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种种表现,秦则然了然于胸,或者说早有防备,知道她要整这一出。
不由浅浅一笑,淡淡说道:“陈怡然,还有话要说吗?还有把柄威胁吗?”
“没有的话,可就轮到我了。”
陈怡然微微一愣,思略几秒过后,发现想不出来,除了那个“黑历史”之外,没有其它把柄。
还有....轮到他什么意思?
遂半信半疑说道:“轮到你?秦则然你在诈我?难不成你知道,我的黑历史???”
“不可能吧!”
话音刚落,秦则然摆了摆手,云淡风轻说道:“你的黑历史?怎么可能?”
“我与你认识才几天?”
听到这话,陈怡然顿感不解,不清楚他葫芦里卖得啥药,既然不知道黑历史?
那他凭什么反击?!
刚想开口,这时秦则然却突然发声:“陈怡然,黑历史我不知道,但是其它事情。”
“还是略知一二,比如你是“弃子”。”
陈怡然目光一凝,神色逐渐郑重,明显引起她的注意,看得出此事不小。
停顿几息,忍不住问道:“秦则然,谁告诉你的?别告诉我,是你猜的!”
“你不可能猜到!是她吗?!”
“是不是她?!”
见她神色激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理智,秦则然思索片刻,嘴角微微上扬。
不轻不重飘来一句:“与你有关系吗?”
话音刚落,陈怡然眼皮微挑,小手蜷缩起来,眼眸充满怒火,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更是咬牙切齿说道:“秦则然,我希望你分得清利弊,有些话不是你想说,就能说的!”
“一旦说出口,事情性质就变了。”
“本来只想跟你玩玩,现在来看,要从长计议了!”
“快说,是不是她?!”
见她如此急迫,秦则然倒是愈发感兴趣,也想知道“她”是谁?
因为这些消息,都是柳姐告知,不过看她急切样子,似乎那个“她”,是位老熟人?
看样子不是柳姐,而是另有其人。
“行了,别白费力气了,就算你继续追问下去,我也不会说的。”
“一个字,都不会透露。”
“除非....你听我的话。”
陈怡然眉头一皱,小嘴差点没忍住,差点就要进行“友好交流”,要不是情况不妙。
加上地方偏僻,且孤男寡女。
思略片刻,还是以和为贵,深吸一口气:“秦则然,大白天别白日做梦行吗?”
“单单那些话,就想让我听你话?”
“你在想屁吃吗?”
话音未落,秦则然二话没说操作起来,先把电给停了,接着走到面前。
冷冷说道:“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弄你下来?”
“你选一个。”
见此情形,陈怡然当即一怔,不禁一阵后怕,他...他不会动粗吧???
咽了咽口水,作死说道:“我不下来,就是不下来!”
“有本事,就弄我下去!”
“我就不信,你脸皮比我还厚?”
秦则然听后,也是一点没惯着,立刻进行上手,当然没有过分举动。
只是像抱猪一样,将她弄了下来。
在此期间,陈怡然本想激烈反抗,却感受到力量上碾压,以及铁钳一样大手。
实话实说,根本反抗不了,反抗都是徒劳的。
所以,除了嘴上功夫不停,倒是还算老实。
将她放下后,秦则然顺势活动活动筋骨,顿时发出噼里啪啦声音,惹的陈怡然害怕不已。
以为要干羞羞的事情!
“秦则然,我劝你冷静,一定冷静!”
“羞羞的事情,还太早!!我承认刚才,是我嘴臭!”
“原谅我这一次行吗?”
秦则然神色一怔,没想到她这么快服软?本以为是硬骨头,原来是软骨头。
看她样子, 似乎又误会了。
简单思考几秒,接着俯下身来,将距离瞬间拉近,几乎鼻尖抵鼻尖。
差一点就吃嘴子!
气氛逐渐暧昧起来,颇有霸道总裁的趋势。
“陈怡然,把你脑子里那些污浊东西,通通清理出去。”
“我是一位尊敬守法好少年,请不要用你,那污秽的目光看待我。”
“听清楚没有?”
由于距离过近,陈怡然压根没听进去,或者说听不进去, 哪有好人能听进去?!
在这种情况之下,谁都会想歪好不好?
并且,为了避免与他过多接触,更是扭动脸颊,双眸飘向远方。
见她不配合,还一心想着逃避,秦则然冷笑一声,伸出两根修长手指。
轻轻捏住脸颊,强行将其掰了过来。
再一次,用不容置疑语气说道:“陈怡然,再一再二不再三,希望刚才那些话,你给我记到心里。”
“还有,老老实实听我说完。”
两人目光直视,根本没有躲藏空间,陈怡然迫于无奈,只得赶紧眨了眨眼。
连句话不敢多说,生怕他一时激动,将自己初吻夺走!
见她回应,秦则然才松开手指,与她拉开一定距离,并继续说道:“回归正题。”
“你是陈氏集团继承者之一,没错吧?”
陈怡然浅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没错,你说的不错,然后呢?”
“你想说什么?”
“你是长女,但是庶出对吧?”
“......”
“是,你说的很对,基本没有失误。”
“然后呢?”
秦则然思考半响,有点感到小意外,没想到她会反应平平,仿佛没有影响。
看来,她心理防线建设,做的倒是不错。
“没有然后,你知道就好,你心里清楚就好。”
“看你这么平静,应该吃了不少苦,被这两字对不对?”
陈怡然轻声一笑,没有选择逃避:“秦则然,该让我说什么好呢?我知道你的意思。”
“没错,我是吃了不少苦头,受了不少委屈。”
“因为这个,不得不出国留学,以此来躲避现实,获取一点点宁静。”
“怎么,想用这个威胁?”
秦则然听后,淡定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也犯不着,只是简单一问,仅此而已。”
“至于威胁?抱歉用不上。”
见他如此自信,陈怡然眸底闪过一丝不屑,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个比,真能装!”
“装他M呢?!”
“要不是有前车之鉴,非得好好嘲讽一下!!”
轻咳一声问道:“那你想干什么?不可能没有目的,除非世界毁灭,或者日月倒转!”
“那种骗三岁小孩谎言,就别拿出来了。”
“你不会那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