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被绑架,那要应对办法应该挺多的吧,类似于完全不出门或者是让监罪司24小时跟在我身边。
不不不,这怎么想都不现实吧。
要怎么向别人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自己会被绑架这件事,说是经历过这件事的自己告诉自己的?自己会预知未来这样的超能力?谁会信啊。
不过被魔女之种寄生了是能获得特殊能力的,那我向别人说这是我的特殊能力不就好了吗?
也行不通,要解释起来很麻烦啊,要是别人要我预知明天会发生什么我说不知道那肯定会收到诸如‘你不是会预知未来吗?怎么这都不知道’这样的回答,总不能每天都向这个白发的自己问一下明天会发生什么吧。
那这样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呢?而且知道了未来会发生什么也不是一件好事。光是知道了小雪可能在未来哪一天就会死去这件事就像有一座山岳一直压在自己头顶上。好在小雪此刻就睡在在我身边,伸手就能触碰到她,我也有了能够回避小雪走向死亡这一结局的救济必杀技。
我望向对面坐着的白发的自己,不想小雪死去的可不止我一个人。
“那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应对这次危机?你把我叫到这里来应该不会只是告诉我这件事情这么简单吧。”
我向她询问解决方法,既然她已经重来过那么多次了,那肯定知道能够解决危机的方法。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明明决定好要靠自己保护好小雪,结果还是要靠别人,不过她好像不算是别人吧,应该也算是靠自己吧。
“嚯嚯,终于问到我了吗?就让世界上最强大、最可爱的美少女——终焉之魔女给你指点迷津吧!”那个白发的自己此刻正
啊,那是什么自恋狂的发言啊,我应该不是这么自恋的人吧,应该不是吧。嗯,她果然不是自己。
不对,好像抓错重点了,自己应该没听错吧,她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听上去就很危险的名词?终焉之魔女?终焉这个词听上去就透露出一股子危险气息啊。
“你现在体内罪的含量还在将领级吧,要想度过此次的危机,你收集的罪需要匹敌君王级才行,不然你根本没有一战之力。所以这段时间你要抓紧提升自己的实力了,劳动节之前,你至少需要再打败十只将领级的罚,待会我也会教你一些战斗的手段,这样一来就能确保你能够打败这次的对手。”
听完白发江月的话江月开始思考起如何去实践。劳动节之前吗?也就是说时间只剩下五天了,这么短的时间内打败十只将领级吗?自己现在最然还是相当于将领级的罚,不过吸收了这么多罪,普通的将领级还是能够轻松对付的,问题是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找到十只将领级的罚吗?星城范围内估计不行,那要跨城作战吗?时间也还是不够充裕。
看到对面的江月陷入了沉思,白发江月拍拍手打断了江月。
“看过来看过来,别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去了哦,十只将领级的罚放在过去可能得找上很久,但是别忘了,净罪者为什么会出现。这段时间的星城将会发生大变故,别说十只将领级别的罚了,没记错的话出现了不下一百只哦,监罪司可是忙烂了呢,人手根本不足,不然你猜猜目前身为监罪司重点关注对象的你是怎么被绑架的?”
一……一百只以上?那种怪物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想到轻松就杀掉了好几个人的陈香香,以及那如巨墙般的异兽,虽然自己现在不惧怕将领级的罚了,但是星城的居民们呢?那些可是动动手指就能将人生命带走的怪物啊。
只是星城为什么会突然多出这么多罚,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今天下午会长说的那句话——快点离开星城。这件事会和会长有关系吗?脑子好乱。
我晃晃脑袋,将杂念摒弃,没有时间让自己浪费了,只要能保证自己不落入敌人的手中。不!我要亲自将那个君王级的敌人解决掉。
那样一来有断罪级的小雪坐镇星城,再加上有许多像王干员那样优秀的监罪司干员在,一定可以将伤亡最大限度的减小。这一战不仅仅是保护自己爱着的小雪,还要保护那些无辜的星城居民。
这样的想法此刻占据了我的内心,这就是身为净罪者的使命感吗?自己好像还是一个救世主呢,就从星城开始拯救吧!
“斗志燃起来了嘛,很有干劲哦,我也久违的热血沸腾了一下呢。来吧,就让最强的魔女大人来指导你,怎么样战斗吧。”
魔女大人吗?前面果然没听错呢,原来为了能够救小雪自己最后成为了魔女啊。但只要能救下小雪,即使不是人类又如何?哪怕献上自己的一切也无妨。
要怎么指导我去战斗呢?就在我产生这种想法的时候,身体自己动了起来,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自己没有在动,但是身体却动了起来。
自己此刻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被眼前的白发少女操纵着动了起来。
同时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也被传入了脑海之中,记忆中的人做的动作与自己此刻作出的动作一模一样。
“用心将这些动作记下来,这一套剑法可是小雪的看家本领哦,虽然不是她亲自教你会让你有些遗憾,不过我也没能得到她亲自教导哦,所以不要心理不平衡哦,小醋包”
她这是在嘲讽之前操纵我身体的时候顺便抱了一下小雪然后极为不爽这件事吗?那可是我的小雪,我不爽有错吗?就算是用我的身体也不行,我才不是小醋包!
“还有,你之前在战斗的时候用罪凝聚成了枪吧,这是一个很好的思路,你可以试试凝聚一把剑,不过并不是像枪那样凝聚很多把,而是一把,将你能够控制的所有罪全部压缩凝聚为一把剑,这样杀伤力将会大大提升哦。”
听到她的话我茅塞顿开,压缩吗?我试着调动起罪来,话说在这个奇怪的空间内也能用出来吗?
练习剑法的话那手上肯定得有一把剑吧,出来吧,我的宝剑!
伴随着这样的想法,我感觉到身体里面大量的罪涌了出来,慢慢的凝聚成了一把剑,剑的模样我仿制了小雪的剑,不过我在剑首的部位刻了片雪花上去。
就这样,替代了梦境持续一整晚的剑术练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