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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芙宁娜离世的消息,枫丹的社会上充斥着不同的声音。
芙宁娜的影迷们,为她的逝去感到悲伤。
白淞镇等地部分居民的个别后人,拍手叫好。
而更多的人,只是把这件事当做了茶余饭后的谈资,毕竟芙宁娜也已经卸任一百余年,亲历过她统治年代的人大多也都凋零了。
但这对芙宁娜来说都不重要了,因为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