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艾丽妮侧过身子,露出外边撑着伞的老人。
老人很宽的肩膀撑起审判官的制服,须发皆白,给人一种慈祥的感觉,不露锋芒。
火觉得这个老人很危险。
“卡门阁下。”
小鸟有些拘束的开口,毕竟是师傅的师傅,一代传奇。
“不必这样。”
卡门笑了笑,显现出一种令人安心的感觉。
“介意让我进来坐坐吗?”
“好的,卡门阁下。”
还好之前做过卫生,艾丽妮庆幸的想。
卡门稍稍低下头,闭上了伞,在小审判官身上显长的剑在他的腰间却显得略短,他一个人几乎就可以挤满整个小门。
他穿了一双纯灰色的拖鞋,很有礼帽的摘下头上的礼帽,方方正正的坐在沙发上。
“小姑娘。”
他招了招手,目光炯炯注视着躲在小鸟背后的火,像一团火炬。
火有些不情愿的放下手中小鸟的衣角,把伞放在门口的柜子上,像被训话一样站在卡门的面前。
“坐这儿,来。”
卡门乐呵呵的拍了拍身边的位子,像是这里的主人。
“来自阿戈尔的艺术家,火,对吗?”
“是。”
火勉强欠身坐在卡门边上,头枕着沙发靠背。
火现在很晕,正在强打着精神和卡门谈话。
“可以说说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他又用那种目光看过来了……
脑后一阵抽痛……
“坐船……杀海嗣……船翻了……但是来这里了……”
少女隐晦的用指甲掐住自己的掌心,但还是无法清醒过来。
明明刚刚起床的时候还好好的……难道是……这具身体不能放弃呀,要不然又得难受一次,还害得灵魂一起削弱……
少女的鼻子似乎闻到了一丝苦涩的味道,眼泪悄悄从眼角流下,并非悲伤,这更类似于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没事吗?”
卡门似乎察觉到了火的不对劲,关心的问。
“不……没事。”
鲜血隐晦的从右手流下,滴到白袍上,然后被吸收,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爽了。
强撑起精神,火的嘴角上扬,露出高深的微笑。
艾丽妮显然看出了什么,正在一旁担忧的看着,时紧时松的双手显示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卡门阁下,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希望火阁下可以帮我们一个忙。”
卡门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了下去。
“不知道火阁下来这里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艘很大的船?”
“……也许有。”
船……伊比利亚……是什么呢……
“我们想对这艘船采取行动,到时候希望火阁下可以帮忙,我听达里奥说您的技艺很强,作为补偿……”
“没问题的。”
卡门看见面前的阿戈尔人扬起憔悴的脸,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但作为补偿,我想把小审判官艾丽妮借走几天。”
卡门:“?”
什么情况。
他看向艾丽妮,眼里透出询问的意味。
小鸟目移,微微点头。
卡门有些困惑的抓了抓白发,转回头看向火,叹了口气。
“如果艾丽妮同意的话,没有问题。”
“那就这样吧。”
这算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
卡门摇了摇头,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