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子救我!"
瑞比亚历挺身而出,结果还没蹦哒两步,就被身后的奥什维尔和杜茜给拖了回去,那两个女人一人抓住瑞比亚历的一只手臂,然后将他打至跪地,一定是要把瑞比亚历拖回去当星努力啊!
"樱?!樱子!"
浅井樱耳垂一红,没想到瑞比亚历居然敢这么称呼她,她竖起眉毛,有些愠怒的看向瑞比亚历。
"忽略!"奥什维尔,这个奈子很大的女法师一下子压在瑞比亚历肩膀上,抓着瑞比亚历的脖子说道,"少年!我们先说好的对吧!我先的对吧!!"
因为动作的剧烈,奥什维尔头顶的法师帽都差点晃飞,而一旁的杜茜则是露出冷冷的笑容,她光明正大的探出手,扶住了瑞比亚历的腰。
然后狠狠的往她那里拽了一截。
"别这么说咩,大家都是出来工作赚钱的,既然是赚钱,自然是要找个好点的小队就业咩~"
"就凭你那杂鱼的小队,还是乖乖的等下一个吧,总而!言之!这个就!先!让给我咩!"
最后一句,杜茜几乎是拽着瑞比亚历,一字一句说出来的。
瑞比亚历脸上泛起了圈圈眼,灵魂接近出窍。
乖乖,这辈子没被这么对待过……
"唔!!"
瑞比亚历咬牙,露出坚决的神色,他两手狠狠的向外推开,分别将奥什维尔与杜茜推到两边,可正当他要义正言辞的说"我觉得我还是加入女法师那边比较好时",他整个人石化在了原地。
两手平举,看似是将那两个女人拒于两边,可实际上………
瑞比亚历的左手按在杜茜的肚皮上,右手已经捅进了奥什维尔胸脯的缝隙间了。
……………
oh,sh1t。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瑞比亚历不动神色的收回手,整个人熟练的跪倒在地,他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伴生骰子,啪嗒一下投了出去。
骰子在地上咕噜噜转了几圈,随后停在了代表成功的符号上。
瑞比亚历闭上眼,祈祷道。
南无加特林菩萨保佑。
物理上帝爱因斯坦保佑。
十指琴帝贝多芬保佑。
红色共和战神斯大林保佑。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啪嗒……
随着骰子落地,瑞比亚历紧紧的闭上眼睛,两手合十,一脸看淡生死的模样。
好了,这下要被告进帝国法庭,然后以猥亵罪在监狱里渡过余生了。
………
"嗯?"瑞比亚历奇怪的睁开眼睛,想象中的骂声并没有传来,他抬起头,左右看了奥什维尔与杜茜一眼。
本以为自己这无心的侵犯会导致自己人生的完蛋,没想到………
奥什维尔捂着自己胸口,整个人蹲了下去,脸颊绯红,而杜茜整个人僵硬在原地,身体轻轻的颤抖着,脸上的痴笑极为的危险。
瑞比亚历低头,看了眼骰子上的"成功"。
随后抬头,看向了周围的围观群众。
结果周围的围观群众脸色更是变成了滑稽脸,一眼看下去全踏马是乐子人。
"哇哦……"
很快,人群中就传来了偷笑的声音,跪在地上的瑞比亚历不知所措,只得强行装出严肃的脸色。
虽然不知道事情发生成什么样子,但是沉默是金。
该死就得死,成年人了,不可能说个不小心就把事儿给浑过去了。
"走…走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是奥什维尔,这位女法师拉住瑞比亚历,将他向着远处的一面桌子拖去,围观吃瓜群众让开了一条道路。
被拖着走的瑞比亚历抬头,看了眼仍然僵硬在原地的杜茜,那个女牧师身体因为不知名的兴奋而微微颤抖,令瑞比亚历有些心底发寒。
不知所措,用来形容此时的瑞比亚历再合适不过了。
奥什维尔把瑞比亚历摆正在椅子上,随后找了个位置,一脸羞愤的坐在了瑞比亚历的旁边。
身体贴近,奥什维尔就像是要把瑞比亚历宰了一般,红着脸,沉着声说道。
"你……你故意的………"
瑞比亚历咽了口气,随后举起自己的两只手到肩膀的高度,没底气的解释道,
"不小心的,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你看。"
瑞比亚历抬手推了几下,示意自己刚才只是很普通的把手推出去,然后……
就不小心的捅进了奥什维尔的胸里。
"tui!"奥什维尔吐了一声,她咬着嘴唇,又是气不打一处来的看向了边上。
公会的桌子很多,因为是提供给冒险者小队交谈与消费的场所,所以并没有设立隔阂,坐在这张桌子边的瑞比亚历与奥什维尔感觉全世界都在盯着他们一般。
"………"奥什维尔的脸颊红的都快滴出血来,她幽怨的瞪了瑞比亚历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给我在这里等着。"
瑞比亚历擦了擦头顶不存在的冷汗,劝道。
"那个……实在不行,我就不跟着你们小队了吧,出了这么一件事,过错怎么说也是在我………"
"不行!"
奥什维尔突然像是弓腰嘶鸣的猫一般,对着瑞比亚历就是很没礼貌并且带有十二分幽怨的3秒凝视。
"等…等着!"
随着奥什维尔逃开,瑞比亚历一个人留在桌子边如坐针毡,他不自在的左右观望,突然注意到了人群里的浅井樱。
浅井樱正对着他,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注视一个垃圾,厌恶与憎恶溢于言表。
瑞比亚历背脊一寒,随后平手,对着浅井樱没底气的说了声"哈喽。"
看着瑞比亚历那一脸赔笑的表情,浅井樱气不打一处来,她缓缓的靠近瑞比亚历,在靠近与之对视后,浅井樱的脸上也流露出了气愤的神色。
众人的鼻子突然嗅了嗅,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乐子,但大伙都没怎么在乎,依旧是在各自处理各自的事情。
"你的名字?"
浅井樱冷着脸,盯着瑞比亚历问道,瑞比亚历愣了愣,随后回答了她。
瑞比亚历……
浅井樱眨了眨眼睛,她的睫毛很长,显得有些秀气,她将一只手放在座刀上,刀鞘与铁扣撞出铛的清响。
"我问你……
"女孩子的胸摸着舒服吗?"
瑞比亚历一下子就变成了瑞比压力,头上冷汗流得比他昨天呲过的尿还多。
要死要死要死!
瑞比亚历想要投一个骰子,但看着浅井樱腰上的座刀,无助的咽了口气下去,两手放在膝盖上,态度十分的端正。
眼见瑞比亚历沉默,浅井樱长长的吸了口气,咬着牙再问道。
"被女孩子围着转,你很高兴吧?"
咯咯咯…
瑞比亚历感觉自己的牙齿在因为后怕而打颤,他想抬头反驳,但他的心底却实实在在的甩了他一巴掌。
是啊!被女孩子缠着不爽吗?!男人好涩有什么错!
但是为了小命,瑞比亚历只能死死地憋着,表示自己不是那个意思,自己没有这么无聊,并且十分的尊重女性的人权,绝对没有……
只可惜没等瑞比亚历说话,浅井樱就像是要把瑞比亚历推上风尖浪口一般,咬着牙沉着脸说出了一句震惊四座的话。
"你做这些,对得起昨天给我的吻吗?"
噔!!
突然间,一个吃瓜群众手里的木制法杖倒在了地上,在这个落针可闻的环境下,格外的刺耳。
很快,公会里的所有人都将视线转了过来,众人注视着手足无措并且大脑短路的瑞比亚历。
以及握着座刀一脸怨气的……浅井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