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法师莱彼特在家中出事,现已经寻不到人!
这条消息炸了整个科索隆那,街上的行人议论纷纷,而皇宫内部也是众说纷纭,谁也不知道这条消息是否属实,但是肯定的是莱彼特的管家科坦兹一直没有发布任何澄清,这就说明了这条消息八九不离十了。
但是最近风向慢慢的开始发生了偏移,血族三王子克罗林德和前教皇不知何时从镇守魔兽的低语者森林里回来,现在正在纳西欧兹教堂里面举行一种神秘仪式。
科索隆那酒馆,一位行色匆匆身着浅青色斗篷的人自门口走进,硕大的帽檐遮住了那人的脸看不清他的真实样貌,他找了个空桌坐下,将手中的行囊放下。
酒倌非常热切的凑了上去“这位先生远道而来,请问需要来点什么吗?”
这人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给我来瓶葡萄酒就行”
酒倌听着这有些不太清晰的吐字很快就弄清楚了这个人并非城中之人,应该是从其他国家而来的。
“这位先生请稍等 ,我这就去给您拿酒,您先喝茶吃吃点心啊”酒倌说着把桌上的糕点和凉水往这人面前推了推殷切的陪着笑就连忙小跑回了酒柜拿酒去了。
而他拿好酒之后,这人才慢慢抬头将戴了许久的帽子摘下,露出来的是异常俊美的长白发金瞳的龙族少年,或许是因为长时间赶路导致了他的神色中染上了抹不去的疲劳。
看着周围这一切都没有改变的样子,他心知肚明,大拇指无意的动了动仿佛想摩挲什么却没有摸到,他揉了揉太阳穴,低低轻叹了一声。
他的样貌在整个酒馆里引起了不小的骚动,这般俊美的异族在这个美人稀缺的科索隆那都是非常罕见的,更别提他那如同神明一般耀眼的金瞳,谁看了不发愣。
只是,他只是淡淡饮了几口酒扔下了酒钱就又戴上了那硕大的帽子戴上行李慢悠悠的朝着教堂的方向走去。
在所有科索隆那人的印象里,纳西欧兹教堂都是映在太阳之下神圣而又伟大,是神的居所。
可是现在,赤红的血月将这座神圣的教堂之上染成了如同地狱般渗人的血色,那神圣的感觉顷刻之间便荡然无存。
白发金瞳的龙族少年蹲在地上看了看那禁止入内的警示字样笑了笑随后便无视了直接跨了进去。
而教堂内部远比外面的景象更为壮观,只见刚踏入教堂内部的少年便看见教堂中央矗立着高大的修女玛丽黛佳的神像,而神像的眼睛却被人凭空挖去,此刻诡异的流着刺眼的鲜红。
而这个相比较于后面的事物简直算得上正常,少年一一看去,倒挂的座椅像是被人用术法固定在教堂顶端,杂乱无章而又诡异的不像是教堂,教堂内部被人用鲜血画满了错综复杂且看了都毛骨悚然的阵法与符文,教堂最前面反而又安置着一具棺材。
少年踩过献血铺满的路,鼻尖萦绕的是那久而不散的蔷薇花以及难以被掩盖的鲜血的气味。
棺材是由一种特别的材料制成,能够让尸体保持白年不腐。
少年走到棺材几步远便停下了,因为棺材四周都被带刺的玫瑰环绕,像是装饰又像是一种保卫。
少年低垂眼眸,有些痴然的看着棺材里面躺着的人,低声喃喃道“一切都好像在昨天啊”
话音刚落,背后便感觉丝丝凉意袭来,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一把带着玫瑰装饰的剑便被人从身后刺了过来。
“离他远点!”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沙哑低沉到融入黑暗的声音。
少年循声看去,是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血族贵族,只不过从他有些吃力的动作和那黯淡的赤瞳来看,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吸食鲜血了,那柄剑恐怕就是他的武器,他守在这里是为什么什么呢?
这个的话,少年看向棺材里静静躺着的人儿,心想,或许这就是原因吧。
守着一具已经失去灵魂与生机的肉体,有什么意义呢?
望着以往都是阴险狡诈且格外清醒的故人此刻竟快要堕落成行尸走肉,原本还存着一点忌惮的心情也在看见他样子时消磨的一干二净了。
“大魔法师的躯体竟被你藏起来?”
血族没有回应,只是用危险的眼神直勾勾的注视他,周身也围绕着散不去的蔷薇花香。
他现在很生气,少年心知,但是今天他来这里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要走的。
虽然面前之人很可疑,但是眼下此处藏匿的可不止一人。
“速速离开!”
见他还是不肯离开棺材,血族忍不住直接飞身上前凭空召唤出那柄剑砍向了少年。
少年又不是傻子,身形一动,通透的金瞳微微闪烁起光芒,手心紧握,一道炽烈的火焰便随手砸出。
血族抬起手中的剑随意劈开火焰,挡在棺材前“快点离开,否则我杀了你”
“我前来本就为了邀请魔法师去参加晚宴的,你快点让开”
少年无所谓的语气让血族的脾气一下子上来了,他直接提剑上前。
“他不喜欢杀戮,但是你就不一定了!”
强力的攻击和凶猛的战斗方式让才苏醒没多久的少年有些吃力,但还是尽数承担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血月的缘故,血族的力气就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样,好几个回合下来,少年有些力竭,但是血族仍旧是一开始的模样。
血族抓住少年走神的片刻直接扬起剑照着少年的脸就要劈去,少年很快反应过来开始闪避,但是看样子是慢了一步,少年咬牙奋力一跳。
“卡温特……”血族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看着少年露出的模样久久没有回神,那已经干涸的血瞳里竟然莹莹闪着泪花都光泽。
在斗篷被一剑劈开的时候,少年便预知了一切,只是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
他无所谓的摊手嗤笑道“卡温特是谁?在下只是接了委托来找魔法师大人去晚宴,至于其他的在下都不知道呢”
血族原本亮起的眸子一下子暗了下来,他低着头握紧了手中的剑“不……你不是他,他从来不会这样说话,你为什么要披着他的模样?”
他突然发狂冲向少年,少年连忙闪避,一边嗤笑“堂堂血族贵族还会对我一个小喽啰这样追杀,真没气度啊”
“我不管你是谁,敢披着他的模样出现 ,杀无赦!”
“哪怕我是龙族么?”
“什么?!”
“什么……”
“?什么”
三道不同的声音响起,三个男人分别从不同的地方出现。
不过当少年一一看去时,好像都是记忆中的人物,他们在看见少年的那一刻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