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该回家了吧,使用跳跃魔咒还是飞行?”
肯特向着她询问。
但对于一位学渣来说,大概是多余的。
“诶...坐马车!”
说出这话的同时,马车就已经出现在她们的身前。
正当埃莉丝拧着提箱过去的同时,肯特释放一道属于魔咒风旋的气流,将马车的车体整个搅成木屑。
“无需多言。”
旋即他立即从衣袋中掏出一枚金币,弹向车夫。
这种由几根破木头铸成的马车,他可不会涉足一点,甚至立即在他眼前消失比较好。
“你干嘛!”
埃莉丝立即向着这总是无礼的随从大喊一声。
而肯特走到她的面前,将整个光线遮挡,埃莉丝陷入一片阴影之中,随后他俯下身拦住埃莉丝的双腿,一把将她抗在肩上。
“肯、肯特你不要这样,这里人这麽多——”
“你家的方位告诉我。”
“啊…东、东方...”
得知方位,肯特一脚躲在地面,法阵即可涌现,绿色的光芒闪烁一瞬,魔咒“阶跃之风”构筑便得以完成。
周围的空气被牵引,而立即形成围绕他们的涡旋,连同强袭羽翼一同在展开。
他稍微弯下膝盖, 做好蓄势待发的准备,在羽翼抖动的同时由阶跃之风生成的巨力弹射风场,将他们弹向天空之上。
仅仅几道呼吸之间,他们所达到的高度已然与白云相拥。
“哦...啊啊啊!!!!”
视线中白芒一片,埃莉丝慌乱地挠着肯特后背,“太高了...肯、肯、肯、肯......”
每每将嘴巴张开,风便会将她的嘴巴灌满,使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笨蛋不要乱动!”
肯特立即的向她招呼道,“好好看着你家在哪里,不然飞到哪里都不知道——喂,你这女人这点高度你就晕过去了?”
对于埃莉丝来说过于惊悚,不觉间便晕了过去。
肯特不得不降低高度以及飞行速度,以至于更好的能让她有着氧气吸入。
“喂!埃莉丝,你这家伙——”
“埃...怎么还在空中...”
“终于醒了吗,尽快去适应才对吧。”
肯特事不关己的说着,似乎也有点意识自己这样的手段也,许会将一只蛹不经意的破坏。
“哪有这么容易。”
“看看那是你的家吗?那座城堡。”
“嗯…好像是。没想到已经被爬山虎占领这么大一片区域了!”
她怀念的看着那座城堡。
埃莉丝的家,坐落于蓝色湖畔中的一座古色古香的城堡。
看起来稍显陈旧,虽被爬山虎占据一侧,但看起来却又被莫名的赋予其静怡的感觉。
她们降落于大门处,有着巨大的动静,大门也缓缓被打开,从中一位女仆探出投头,见到埃莉丝后眼中泛起光芒。
又向着屋内招呼,随后将埃莉丝的提箱接过,她们鱼贯而入。
而这时,屋内响起一阵急促的步伐,直到一位妇人出现。
褐色且卷曲的短发,中年发福圆润的脸盘,耳朵和脖子上都带着镶嵌宝石的珍珠,一身的蓝色连群。
“伯母!”
埃莉丝带着笑容向她坐着礼仪。
伯母瑟丽安跑来将她抱在怀中,仔细的端详着她与离开家时又是否变化。
她们一番问候后,伯母将视线投向肯特,“他是谁呢?”
“她的随从。”
肯特直言,同时将证明的契约印记展现而出。
但换来的却是伯母轻蔑的目光。
这些老一代的贵族,依旧沿用着昔时的制度,对随从而言就是狗一样。
但肯特又怎么会将她放在眼中,光是听听你们说话,已然是他给予这些自封者莫大的恩惠。
见着气氛逐渐不对劲,埃莉丝将肯特带到了后院的花园中。
“朋友、搭档、伙伴这些称谓你是一点也不提吗?”埃莉丝焦灼的向着他指点着,“你说那些话,伯母他们会为难你的,况且你也不是很会说话...”
“想要解决权贵们的压制,只要不给予理会。”
“这样就能行?”
“这样就是能使其愤怒。”
埃莉丝扯动着嘴角,她还天真的认为肯特会有什么好的办法。
不过他这无所谓的态度好像也很难被伯母她们搞定,只要不是将这所房子毁掉她都是支持的。
“埃莉丝——埃莉丝——”
而一声声呼唤由外再到花园内,一位红发的男子来到这花园。
“唉...巴洛!”
见到他埃莉丝惊讶一瞬。
他跑到埃莉丝面前,一把将她的双手握住,“伯母说你回来了,我立即就跳跃过来了。”
“不是…你干什么啊!”
埃莉丝立即将手抽回,退后几步。
肯特也趁机退靠在墙壁上,试想着是否会有着某些狗血的剧情正要上演。
“哦...你伯父伯母还没告诉你吧,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了。”
巴洛一脸欣喜的向着埃莉丝说道。
“啊!什么时候的事,你开什么玩笑。”
不光是埃莉丝,就连肯特也稍显震惊,被他给予厚望的女人现在将要成为别人的伴侣,他来到这里可不是要参加婚礼的。
“可能你才回来,他们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所以...”
巴洛稍显难堪的解释。
一旁的肯特轻蔑的啧笑一声,惹得巴洛投来不悦的目光。
“你先回去吧,今天我也很累了。”
埃莉丝冷冷的丢下话语,向着花园中的一道门走入。
——与巴洛订婚?
她心中不禁感到一丝好笑,对于巴洛,埃莉丝从来就没有过一点好感。
毕竟是贵族家庭,从小的礼仪告诫她不能将厌恶放在脸上。
但今非昔比,她已然不是以往那为只会听从大人们命令的人了,她向往着自由,不被束缚的自由。
在埃莉丝走后,巴洛不悦的将矛头指向肯特。
“你谁啊?重来没有见过你?”
肯特也将环抱的双臂松开,换而放在了后脑勺,身子用力从墙壁上脱离,面目带着几份讥讽的笑容。
“由于没有得到好脸色,而将矛头转向我来?真是愚蠢,至少先要明白一码归一码才对。”
“我在问你是谁,不是叫你说三到四的。”
“我们的关系有一点复杂”肯特挑着眉目,观察着巴洛的剩下得到举动,“在今后的时日里,她会和我在一起,所以我们的关系你应该知道了吧。”
极致的激怒对方,已然达到了肯特对待这类满载阶级思想的人,自我毁灭的条件。
而最后一步便是,不给予理会。
肯特也转身打算向着埃莉丝离开的那道门走去。
“你给我站住!”
巴洛大喊一声。
随后伸出手掌,将要抓住肯特的肩膀。
他仅仅感受到一阵铺面的寒风。
随之巴洛整个手臂被扭转紧紧贴在背上,又一股巨力将他的脖子锁住。
等他反应过来时,肯特将他的小腿狠狠踩在地面,只能听见肯特讽刺的音色。
“请问你有事?”
巴洛几乎挣脱不得,甚至口中只能咯咯的发出声响。
恰是这时女仆向着花园赶来,见到后立即出声制止。
“先生,快放开巴洛少爷!”
肯特想要的结果已然达成,他即可松手,同时向一侧走出几步。
“咳咳...”
干咳几声的巴洛,依旧不改敌视的目光,“这人是伯父请来的教练吗?”
眼前这个壮硕的男子其速度远在他之上,从外貌上看的话多少有一些严肃冷练,以此来猜测。
“他是小姐召唤的随从...大概是认为巴洛少爷有什么对小姐危险的地方所以才会...”
女仆向着他如此的教室解释,然而巴洛的眉头却阴沉更深,近乎怒不可遏,但秉承贵族涵养他也只能大喊几声。
“随从,就该和狗一样关在笼子里吧!”
随后掉过头去,离开了这花园,女仆也跟随其后。
目视一切的肯特,却咧嘴一笑,仰仗贵族权益遇到一点不顺之事,就只会用愤怒来化解,而最后展现的样子肯特享受其中为他带来的乐趣。
而在他心头埃莉丝的感应一直停留在拿到门扉之后。
埃莉丝缓缓站了出来,“虽然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但是用那家伙身上真是错,谢你帮解围。”
“我也没在是帮你。”
在她心头早就料想到肯特发发出怎样的无情发言,她只有尴尬自笑。
——
夜幕悄然降临,伯母为埃莉丝亲自准备了晚餐。
除去肯特伯父为每人倒上葡萄酒。
而埃莉丝将这杯酒推向肯特, “尝尝伯父珍藏的。”
做出这些举动,她的伯父看似平静的盯着酒杯。
不过肯特却更像要见到这样的人发起脾气时的摸样,因此他将酒杯接过。
怡然地做出醒酒的动作,最后在小酌一口。
随着调动不屑的目光,“ 不过如此!”
伯父扰动舌根,轻哼出一声。
气氛又到了剑拔弩张的时刻,埃莉丝实在有些头疼,她扯了扯肯特的手臂,动了动眉。
随后试着扭转锋芒。
“嗯,我其实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们,利圣斯亚大学我并没有从中毕业,但只要我完成毕业之旅也是可以毕业的。”
“没有关系,其实我也有件事要告诉你。”
伯父松开了眉,点了点头,“就是你与奥斯卡那边的少爷有一场婚约这件事,听说他来找过你了,不过我应该和你慢慢说——”
“不...这种事情到底什么时候弄的?您应该知道我对巴洛没什么好感才对。”
“对你来说是有一点难以想象,但这没什么,奥斯卡的家业元比我们家雄厚,巴洛的父亲与你父亲也是挚友,在你们小时候他们就已经说好的事情。”
“...我需要完成我的毕业历练,能不能推辞掉!”
埃莉丝的视线调转,与肯特相接,其中闪烁着求助的光芒。
而要肯特给出提议的话,那就将桌子掀了吧。
当然他不打算参与埃莉丝的议论中,如果不是自己去拿主意,而是时刻都要靠着旁人来提议的话,是不会有所成长的,至少稍微试试走一走自己选择的方式。
“过几天就将婚礼举行了吧!”
伯父斩钉截铁的说。
“不行!”
埃莉丝猛地起身,椅子被撞开一定距离,她提高音量,“我不会和巴洛结婚,同时一定要从利圣斯亚毕业!”
“那是你父亲的决定,那是他的遗愿。这也算是一种对他的悼念不是吗。”
埃莉丝颤动着眸子,不知道在该如何说下去。
遗愿两字的出现,脑海中浮现在多的想法,都像是会被轻易的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