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随着时间的推移,隐隐有些占据上风的可能。
“拦住他!”史兴对着一旁的小弟吼道。
小弟这时蜂拥而上,雷仓双拳难敌四手,还有一些攻击落到了身上。
而唐初就在暗处看情况不对,随手丢出几个暗器支援雷仓,要是再这么耗下去,赢的只可能是古云他们。
唐初的有一把飞刀丢出,本是想把雷仓身边的一人杀死,不承想这柄飞刀被人接住了。
接住飞刀的那人打量了一下飞刀,而后看向了飞刀飞来的方向。
“没想到唐门也来了,别躲躲藏藏的了。”
那人说我,用力把手中的飞刀飞向唐初,唐初见状也不再躲藏,飞身下来。
“看来你就是他们的老大了。”唐初一眼就看出来许武是寨子的老大。
古云给唐初简单说过,寨子里应该就一位内劲武者和两位外劲武者。
而唐初面前这位正是一位内劲武者,内力内敛,每一招出手都很沉稳。
“不愧是唐门的人。”
许武夸赞了一声唐初,而唐初不知何时,指尖刀已经在左手两指间了。
许武知道这次他们是活不过今晚了,唯有殊死一搏,才能取得一线生机。
想法至此,许武踏出一拳打去。
唐初,雷仓在下面苦苦奋战,反观古云,在一处无人的地方看着下面,和没事人一样。
“我要是还有内力的话,我也想下去玩玩。”古云眼中流露出向往之色。
现在,古云只需要等着他们打完就可以走了。
“你倒是清闲呀。”
古云一瞬间警觉了起来,猛地转身过去就是一拳,可被身后之人轻松握住。
看清来人古云提起的心也放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古云苦笑一声道。
来人正是江月,只是刚看见江月古云转身看着高高的地方,“你是怎么上来的?”
这个高度古云怎么也不信一个普通人,是怎么上来的,还是悄无声息地上来。
“当然是踩着墙上来的呀。”
江月走到古云的一旁,看着下面的打斗。
“踩墙?你会轻功?”古云快速转过头看着一旁的江月。
这一眼让古云心脏猛地跳动了几下,这侧脸宛如刀削一般,英气十足。
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古云猛地回过头平复自己的心情。
“以前不会现在会了。”江月把银枪交替到靠着古云的一只手道:“我现在也是一名武者了。”
“怎么可能?”
这才几天的时间?江月居然成了一名武者!
“应该皇宫把我的职位罢了,所以补偿了我枚内力丹。”
江月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有内力,提着银枪的手重重向前一推,一声音爆响在两人耳边。
“内力丹!”
古云有些意外,这确实可以解释江月为什么会有内力,内力丹确实能让人拥有内力。
只是一下成为内劲武者,江月的天赋这么高吗?
“你在上面看着吧,等我回来。”
江月飞身下去,再次证明江月已经是位武者了。
“合着就我是普通人?”
江月的下场,让局势一边倒了起来,不到一会张山,史兴和许武就败下阵来。
“三个人?”许武惊叹一声。
不是说只有两个人吗?这让许武很是郁闷。
“老大,你先走让我俩来拖住他们。”
史兴再次站起,就要有冲过去的趋势。
“你真的觉得你们两个人能拖住三个人?”
古云飞身下来,张山看见本来握住的拳放了下去。
又来一个内劲武者。
四个人!古云下来的一刻,许武的心已经彻底凉了,别说拼命了,就算拼死也不可能赢了。
“马的,不是说只有两个人吗?”史兴大骂一句。
史兴说这句话的时候,古云一下就抓到了关键的问题,他们背后有人。
因为有人告诉他们会有两人来消灭他们,但为什么不是三人呢?
当时是三人去的衙门,除非是在出城的时候。
“你们背后还有人?”
古云的一句话,让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沉默了很长时间都没人说话。
直到史兴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才打破了这安静的氛围。
这下除了雷仓,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毒龙寨不是一般的土匪寨子。
“这下不死也得死了。”
许武一句话,让唐初两发射向了剩余两人。
这一位女子的出现,把两根银针都拦了下来。
就是这一点时间,张山已经倒在了地上。
“他们是死侍!古云快!”
看着还有一个人没有倒下,唐初大声对古云叫道。
希望古云能打那剩余的一人打晕过去,至少不能让他咬毒自尽。
“没想到你没走。”
古云最后听到的是这一句。
远离许武的三人看见,古云飞速过去,可还没碰见许武,许武和那名莫名女子就倒地了。
“还是没赶上吗。”唐初没有太过于难过,他知道就算自己在古云那个位置,自己都不一定能办到。
看着倒地的二人,古云停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三人也来到了古云身边,看着眼前的许武,许武和那名女子都伸出手想抓向对方。
只是两人都伸出的同一只手。
“死侍。”
唐初只是说了两个字,什么也没说,但好像什么也说了。
用死侍的都不是一般的人,除了各大家族那就是朝中大臣。
不管哪一个,明面上用死侍修建寨子,还打着修建新的望月楼的名号,这件事就不小了。
在这其中要说最不好那就是江月了,她当时猜测这个可能会牵扯大事,没想到是真的。
“看来我好像被牵扯到了不得了地事里面。”唐初平常的说出了所以人感受。
“你怕了。”古云有些调侃的说道。
“不怕。”
唐初有啥好怕的,本来就是出来历练地,要是有大事能让自己快速的成长,何乐而不为?
“走吧。”
古云没有再理会周围的土匪,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威胁了。
雷仓跟在后面只觉得莫名其妙,他什么都没有听明白,也没有出声询问。
因为他知道就算问了,自己应该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