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个小时......
“我***!尝尝这个,请你吃一千磅!”
“好杀!好杀!”
“泥头车绝绝子,给你麻麻创死死。”
......
樱略带担心的瞥了身边不断大呼小叫的银发少女一眼,她的眼中散发着暴虐和疯狂,脸上由于长时间照射和兴奋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游戏是电子鸦片。”樱心想:“它让一位优雅高冷的淑女变成了玩命撕咬着的野兽。”
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要碎掉了,不对,是已经碎的连渣都不剩了。
“我真傻,真的,我原以为学姐是一位文静高冷淑女,喜欢一个人欣赏古典音乐会,会花一个下午坐在红茶边欣赏莎士比亚的戏剧。”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啊哈,杀爽了!”银一把摘下耳机挂在电脑边上,嘴里喷出几道粗重的喘息,花了好一阵才缓了过来,脸上怅然若失。
“更像鸦片了。”樱心想。
“那个学姐?”
“怎么了?”
银一脚蹬在桌上,带着电脑椅向后滑了半米,就着冲劲猛地转身,有点转过了,于是她又踩着地板让自己转回来。
“额...为什么您喜欢玩这种游戏啊?这类型的游戏大体上都是那些不修边幅、不怎么社交、宅宅的男孩子玩吧?”
“不修边幅”“不怎么社交”“宅宅的”
银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因为我有朋友在玩,而且我喜欢军事。”她随口答道,不过这也不算说谎就是了。
“额......学姐,您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了,我们三个一起一定能打垮那个黄毛的。”
樱索性从座位上站起来,她本来就比银要高半头,加上此时后者是半躺在椅子上的,此消彼长之下显的樱更加高挑了。
宽松的衣物也难掩身材,樱色的目光中满是关切,此时此刻反而是她更像姐姐一些。
“没有没有。”银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就是想玩,好几天没碰了,这几天忙活......嗯,那不重要。”差点就说漏嘴了。
又麻又寄,那个B东西还瘫着呢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说我也不是学电器的也不是学软件的,你让我一个学物理的去鼓捣这个......
真有那么简单为什么还要开工科专业呢......
银歪着脑袋仰起脖子注视着樱的双眼,这倒是难得的体验,因为一般来说都是别人仰视她。少女的樱色扎眼的很,银俏脸一红,慌忙把视线移向一边。
“咳咳咳咳,还是先谈谈你的事,武器的事你有想好吗?”
......
樱沉默了一小会。
“欸?怎么了?”
废话,我刚刚一直在陪你打游戏怎么有时间想这些事。(PS.请注意是她自己提出要一起的。)
“没...长矛的话我只能想到拖把扫把,有杀伤里的东西我只能想到射钉枪或者电锯什么的。”
银的脑海中浮现出粉色女仆拿着电锯一脸凶光的样子,顿时打了个寒颤。
“还是别用电锯了,那样画风崩的太厉害了......”
“同意。”
“然后就是铲子和锄头之类的......话说这是女仆的工作范围吗?”
“你自己都怀疑了,那肯定是不行了呗,魔法这个东西讲究一个我思故我在,你得自己先相信才行。”
银用力蹬在地面上,趁着冲劲欢快地转起圈来,她转了一圈又一圈,转到自己头晕眼花才停下。
“我有个主意,你先用魔力做一把水果刀,然后再做一个拖把,最后你把拖把棍拆下来,自己再带点胶带把他们绑在一起,这样不就有矛了吗?”
“学姐,那为什么我不自己带个矛?”
“你想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的话我没意见,想好怎么跟你的导员解释就行。”
“哦......”樱也反应过来自己的问题有多么蠢......
“那你的枪怎么办?您那可是真东西。”
“嗯......反正那边会想办法解决的。”换句话说是银也不知道。
嗯,换个话题。
“所以说你得自己有想法才行,每个魔法少女都有自己的战斗方式,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银竖起两根手指摆出资历教育道,她挺喜欢这种教后辈的感觉,尤其还是这样一位可爱的听话的。
大一小东西们就像白纸一样,等待着被生活画上各种颜色的图案,很不幸,银的图案被某个死鬼扭曲的挺厉害,她只能尽力别让自己的后辈重蹈覆辙。
“嗯......”樱站在原地苦思冥想,最后还是想不出来。
“那学姐你是怎么想到用枪的呢?”她问道。
“我的概念是猎人,猎人当然要用枪了。不过其实枪只是工具,猎人的核心要素是狩猎,是在智力上与对手做对抗,碾压玩弄敌人,以很小很小的代价干掉敌人,这是一整个体系。”
“而你的话,你的概念是女仆,你觉得女仆的本质与核心是什么?”
樱立刻回答道:“是帮助别人。”
“所以你应该从这个方面去想,或许你不必太拘泥于刻板印象,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银从座位上站起来,她掂起脚尖让自己的视线与樱平齐,口吻中略带严肃和刚刚判若两人:“虽然说在生死关头进步最快,但如果能的话,还是要提前做好准备,不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她的眼中早以没有了狂躁,取而代之的是历经大事的智慧和百战余生的平静,有一些像是高潮之后的短暂不应期?或者说是贤者时间。
紧接着,她又提出一个更具体些的建议:“比如你可以想现在帮助我们的最好办法是变出一把长柄武器,或者把木棍变成短矛对大家最有用,如果只是女仆的话...说老实的这个概念太窄了,潜力可能不是很高。”
“我明白了学姐。”
樱沉默了一会,坐在电脑椅上想着心事,银索性从冰箱里拿出罐可乐开了,是可口可乐,不是百事那种洁厕灵,冰凉的感觉和挥发分解的碳酸氢根瞬间让她精神不少。
“学姐看起来经历了很多不得了的事呢......”
这话让银哑然失笑,她依靠着桌面摇了摇手里的罐子,仿佛那是罐啤酒或是一瓶八二年的拉菲。
“你想这个说明你心乱了,回头我带你去打几仗,你的思路就顺很多了。”她说。
该说不说的,这种把别人底裤都看穿的感觉确实很爽,装高人的感觉也是,她现在有点理解老爸了。
嗯,也不知道他在外地怎么样,是不是今年过年回去待久点呢?
也不行啊,要毕业了,算了,以后应该还是有时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