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稍微有点累了,所以我先开口:“我想回去了,回小屋。”
“正好离这里很近诶。”方轩然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好几天没回去了。”文茹先是疑惑的歪歪头,在我们看来就像小奶狗一样可爱。然后反应过来我们在聊什么。
我们在B区商业街17楼层,租了个房子。月租一个人200就可以。偶尔不想睡宿舍的床就会去那里。
我们在乘坐电梯时,也有不少人上上下下。时常会有私人商店,比如游戏厅开在这里,但是不久后就搬走了。
进了房间,脱了鞋放一边。下午光照很好,不开灯室内也是亮亮的。
房间不会太大也不会很小,软木风的格局一目了然。再往里面的拱门样式房,里面放着一张属于我们的三人大床,衣柜和镜子,还有梳妆台当然少不了。柜子放在床下面,收纳空间必须要有。
有浴室也有厨房,还有沙发前放了个折叠桌,有足够的空间让我们仨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每次来都觉得很棒。”文茹脱掉了轻薄外套,整理摆放在一边。走进去扑到床上。
我也换上室内鞋,跟着她走进去,坐在床上。
“不过,真正在一起生活时,才会发现彼此的坏习惯。”方轩然也跟着我,靠在墙边。
“对不起。”这点我非常坦率。多数时候是她们两个来提醒我,饭后要锻炼运动一下啊,不能吃太多太甜的东西。有瞬间会觉得像老妈子一样。
“我觉得还好啦。爱干净爱漂亮是最重要的,还有常识。”文茹说着,拿起床上的枕头抱的紧紧的,脱了室内鞋,双腿分开翘起。
像这样能看到文茹可爱,如这般完全松懈的状态,是很少见的。
看着她眯上眼睛享受,我也有点困了。
此时正好窗外下起小雨,淅淅沥沥,给城市建筑披上了婚纱般的透明感。
“正好有点想要睡觉了。都躺好。”方轩然脱了外套,显露出瘦小有力的身材,躺在床上。
“好~”我跟文茹也变换了姿势。文茹在中间。而我在左侧。方轩然在右边。
就算三个人躺着,大床左右两边还有空间,不至于滚两圈就会掉下去。
我小腿一翘,把床边整理齐的床单勾上来,盖住我们身体。
文茹牵起我跟方轩然的手,笑眯眯的说:“午安。”
“午安。”我和方轩然说完,睡意马上袭来。
……
滋滋滋。有股香喷喷的味道,勾引我的肚子发出声响。
坐起来,看见太阳要落下的黄昏。最好是午睡后醒来觉得舒畅。身边两个人都已经爬起来了,房间外有交谈声。
“这样可以吗。”
“很棒。这样就好了。谢谢轩然。”
“小事一桩!”
我从床上爬起来。揉揉眼睛,懵懵的走到厨房。看见文茹把蔬菜倒进小炖锅:“你醒啦小雪。今天晚上吃咖喱哦,不过还要顿半小时~”
“咖喱。”一听到吃的我就来劲,我们三个人都会煮饭,不过文茹还是公认的厨师,做什么都可口。
6
“还有我可以帮忙的吗?”
方轩然走出来,拿了一件衣服披在我身上。
“谢谢老婆。”我顺口说道。
文茹脱掉了围裙挂起来:“那吃完一起收拾洗碗怎么样?”
“嗯嗯,好香啊。”我走到文茹身后,双手拦着她的腰部,手心传来柔软的触感。我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茹儿,你知道吗你身上总有一股好闻的香味,想要忍不住亲你。”
文茹刷啦一下子娇红了脸,弱弱的反抗说话,有时候比不说更诱惑:“小雪…这里是…厨房……”
“胃口全被你吊起来了,知道啦,这个事情要等到在床上做。”我顺势舔舔她的耳根,舌尖尝到了温度与形状。
文茹下意识的颤抖身躯。
我没有更多欺负她,松开了手。倒了一杯茶水,往沙发走去,坐到方轩然身边,盯着她玩手游。
“我觉得老婆们身上的味道都很好闻啊。”方轩然突然闪过来,鼻子贴着我的腋下,胸前,然后是嘴唇。
我也闻到了她身上特有的柠檬清爽味道。顺便舔了一下她的鼻子。
“干嘛!”方轩然顿时暴跳如雷,后腿半步。犹豫了一会儿抓狂。
“没干嘛。”我贱贱的笑了。按住她的侧脸不让她过来亲我。
“快让我亲,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受罪。”方轩然胡乱手舞足蹈。实际上她的力气比我大很多,真拘束我不一定能反抗。比如把我的手腕拷在床上无法动弹…想到这反而我红了脸。
“好啦让你亲。”我也不害羞,可这家伙一下子扑上来跟啄木鸟似的,他有时就是想犯贱。
其实不讨厌他,也没什么觉得傲娇的。如果说文茹像老婆,那方轩然其实更像兄弟关系。
文茹调整好从厨房出来,看到我们双手扭成一团谁也不让谁的姿态,见怪不怪。
“话说你们两个如果觉得很累也要坚持的话,会想要拿什么当动力?”
方轩然听了我的问题,稍加思索:“没想过。几乎不会觉得很累,上次练习跟一百个人对打,就剩下四五个人结果太操劳了,一瞬间晕厥了。”
文茹露出担心的深色,给方轩然倒了一杯水。
“谢谢老婆。”方轩然跟文茹说道。
文茹接上我的话题,一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浮上来:“没有想过,800米跑步不跑不行。回教室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小雪现在工作有特别累的时候吗?一定要睡饱饱的再去工作哦。”
“嗯有时候吧。累了也要继续做,或许是我对自己的执着。能想到的只有洗脑,能让自己变得更好的。”
文茹急眼了:“那样不对呀,都累了还要强忍继续,怎么会变得更好?要在空窗期的时间里工作。”
“是啊,工作是为了赚钱,超出临界点没必要,累了就要休息。要么就像她一样,感知自己的存在,快乐的干下去,直到晕倒。”我明面的说方轩然。
方轩然喝了一口茶水,翻白眼:“都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