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心中执念,将心锁起来。
即便生于暗淡之下,但只要不被抛弃便足以。
所以,随她下沉吧,下沉吧。
放弃情感,将她锁起来吧,锁起来。
新闻上播报着什么,我听的见,又听不见。
我听不见。
“唉唉!这位小朋友?请问你对未来怎么看?”
电视上的一切只是打发时间,我不需要吸取情感,因为那没必要的浪费时间。
我就只是在早饭时,打发时间。
“哈?”
电视上,那个带兜帽得孩子真不礼貌。
但新闻记者却没有放弃询问。
我已记不清那是什么新闻,只是……
“真烦人,未来什么的,管它呢,活在当下才最重要,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啊。”
那与我同岁的孩子明明不愿回答,却还是喋喋不休着。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额……那你……有什么想对未来的自己说的吗?”
那记者看来很后悔找那个孩子问话啊。
“哈?那就告诉那个白痴!管他什么狗屁未来的!活出自己才最重要!我说完了……可以了吗?!”
看来那个孩子真的很不耐烦了啊……
不过,活出自己啊……
“……额,好……好的……”
活出自己吗……
我如不会动傀儡,我用冰冷的钢铁包裹封锁了自己,我将她抛入了无人问津的黑色水潭之中。
可即便这样……即便是这样的我,也可以有一点点小小的任性吧。
所以,分出一点点,一点点便足以,我只是贪心的为了我自己,这是我的小小贪念,请原谅我,父亲。
月亮挂在天上,天色已黑,上界的辉家安静无比。
周围云雾缭绕,宛若仙境,这便是上界的常态。
龙妙妙被囚禁在一个空旷的庭院中的一个房间里那儿什么都没有,她的眼神早已失去光芒,死灰暗淡空旷的房间就如同反应着她的内心。
仪奇幽死在她眼前的那一刻,她仿佛就已经认了命。
明日便是新婚,按家族规矩,结婚前新郎不得与新娘接触。
但辉家的那个傲慢的少爷却根本不在乎这个家规,他让自己带来的看守看住门,直接闯进了关着龙妙妙的房间里。
“我说过了,龙妙妙,你是我的。”
辉少棕靠近了龙妙妙一步,她没有反应,也不会有反应,辉少棕得神态再怎么令人作呕,龙妙妙早已死去的心都几乎不会有反应了。
“谁也夺走不了你!”
又一步,辉少棕一步步逼近,嘴里不停念叨着那些恶心的话语。
“那个死掉的家伙是叫仪奇幽对吧?怎么?你是喜欢他吗?可惜他已经死了!而你!是我的新娘!我的——!”
听到仪奇幽的名字,龙妙妙才有了一点点反应,但也只不过是跳了一下眼皮的程度,毕竟那颗心早已经坏死。
面对着毫无反应的少女,辉少棕压根不在乎,毕竟龙妙妙精致的脸蛋与美丽的身体,便足以让他现在只想发泄自己的**。
辉少棕按耐不住的扑向了龙妙妙。
或许是最后的反抗心里,龙妙妙闭上了眼睛……
如今能就她之人早已……
“恶心的家伙,离妙妙远点。”
他来了,那是一阵令人熟悉而又安心的声音。
龙妙妙不敢相信的睁开眼睛,她的目光看向的只有声音的主人。
那个让她念念不忘得少年,那个已经死在她眼前的少年,竟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正替她抵挡了遭难。
“哟,龙妙妙,抱歉来晚了。”
仪奇幽回过头,用手势向龙妙妙打着招呼。
这不是幻觉,这一切都很真实,而龙妙妙掐自己的疼痛也不会骗人,这不是梦境。
而李莉出现在她的身后,给她披上了一件外衣。
“妙妙,你没事吧!”
是李莉关心的话语,这都是真的!
眼前得这位少女,眼神中终于再一次的拥有了光明。
封闭内心的18年来,这是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哭泣,那不是悲伤而是如同得到解放一般的安心。
“啊!可恶!混蛋!你这家伙!是人!是鬼!怎么还活着!!!”
辉少棕对着仪奇幽愤怒的咆哮着,但他丝毫不害怕,毕竟这是他的家里。
“来人!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辉少棕怒吼着,他今天势必要将仪奇幽杀死在这里,可没有佣人回复他的声音。
现在哪怕辉少棕再怎么大声叫喊,也不会有人来帮他了。
“……怎么回事!家里的下人呢!来人!来人啊!!!!”
辉少棕突然感到一丝后怕,这是他200年来第一次感受到恐惧这种情感,他害怕,他恐惧!他要逃跑,门却早已被他带来的家丁牢牢封死。
“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这是辉少棕最后的无能狂怒,而现在便是他的死期。
一个时辰之前……
一位身披斗篷之人应邀来到了上界的某家酒店,而邀请他的人是仪奇幽。
“……你找我有什么事?”
那身披斗篷之人听声音似乎是个老者。
“简单,你想要当辉家家主,我只为把辉少棕杀了而已。你当家主,我杀人。”
仪奇幽开门见山,这家酒店的总部因为一款名酒,而一向很火爆,但今天却一反常态,只有他们二人在这里。
“你开什么玩笑。”
那老者显然不信仪奇幽的话语,毕竟这家伙说的话怎么看都像个疯子的自我发言。
“我没开玩笑。”
仪奇幽拿出一个盒子,推到那老者面前。
“金钱收买不了我,我压不住,走了。”
那老者不想多谈,站起来,转身就要离开。
“你确定不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仪奇幽的这一句倒是引起了老者的好奇心,毕竟能清空这家酒店之人,肯定还是有一定的能力。
或许里面装着的是能让他战胜辉门祭的秘宝,也说不定。
“……那我便看看吧。”
老子虽然好奇,但并不是很期待里面的东西。
可当他打开那盒子时,脸上充满的则是惊讶与惊恐的同时,还带着几分喜悦之情。
老者确认了盒子里的东西,又立刻关上盒子,左顾右盼,似乎是害怕里面的东西被人发现。
“周围就我们两个,今天这酒楼没有人别人。”
仪奇幽明白老子的心思,说这话不过是让老者放心罢了。
“你这人真是个疯子,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老者虽然表现得愿意合作,但任对仪奇幽抱有警惕。
“我说了,我要杀了辉少棕。”
仪奇幽则是同样的回答。
“我懂了,我懂了,我不会在多问。”
那老者越来越欣喜。
“如今辉门祭已经不在了,那这辉家……”
老子还是在试探仪奇幽,毕竟这可是能杀掉辉家家主之人,难免是对辉家有什么觊觎。
“我对辉家没兴趣。”
仪奇幽得回答很干脆直接。
“那么,合作愉快。”
老者伸出手。
“别了,我还要赶去做事,你知道怎么做。”
仪奇幽站起身。
“好,好,好。”
那老者达了三个好,毕竟他对这家主之位早就蓄谋已久,只是碍于战胜不了辉门祭而迟迟没有动手。
“你!你别过来!!!!”
辉少棕害怕的向后退去,他对我生路已经断绝,害怕与恐惧填满了他得大脑,他手中还时不时凝聚光球扔向仪奇幽。
这光的力量与眼前家伙的父亲比起来称之为垃圾也不为过,仪奇幽像拍苍蝇一样拍散了那些光球。
“你不要过来!放过我!求……”
辉少棕见自己的光球伤不到仪奇幽,他想要求饶,但仪奇幽早已经懒得看眼前之人的丑态了。
仪奇幽一挥手臂,辉少棕便人头落地没了性命,一位被宠坏了的200岁天灵种少爷就此消失于世。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死人,但飞溅的血液对李莉来说确实还是不小得冲击。
至于龙妙妙吗,她现在已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
“仪奇幽!”
龙妙妙连忙扑向仪奇幽,紧紧的抱着他。
李莉在思考了一会后,便不再犹豫了。毕竟杀戮与死亡在这个世界其实很常见,只是李莉从今为止她几乎没有接触过而已。
她看向拥抱仪奇幽的龙妙妙,感觉到有几分似曾相识。
“仪奇幽!仪奇幽!”
龙妙妙不断叫着仪奇幽的名字,脸也不断在仪奇幽身上蹭,仿佛是想给自己的所有物留下自己的气味一般。
“啊!啊!好了!好了!眼泪鼻涕都涂我身上了!”
仪奇幽嘴上嫌弃,但还是回应了龙妙妙的拥抱,自己也抱了上去。
李莉看着仪奇幽抱住龙妙妙的样子顿时心生醋意,明明之前自己拥抱仪奇幽时他都没有回应!
或许是因为对龙妙妙的嫉妒,她也一把抱住了仪奇幽。
“呜哇!李莉!你怎么也!”
仪奇幽有些惊讶的同时也十分尴尬,语气里还略微带了点对两人得嫌弃,但也只是口头上如此。毕竟被两位美少女抱着,仪奇幽现在可不光光是脸红而已。
“不行吗!”
李莉像是对仪奇幽赌气一般,气鼓着脸看向仪奇幽,似乎将羞耻而词抛之脑后。
仪奇幽顿时无言,毕竟他其实还挺享受现在的场景的。
“总……总之!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仪奇幽岔开话题,他现在需要一点点的冷静,并且如今已经成功杀了辉少棕,再继续久留可就对新生的辉家有几分不礼貌了。
随后仪奇幽一个响指,一个法阵显现,三人被传送了出来了,周围只有上界最为平常的云雾,一眼望去,别的什么都没有。
“你还是真是……什么都会啊……”
李莉吐槽着仪奇幽的能力,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比自己小几岁而已的少年,竟然几乎什么能力都会。
仪奇幽如今所展示的能力可不是一个能力就能做到的。
“……这虽然是有很多原因的……不过……你们可以先放开我了吗?”
仪奇幽似乎只是觉得解释很麻烦,并且他现在真的有些快撑不住理性了。
李莉现在才回想起抱着仪奇幽时的羞耻心,立刻松开了手。
“……咳咳……”
顺便还假装镇定的咳嗽了两声。
龙妙妙则不太明白仪奇幽话里的意思,不过还是松开了手,如今的她感情需要自己慢慢去探索。
“奇幽你还活着真好。”
龙妙妙发自内心的这么觉得,她对这件事真的很开心。
“只是……我父亲他……”
但她仍然担心着自己的父亲,只是不知在担心自己父亲的什么。
“我都说了,偶尔任性一下怎么了,活出自己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圣人。”
仪奇幽很直接的回答了龙妙妙,对他来说他只是做了该做的,并且他对假死在龙妙妙面前有一丝愧疚感。
“活出……自己……”
龙妙妙回味着这段话语。
封锁了18年的情感开始骚动,锁链逐渐剥离。
“嗯!”
就像是小孩子要好好回答仪奇幽的话一般,龙妙妙答应着点了点头。
面对这个可爱得生物,仪奇幽不自觉的伸出手,摸了摸龙妙妙的头,这时仪奇幽似乎摸到了龙妙妙的头顶多了两个硬物,即便现在不是很明显。
“妙妙已经救出来了,我们接下来去哪?”
李莉向仪奇幽问道,现在天已经暗淡,众人还在上界,周围一片云雾遮挡,不知该往何处去。
“还记得我们怎么来的吗?”
仪奇幽没有回答,反倒是向李莉提出问题。
“不是桂金夕送我们……”
说到一半,李莉似乎明白了仪奇幽的意思。
而刚刚还什么都没有的周围,远处飞来了一架飞行器。
“可算来了。”
仪奇幽似乎在抱怨着桂金夕来的有点晚,他向那飞行器招手示意,很快飞行器便确定了他们的位置,飞了过来。
飞行器来到众人上空,降落下来,吹散了云雾,加下踏着的其实就是普通的土地。
“你还真是让本小姐觉得不可思议,仪奇幽。”
熟悉的声音传来,桂金夕打开飞行器的客舱,扇着扇子等待众人进入飞行器。
龙妙妙和李莉先走了进去,而桂金夕就坐在打开的舱门门口附近,仪奇幽最后一个进入,两人擦肩而过,桂金夕直接向仪奇幽展开了谈话。
“辉少棕呢?”
桂金夕很关心这个问题,她想知道的是辉少棕得死活。
“杀了。”
仪奇幽的回答简单明了,桂金夕感觉眼前的少年还是不可思议,明明只是比自己大了几岁而已,但他竟然真的杀了辉家的现任家主与少主,并且全身而退,只是这件事将会定为家族内斗而草草结束。
“便宜他了。”
她听完辉少棕得死讯,并不觉得仪奇幽对自己有多么危险,她只是觉得辉少棕死的太轻松了。换她肯定不会只是要了辉少棕的命,那么简单。
“……”
仪奇幽不知为何对桂金夕的话,感到有些胆寒,随后他便坐上了飞行器,关上门后再次起飞。
“哎呀!妙妙!!”
门一关上,桂金夕就立刻暴露了本性,抱住了自己的好友龙妙妙。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边说边对着龙妙妙蹭来蹭去,而龙妙妙就像一个精致的玩偶一般,却任她摆弄。
“嗯~金夕,是奇幽救了我哦。”
龙妙妙这句话仿佛是炫耀一样,对着桂金夕如此说道。
炫耀……这是龙妙妙以前绝对不会有的语气,听完这话的桂金夕更是对龙妙妙的改变,感到开心。
“哎呀!别蹭了!”
但龙妙妙显然有些受不住桂金夕的热情。
“你在看什么?”
李莉向仪奇幽问道,明显仪奇幽这小子开始有些不安分了。
“……不,没什么……”
仪奇幽刚刚确实一直有在看着桂金夕和龙妙妙,她们两人的互动。不过随着李莉的一句话,他立刻撇开头,只是他撇开的方向正好是李莉坐的位置。
“……”
李莉和仪奇幽两人的眼神就这么对上了好一会儿,这让李莉不由得脸红含羞起来。
“你……!你……!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说着,李莉她不自觉的给了仪奇幽一巴掌。
听到这一巴掌的桂金夕和龙妙妙两人,停止了打闹。而李莉则有些后悔,刚刚不自觉所打出的那一巴掌,她其实挺怕因为这个,仪奇幽而不理自己。
“额……”
仪奇幽现在,其实非常的疑惑,自己怎么就又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
“咳咳……回归正题。”
桂金夕恢复正常后,端坐在众人得对面,似乎是准备详谈什么重要的事情。
“明明一开始最不正经的人就是你吧。”
仪奇幽就是管不住这张对着桂金夕吐槽的嘴。
“……”
所以在桂金夕沉默了一会后,她直接用扇子给仪奇幽的脑袋来了一下。
“啊!”
仪奇幽惨叫一声,捂住头。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仪奇幽捂着头抱怨着,他不知为何自己会莫名其妙的挨打两次。
“咳咳!”
桂金夕再次咳嗽两声,用扇子挡住脸。
“总之,你们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做了吗?尤其是你!仪奇幽!带着李莉大闹龙宇集团,甚至摧毁了那里,还把龙宇的老板打了一顿。”
桂金夕数落着仪奇幽不思考后果的行为 。
“最关键的是,你杀了辉家的家主与少主,你难道不怕辉家事后的追杀吗?”
桂金夕合上扇子,指向仪奇幽这是一次问话,她想确定仪奇幽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辉家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的,龙宇集团也一样。”
关于这方面的回答,仪奇幽似乎非常自信。
“那好吧,我就不多问了。”
桂金夕其实对仪奇幽这个神秘的家伙已经没有了太多的警戒心理,毕竟他确确实实的救出了龙妙妙,自己的好友,所以她也不准备多问什么。
“那你呢?李莉!作为平民陪着这家伙一起大闹了一场!你可想过自己以后得工作怎么办了吗?”
桂金夕又把矛头指向了李莉,其实她很看着李莉在机械师上的天赋,十分想将她拉入自己的公司效力。
“……嗯……关于这个……”
李莉其实当时没有想太多,或许是被仪奇幽感染的原因吧,她当时只想着救出龙妙妙。
“不如这样如何,李莉,我正事邀请你成为我们金独集团的员工如何!”
桂金夕打开扇子抬起头发出正式的邀请,她似乎很有把握将李莉收入囊中。
“关于工作其实……冥王酒楼的总部找过我……并且我其实也答应了……”
虽然李莉说着这话,似乎是因为含羞而有些吞吞吐吐,但桂金夕他们还是听的很清楚的。
“唉?”
或许是桂金夕实在没想到自己所想拉拢的两个人,一个不愿意,另一个则已经被其他势力提前招揽,所以有点受到打击,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最喜欢的扇子,已经因为不小心送手而掉到了地上。
“哈……真没意思……”
桂金夕只能无能的老老实实坐回座位上,当然她弯腰捡回了自己心爱得扇子。
“……那个……对了妙妙、奇幽,这件事我忘了跟你们说了。”
李莉这时才想起,关于找到新工作这件事,自己都忘了和仪奇幽他们提。
“恭喜。”
龙妙妙开心的向着李莉鼓掌。
“那是好事。”
仪奇幽似乎不太在乎这件事,只是给了个……不知道算不算祝福的话语。
不过,随着龙妙妙的婚约成功解除,这次事件的波动,算是尘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