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的力量没有消失,反而更强了。”
接受自己身体被废了的情况后,李天安反之发现自己神魂的力量被提升了。
“这么还是这个模样。”
李天安闭上眼睛,按照前一世的记忆内视自己的神魂,结果发现曾经能威慑一切,庞大,无敌的神魂也变成了天安公主这具身体的模样。
“……这长生可真彻底,由内到外彻底改变,连神魂也一样,不过神魂更强了。”
“起码有自保的力量。”
“但在这个地方还有啥危险。”
李天安环顾四周的景象,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双脚上的镣铐。
对于自己的处境李天安还是很清楚的,祁国的天牢最底层,算是这个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如果没有死罪基本在这里面待到死都没有问题。
至于危险,李天安走到牢门的位置,用手轻轻的触碰,一道微光闪烁了起来。
“还真是稳固啊!还有阵法……”
见此李天安便缩回了手,并没有受到阵法的攻击。
虽然这个世界的力量和曾经的世界不同,但李天安还是能看出这个阵法的作用便是将这牢房困住而已,没有其他的作用。
“别人可不一样。”
李天安微微探出头去,看了看其他的牢房,李天安都能感觉到其中的杀伐之力,只要触碰那便是被阵法抹除的结局。
在李天安想的时候,一道声音从隔壁传来,沙哑沉闷的老人声。
“小女娃,瞧起来你的身份不简单啊!”
“居然没给你用上绝灭阵。”
听到这个声音,李天安也没有感到意外,瞥了一眼隔壁,随即用上了神魂的力量去感应。
“一个纸人。”
只见在那牢房中,一道身影坐在其中,有着人形,却薄如纸张,瞧上去就是一张画一样,若不是那嘴在动真要以为是个张人纸。
如果没有记忆,面对这种情形也难免感到惊奇。
但在这个世界却稀疏平常,他们所修行的力量便有着极致的诡异,一旦出了差错,这些人就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诡念师……”
李天安念叨着这个称呼,而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修炼路。
修得人心一诡念,锻得半人半诡身。
至阴至邪的力量,即便是有着上一世修行的经验,李天安也无法预想出这世界的怪异。
而刚才开口说话的便是一名诡念师,不对应该说是一个已经失控的诡念师,彻底发生变化后就会转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像这种怪物在这个天牢中可谓是比比皆是,这些疯狂失控的诡念师,已然失心,被力量所掌控。
为了防止他们失控害人,那就得将他们毁灭,至于能被关在天牢里的,都是难以毁灭,格外强大的个体。
明显刚才说话的便是这种个体中的一个,居然被安排在原身的隔壁。
“看起来并不是很安全啊!”
李天安凭此可以确定绝对有人搞小动作,特意安排原身所在的天牢位置。
而这里就是天牢的最深处,整个祁国最危险的地方。
以天安公主的身份是不可能被关在这一层的,若是这些已经诡变了的个体发狂起来,无法控制,那么这个天安公主可就与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李天安完全能够预想到,原身就算不自绝心脉而死,恐怕也会因为在这天牢里面出意外而死。
那么就这样一个可能了,有人搞小动作,特意给原身挑选了个好地方,想要她死。
想到这里,李天安嘴上不由挂上了一抹微笑。
“还真是过分啊!我可是一个娇小可怜的女人,怎么能把我和这些怪物关在一起呢?”
李天安微微探出头去,脸上露出娇羞害怕的表情来,柔弱的话语在这个牢房的通道里面回荡了起来。
四周的牢房中,一双双猩红的眼睛纷纷亮了起来,齐齐将注意力挪到了李天安所在的位置上。
唔……血,血……
是人啊!……
嘻嘻嘻……
在李天安的话语下,一阵阵回响传来,整个牢狱中顿时躁动了起来。
类似于刚才纸人般怪异的东西,纷纷露出了自己的獠牙,各式各样狰狞的怪物出现在了李天安的神魂感知中。
而这些便是诡变后的怪物,来自于诡念师所修炼的一抹念头,人内心的诡念,深藏在无数人心头的怪物。
瞧着那些各式各样狰狞,异化,类人,类鬼,类物的各式怪物。
李天安觉得隔壁的纸人长得还不赖啊!
“这世界可真有趣啊!”
李天安看着天牢这些东西,嘴上的笑容越发的深韵了起来。
如此新奇的世界,长生在身,又有何不可求的呢?
“长生有了,那便要追求不死。”
——
祁国,皇都永昌。
壮丽雄伟的皇宫中,红黄是这里最为庄重的颜色。
此刻在皇宫中心的园林中,有两道身影在一座池塘边上,其中一道便是有着最尊贵身份的昌武帝。
在他身后是一个一脸阴柔,细腻白皙的男子司礼监周德,正半鞠着身侍奉着昌武帝。
“陛下,天安公主已经押入天牢,不过二皇子私底下让大理寺狱丞白洪,把她换到了诡变牢里了。”
周泰半鞠着身子,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道。
“好,好,可真好,都是朕的好儿子,好女儿……”
昌武帝听完了周德的话后,一把将手里的饵料扔到池塘中,一甩手怒道。
伴随着饵料下水,水面上荡起涟漪,一道金色身影从水底浮起,金色的鳞片在水面上扇着微光。
“让东儿去大理寺领罚吧!至于天安就让她在里面待吧!生死不论……”
昌武帝看着水底下的身影,原先怒意已经被压下,一脸的平静……
“周泰啊!你说朕这个做父亲的是不是很不称职,为什么他们都要许逆朕。”
看着水下身影消失,昌武帝缓缓的走着,本来平静的双眼也变得凌冽。
而被问起的周泰,则是立马缩起头来。
“奴只是个阉人,无父无母,无儿,不知如何作答。”
瞧着快要彻底缩起来的周泰,昌武帝摇了摇头,笑了笑。
“让神念阁那些几个老家伙活动活动了,不然那些人眼里真的就没有朕的身影了。”
昌武帝手背到身后,仰着头远眺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