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旋转木马重新动起来,秦则然眸里充满迷惑,不清楚她想干什么?
为什么提这个要求?
陈怡然坐在上面,跟随着上下移动,目光平淡如水,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这种小孩子喜欢的东西,她也喜欢?
就在此时,陈怡然轻启贝齿:“秦则然,你有黑历史吗?”
秦则然顿时一怔,倒是没有否认,十分诚恳说道:“有,谁没有黑历史?”
“不想让人知道罢了。”
“也是也是,其实...你说的有道理,很有道理。”
“只是,不想让人知道这一点,恐怕不太能实现。”
陈怡然轻蔑一笑,似乎像被她抓到把柄。
秦则然神色稳定,思考几秒:“哦?看你得意的样子,似乎知道黑历史 ?”
“那....不妨说说?看对我有作用吗?”
见他一脸淡定,甚至很期待,陈怡然不由一愣,心里莫名感到发虚。
转而说道:“秦则然,这一点挺佩服你,心理素质的确过关,属于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既然如此肯定,那就一定有东西,不可能空口无凭!”
“我知道,也没质疑真实性,当然相信你。”
“包括那晚的黑影,从未有过怀疑任何人,一直认定是某人,你能理解吗?”
秦则然面不改色,坦然说道。
陈怡然瞳孔微缩,脸色逐渐不太好,有一点感到意外,他是怎么知道?
按理来说,他不可能知道!!
当然,并未因此乱了阵脚,转而进入主题:“秦则然,你的梦想是当拯救世界大英雄,然后名正言顺开后宫,所有美女都无条件喜欢你。”
“不仅如此,还写了不少“英雄言论”,一个比一个怎么说呢?”
“振奋人心吧!”
“例如:你若折断她的双翼,我必毁你整个天堂!”
“别惦记哥,哥只是一个传说!”
“那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是对手!”
.......
听到这些,秦则然反应平平,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应该是当初扔书时,没怎么留意,把“那东西”放了进去。
这才被她捡了漏。
“陈怡然,看来林静说得没错,果然是跟踪狂,还是有特殊趣味跟踪狂。”
“能不能告诉原因,为什么选我?”
“你不是百合吗?”
陈怡然扯了扯嘴角,显然被他气的不轻,那个女人说就罢了,他居然也说!
还不忘往伤口撒盐?!
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必须出重拳,狠狠出重拳!
“秦则然,建议你说话小心点,万一不小心泄露出去,恐怕某人要遭殃。”
“你已经出过一次名,还想出第二次吗?”
对于她的威胁,秦则然的回应,十分简单明了,国际通用手势,竖中指!
见此情形,陈怡然笑出声来,只不过这一次,明显带有恨意。
“好好好,玩一这套是吧?”
“你瞧不起我?认为我不敢?只会嘴上威胁?”
“是不是?”
秦则然摇了摇头,游刃有余说道:“不是,我相信你,相信你有这个魄力。”
“相信你能做到,怎么会不信呢?”
“你误会我了。”
陈怡然听后,有些不敢相信,这阴阳怪气的语气,确定不是故意拱火?
不应该跪地求饶,求自己别泄露吗?
剧情发展不对啊!!
“秦则然,再提醒你一遍,我手里有你黑历史,你想当大英雄,拯救世界那个!”
“上面,有你的署名!”
听到这里,秦则然感到厌烦,想不明白为啥重复两遍?她吃饱了撑的?
于是点了点头:“知道,我知道,随便泄露就是,建议你回去之后,就立刻着手操作。”
“乘着这个热度,说不定再上一层楼。”
见他满不在乎,似乎无法威胁他,陈怡然一时困惑不已,都怀疑他是不是正常人?
按照常理来说,一般人听到这个,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例如:某Q空间说说。
沉思数秒,仍不死心说道:“不是哥们,能给点反应吗?能给点正常反应吗?”
“不按套路出牌,让人怎么玩?”
秦则然浅浅一笑,神情淡定:“不按套路出牌,这一点早该想到,那晚就该想到。”
“有一点挺佩服你,那晚都如此明显,为何还敢说出?”
“头铁吗?还是瞧不起我?”
听到这话,陈怡然神色一怔,下意识说道:“没有,只是当初以为,你在故意装B,所以就没理会。”
“原来当时,你在提醒我?”
“还是说,这个是你故意下的饵?!”
秦则然眉头一皱,搞不懂一个简单提醒,为何被想的如此复杂?
不由捂住脸,解释道:“那个西不是饵,是我一时疏忽,才被你捡了漏,它本应该一辈子待在床底。”
“明白了吗?”
陈怡然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并继续说道:“不明白,一点不明白,你不对劲!你一定不对劲!!”
“既然不是饵,为什么熟视无睹,为什么这么镇定!”
“换作我的话,估计就是:夫人,这个秘密你也不想被人知道吧....”
见话题跑偏,秦则然赶忙拉回:“行了行了,别整那些十八禁,咱们到底在不在一个频道?”
“还是说,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这玩意?”
陈怡然面色红润,不由轻咳一声,赶紧狡辩:“不不不,刚才一时兴起,不小心说错了。”
“其实,本意不是那个意思,我对那个一点不了解,真的你要相信我!”
“我是一个纯洁的好孩子。”
看她一气呵成,气都不带喘的,就知道此人不简单,弄不好有几十个G种子。
秦则然叹了口气,无奈说道:“陈怡然,本以为你是百合,看来是我想简单了。”
“对于你的性趣,我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见被成功误会,陈怡然知道解释不清,估计以后都要顶着,遂直接摆烂:“随你怎么想,我都无所谓!”
“就是破罐子破摔,在此之前,你要告诉我,为什么不怕?”
“难道...你没羞耻心?”
秦则然思略几息,点了点头:“如果有助你理解,可以这么认为。”
“别理解错意就行。”
陈怡然似懂非懂,既不想相信,又不得不信,感觉像发现新物种。
怎么可能?没有羞耻心?!
思索一番,不禁神色失落:“行吧,看你不像正常人,似乎只有这么解释。”
“TMD,真是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