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24年底,摔了一跤,躺床上修养。回来时,她们来到我身边。
方轩然紧紧抱住我:“吓死了你,以后再也不偷吃你甜品了。”
我推开她,捏了捏她的脸:“还我甜品。”
方轩然笑了笑:“待会儿我就出去买。”
文茹扭扭捏捏哭了很久:“还好你没有大事。要小心啊,小雪。”
“以后会注意的。”还是不要吃的太胖,不然不好爬梯子,最主要的要多收集信息。但也是一个教训……我在脑海里不断整理。
我左右手各抱住她们,凑近,文茹身上散发着好闻的味道,方轩然身上倒是没有。
这次回来,想写就写了。想做什么就做了。有的时候,跟她们聊天就已满足,如果倚靠在她们身上,肯定会安心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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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有被人戳动的感觉,睁开眼,我侧转个身,方轩然的脸近在眼前。她趴在我床边,已经穿好了常服:“早啊,文茹说一起去逛街,你怎么说?”
我揉揉眼睛,爬起来,准备洗漱:“早。我没有什么计划,我要跟你们一起去。”
方轩然对着窗外稍微大声:“小雪说她也去。”
文茹在窗外照镜子,干净利落的短发,一身学院服,她穿着显得小巧精致:“好~那我们等你。”
然后文茹走进来,开始看起自己做的首饰品。方轩然则是打开手机看小说。
我们的宿舍,两张上下铺床,四个分开的衣柜。还有桌子,镜子啊。甚至还有多余的空间可以自己布置。
我用五分钟穿好衣服,随意绑了个马尾,随意的洗洗刷刷,然后跟她们说:“好了,可以出发了。”
“诶~不可以的小雪。今天太阳有点大,要防紫外线。”文茹牵着我的手,招呼我坐在椅子上。拿出防晒霜几瓶,在我脸上又涂又抹,睫毛夹。
过了一会儿她说好了,我站到镜子面前,卡姿兰大眼睛,樱桃粉嫩小嘴,还有这白的不像话的皮肤:“啊,文茹妈妈是给我上了全套吗?怎么头发尾巴也烫了,我打几个哈欠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没有那么夸赞啦。只是觉得小雪底子很好。顺便就打了个底,定妆。眼睫毛卧蝉上眼皮都上了点,微微的。没有很多。”一说到化妆的知识,文茹就会说个不停,比平时娇羞的她会多些话。
“哦文茹我的好人妻,今天也谢谢你的付出。”
“不用客气,老婆。”文茹笑笑。
我看了看方轩然,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肯定涂了。紫外线2级。多晒就变成老头了。”方轩然看了天气预报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有点意外。
文茹妈妈皱皱眉头,指指点点:“平时也要注意,我也会忘记的,不能一直提醒你们。”
方轩然点点头:“知道啦,谢谢老婆。”
破案了,我印象里没怎么保养皮肤的方轩然,是文茹提醒的。
方轩然站起来,认真的盯着我,又看看文茹,用食指摩擦鼻子下方,嘿嘿的笑笑:“不愧是我的老婆们,真漂亮。”
“你别跟个痴汉一样。去去去。”我装作嫌弃对方轩然挥手。
方轩然皱皱眉头:“你个漂亮水仙花,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是你太变态了。话说漂亮水仙花是骂人的词吗?”我反驳道。
文茹站在中间,弱弱的喊出:“不许吵架,你们都是我的老婆!”
是啊我们都是叫老婆来老婆去的,习惯了。
我笑了笑,勾起她的下巴:“好,老婆,都听老婆的。”
“茹儿我的宝贝。” 方轩然则是很开放的抱了抱文茹,顺带一提这家伙深吸了一口气才放开。
文茹今天的香水是水果香,站在她身边就能闻到。
“出发吧。”我带头领队,牵起文茹和方轩然的手。一起走出门,直到准备下楼梯才松开。
2.
仨人走出宿舍房间,淡淡的清香钻入鼻腔。起初我以为是女生宿舍特有的体香味,直至看到许多地方挂满盆栽。
方轩然的性格偏向男孩子的开明大大咧咧,有时候又会做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举动,事后才会觉得有趣,比如……
“石头剪刀布。321”她转过来,面对我跟文茹两个人。手握拳摇啊摇。
文茹慌了神,也被她带动:“诶?那……”
我顺手出了布。她两是剪刀。没有一秒多余,没有谁犯规,就是这么默契。
然后她才说:“输的人今天中午请客吃饭。”
“怎么不早说。”我心里想骂人的心情都有了。我懂,会觉得生气。不过谁让这家伙是我发小,身材又好。别看她这样,穿过膝袜时腿部很细。
方轩然盯着我,表情呆呆地:“因为说了你就不会出了。好耶,免费的午餐。”
文茹追着方轩然:“不好吧这样。”“没事啦。”
好吧,这家伙确实很懂我。我不太喜欢赌。我跟上她们的脚步:“先说一声,不能去太贵的店哦。”
……
来到了熟悉的商业街,姑且去了家庭餐厅。菜谱一看什么都有,中餐到西餐,令人发指。
店内是北欧风格,每隔五个墙壁上就会有漂亮花纹。装修别具一格,因此也吸引大量爱美人士。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店员问好。
“3位。”
“好的请稍等。”她把我们带到了靠窗户的位置,有柔软舒适的沙发,也有不少精美的盆栽。虽然有二层,但经过商量还是选了一层。
方轩然选了汉堡可乐。文茹是意面。我是鸡排米饭。
“说起来小雪的兼职工作是什么呢?”文茹感觉气氛尴尬,特意找了个话题。
因为出主意的方轩然倒是觉得扣一两顿没什么大不了的,正在玩手机打发时间。顺带一提她这个人也不是喜欢扣。就是神经大条。上次文茹和我的生日礼物分别是水晶球和化妆用品。价值1k。
对,稍微有点太贵重了,以至于我收到礼物都无语了,但一片心意仍然收了。
“杂工吧,就是那种什么都做。学生会人手不够就会叫我。超市,食堂打饭阿姨。”
“怪不得有时候在哪里都能看见你……”方轩然看了我一眼吐槽道。然后又继续说:“我家是属于强者为尊,上排行榜的人还有零花钱拿的那种。我是第七名。”
文茹一脸惊讶:“诶?那么厉害?千人中的第七名?”
“也没有啦。就是打打架玩玩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方轩然被夸的有点害羞,绕绕头。
我大概可以想象到一个道馆里成千上万人练习的场景,而且把格斗说成过家家,居然这么轻松的说出口,只有她了。
“我家会给我生活费,不过我没有跟妈妈要很多。做手工也能卖一点。”文茹嘿嘿的从包里拿出不少好看的饰品挂件。是一眼看上去就很醒目,不比商业街卖的差多少。她喜欢饰品和裙子耳饰也是自己做的。
“真好看。”我跟方轩然一致认为。
菜上齐了。方轩然吃着嘴里的汉堡,看了看我们的菜,意面和鸡排饭。
文茹笑了笑,知道她想吃,卷了一叉子,送到她嘴边:“啊~”
“老婆最好了!” 方轩然说。
说真的,只有文茹才能让方轩然这么腻歪,我鸡皮疙瘩差点起来了。
我也照做,不屑一顾的送去一口鸡排。
她嚼了半天跟个审核家似的,犯贱到没边:“还不错,我认可你的口味了。”
我不客气的拿起她的可乐,猛喝两口就当以牙还牙。“特意”在吸管留下口红,有模有样的学起来:“老婆最好了!”
“哎去去去。真腻歪啊你。”这回换她鸡皮疙瘩起来了。没有恶意的发出笑声。
我跟文茹也不自觉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