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被她识破,秦则然耸了耸肩,表示一脸无所谓,也不打算告诉她真相。
反而问道:“陈怡然,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选择纠缠我?而不是纠缠别人呢?”
“是我长得太帅?”
陈怡然微微一愣,神色顿感意外,没想到这么不要脸,怎么敢说这些话?
不会真以为,喜欢他吧?
刚想开口反驳,忽然意识到什么,为什么要说这些?难道在转移话题?
仔细一想,好像真有可能,以目前情况而言,不能顺着他来。
“秦则然,说这些有意思吗?”
“为何着急转移话题?难道怕牵扯进去?”
一听这个,秦则然愣了几秒,倒是一点没遮掩,淡定点了点头:“是,不想被牵扯进去,不想蹚这趟浑水。”
“有意见吗?”
即便听了很多遍,当再一次听到时,陈怡然薄弱的内心,还是感说受到“微微”刺痛。
被别人揭伤疤,的确不好受。
沉默几息,陈怡然强颜欢笑,装出一副无所谓姿态:“没意见,一点意见都没有。”
“你高兴就好,反正与你没关系。”
“哦对了,那个女生叫林静对吧?”
听到这里,秦则然眉头一皱,搞不清为何提起她?难道与中午那事有关?
于是试探性问道:“问这个?难道....你看上她了?”
陈怡然翻了个白眼,一点不想与他交谈,这TM是正常人吗?!正常人能说这话?!
压了压火气,一脸无语说道:“秦则然,我承认你整活能力挺强,但也就那样。”
“除了给我上buff,基本没啥用。”
“还有,你是不是挺享受,中午那种感觉?”
“两位女生,为了你争风吃醋, 嘴上争的面红耳赤,就差打起来。”
“是不是?”
秦则然神色淡淡,思略几秒,缓缓开口:“陈怡然,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中午那件事,我没有享受。”
“因为对我来说,也就那样。”
“对我影响不大,当然估计你也不信,认为我在吹牛比,信不信随你。”
事实的确如此,陈怡然一万个不信,不相信世上竟有这种男人!
是个人都想这样,都想在聚光灯下,都想被在乎。
深吸一口气,做好防御准备,轻启贝齿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解释?”
“她与你是发小,明明一句话事,为什么不说呢?”
“你有问题,秦则然!”
秦则然听后,整个人面色平平,心中没掀起一点波澜,就那么默默注视着。
大约一分钟后,才缓缓开口:“嗯,你说的不错,我与她是发小,从小玩到大那种。”
“但....只是发小,不是恋人。”
“能明白吗?”
话音未落,陈怡然就迫不及待打断,忍不住插嘴道:“秦则然,你听听,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渣男发言,海王发言,大猪蹄子发言,想脚踏好几条船是不是?”
“是不是?!”
见她比较激动,有种被戏耍感觉,秦则然点了点头,淡定说道:“听不懂人话?”
“我与她是发小,不是恋人,不是你想象那样。”
“你魔怔了?”
此话一出,陈怡然顿时一怔,有点深感意外,万万没有想到,有人脸皮比自己还厚!
这个比,装傻充愣有一手!
接着平复一下心情,努力保持冷静,质问道:“秦则然,真拿我当傻子?”
“真就看不起我?”
“她对你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你懂不懂?!”
秦则然听后,沉吟片刻,一脸严肃说道:“不懂,也不理解,请别玩这套,上不了台面把戏行吗?”
“有意思吗?”
听到这话,陈怡然瞳孔极度震惊,仿佛听到什么不得了话,甚至一度以为听错。
证据都快甩脸上,还不承认吗???
思略几息,才缓缓说道:“秦则然,装傻得有限度,这不就是事实吗?”
“为什么不承认?”
“不然....不然....为何与我相争不下?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
秦则然面不改色,一脸平静说道:“应该是你主动招惹, 不然不能如此。”
“应该多找找自己原因,不要找别人原因,比如我。”
话音刚落,陈怡然愣了数秒,无奈叹了口气,一点办法没有。
要不是法治社会,这会都叫上120了!
完全就是驴唇不对马嘴!
见他波澜不惊,好像跟真的一样,陈怡然斟酌一番,犹犹豫豫问道:“秦则然,问你一个问题,你跟林静是发小吗?”
“不会是假的吧?”
秦则然摆了摆手,一脸郑重说道:“陈怡然,你脑子进水了?不跟她是发小?”
“难道跟你是发小?”
“还有,我与林静的关系,是谁告诉你的?”
“你人生地不熟的,不可能这么快知道,说吧是哪个泄密者?”
陈怡然神色微怔,当即学了起来,装傻充愣说道:“你在说什么?”
“怎么听不懂呢? 你说的是人话吗?”
“还有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眼见陷入僵持,谁都不让谁,秦则然感觉问不出什么,刚好目的也达到。
转念一想,没必要纠缠下去,于是顺势说道:“好吧,既然你不顺从,那今天到此为止,你可以离开了。”
陈怡然忽然一愣,有点不太适应,不是变脸这么快?
这么快就下驱逐令?
转而语气放缓,并温柔说道:“周天请我看电影,你不能拒绝,只能答应。”
“还有别放我鸽子,否则死蹲你家门口!”
“听清楚没有?”
秦则然眉头一皱,一点都不愿意,与她才认识几天?这就想着白嫖?
知不知道,白嫖可耻吗?
也没想理会,潇洒转身离去,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见此情形,陈怡然自然不会放弃,当即起身跟在身后,专心念叨起来:“请我看电影、请我看电影、请我看电影....”
......
经过一番折磨,秦则然实在受不了,耳朵都快起茧子,于是转过身.
一脸冷漠说道:“陈怡然,你烦不烦?有病就去医院,别在这里发病行吗?”
“念叨这么久,嗓子不哑也是奇迹。”
听到如此“祝福”,陈怡然甚是欣慰,嘴角微微上扬,一脸不怀好意说道。
“宝,我今天去输液了。”
“输的什么液?”
“想你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