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李玉壶要对娜妲儿更进一步做些什么的时候。
胡桃桃很不合时宜的凑了过来,“李玉壶,你有完没完了。”
李玉壶讪讪一笑,心里想着,“看来亲亲已经是桃桃能忍受的极限了。”
放开娜妲儿,李玉壶静静地坐在软塌上,闭目养神,心里却在琢磨着,该如何真正的来一次“桃目前犯”。
一旁的胡桃桃看着娜妲儿那失神的模样,想到第一次与李玉壶亲吻时的自己。
李玉壶的嘴儿香香软软,津儿不知道是不是受着了煞气影响,更是清冽的紧,甘甜的紧。
胡桃桃有些吃味,这么好的香吻,咋就不能独属于自己呢。
而一旁的净禅纱则是坐在了李玉壶身旁,与李玉壶神色怪异的对视一眼。
净禅纱就对李玉壶的唇儿没什么执念,她认为胡桃桃与娜妲儿,说到底还是个不经事的小女人,成熟的人谁没事儿总想着亲亲?
明明有更精彩有趣的玩法。
净禅纱贴心的将李玉壶的行囊抱在怀里,那里不只是李玉壶的宝贝,也是她的宝贝。
与李玉壶这边的热闹相比,池云露与刘瑶瑶两人就很枯燥乏味了。
池云露崇信道法,尤擅清静,优雅的跪坐在软塌上,拿着道经,平淡自然。
刘瑶瑶对自己这个师叔也很无奈,叽叽喳喳的说半天,都等不来一个“嗯”字。
索性躺在池云露丰润的大腿上,脑中走马灯似的闪烁着李玉壶与胡桃桃那晚的癫鸾。
不自觉的,身体洋溢着暖潮,烘烘的说不上是难受还是舒怡。
池云露收起道卷,纤细净白的手指敲了敲闭目乱想的刘瑶瑶。
“起来了,去找李玉壶。”
刘瑶瑶脑中重复闪烁着精彩画面,冷不丁的被敲了一下,吓得连忙起身,脸颊不自然的染上了潮红。
“我,我,我没有胡思乱想。”
磕磕绊绊,刘瑶瑶所答非问地惊呼。
池云露也不觉得奇怪,自己这个小师姪平日里修行时就毛毛躁躁,哪里有道人家的气质,胡思乱想再正常不过了。
“时间不早了,如果我是许有道他们,今夜将是他们最后的动手时机。”
池云露面上温婉平淡,心思却是玲珑百窍,都不用去想,她很清楚,如果许有道今晚再不出现,那么明天临近京师就再也没有了行动的价值。
稍稍的向着青春少女说明了一番,“你跟在李玉壶身边,要安全些。”
青春少女光洁的额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高挺丰硕的胸脯也藏着智慧的果实,她点着头,羞着脸问道:
“师叔是让我与李玉壶在一起?”
刚刚还在回忆着旖旎画面,刘瑶瑶这会儿脑瓜子似乎还没完全清醒。
“嗯,李玉壶武艺高绝,又是你父皇亲自加封的上将军,目前最值得依赖的就是她了,至于韩礼,许有道若是再来,第一针对的对象必然是他,不出意外他将自顾无暇。”
见池云露并没有察觉自己不妥的说辞,刘瑶瑶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少女的秘密总是羞于示人。
虽然刘瑶瑶根本想不明白池云露为何如此分析,不过她对这个师叔是非常信赖的,而且跟在李玉壶身边,她莫名的有些期待。
“玉壶将军,可方便我们进去?”
刘瑶瑶跟着池云露来到李玉壶所在的车厢外,看那静悄悄的马车,刘瑶瑶很想拉着池云露离开。
车厢门打开,出来的是娜妲儿,她一脸勉强的做着侍女的姿态。
“两位仙子请进。”
就在刚刚不久,娜妲儿与李玉壶达成了临时约定。
娜妲儿如果想保住贞洁,保住性命,就要本本分分的当好一个侍女。
不过这种约定怎么看都没什么用。
其一,李玉壶既然看上了,怎么可能轻易让娜妲儿香消玉殒。
其二,李玉壶既然看上了,怎么可能不碰呢,贞洁?不存在的。
可如今的娜妲儿,只能自欺欺人了。
————
娜妲儿莫名奇妙出现的时候,引起的动静可不小。
池云露与刘瑶瑶虽然没下马车,还是知道这么个菜姬的。
池云露与刘瑶瑶很礼貌的向着娜妲儿微微施礼,便进了车厢。
浓腻的香味儿,带着不自然的魅惑气息,扑扇着两人的鼻尖。
池云露道心稳固,心神并无异样,只以为是众多佳人仙子聚集一起,自然而然交杂出的芬芳。
而刘瑶瑶在这方面,竟是机缘巧合的领先了她的俏师叔。
那天与刚从房间出来的胡桃桃遇着的时候,胡桃桃身上就是这种奢靡沁人的气味。
刘瑶瑶的心儿颤的厉害,看着车厢中还有着净禅纱与娜妲儿,刘瑶瑶心里涌现了个大胆的念头。
【她们该不会是一起弄的吧?】
产生了这个想法,刘瑶瑶再也不能平淡的看待这些人了。
来来回回打量着车厢中的四人,皆是各有千秋,美艳到极致的女人,尤其是李玉壶。
她的脑海中更是浮现出四位仙子肢体纠缠的光景。
或许是那魅惑气息的缘故,脑海中四人的纠缠,渐渐地增加了两人,一个是她师叔,一个是她自己。
任谁也想不到,遗传自阴凤仪、秦曼妙的婀娜身段,童颜巨汝的娇俏少女,那十六岁的青春换作了青涩且疯狂的思春。
池云露简单的向李玉壶说明了情况,李玉壶当然不介意身边多些佳人。
“那就先谢过李将军了。”
车厢虽然很宽敞,可装着六人,也确实拥挤了些。
李玉壶提着刀出了车厢,也想着透透气。
池云露与刘瑶瑶跟着李玉壶离开,车厢里只余净禅纱、胡桃桃与娜妲儿。
三人除了净禅纱依旧净善慈悲样,胡桃桃与娜妲儿皆是各怀心思地横眉立目,火药味儿十足。
“大浪蹄子,为何我感觉你那么熟悉,还有你是怎么和我家玉壶搞一起的,老实交待!”
净禅纱掩唇轻笑,对胡桃桃一口一个的叫她浪蹄子也不恼,她挺期待当她这傻徒儿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善哉善哉,桃桃妹妹可知你家玉壶第一个女人便是贫尼。”
胡桃桃脸色更冷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净禅纱竟然是这般大敌,居然敢拿这事儿挑衅她!
“你修禅就修的这般模样?我看你不该在佛门,该是在我们极乐殿。”
“善哉,我佛八万四千法,八万四千佛,僧侣信众更如河沙,这世道可曾度化了?莫说人没度得,自己都在这轮回中沉沦往复。”
“贫尼觉得,佛法不过神通尔,我有神通,既见真空,神通广大,有情皆宗。”
净禅纱这句话已经涉及到极乐殿宗旨,胡桃桃美目瞪的溜圆,又一次上上下下打量起净禅纱。
“你到底是谁?”
饶是胡桃桃想破脑袋,也不能将净禅纱与她的师尊联系起来。
在极乐殿中,净禅纱真实姓名根本就无人知晓,殿内教徒都只知殿主乃是瑶池金母净世化身,是引导善信真人通往真空极乐的神祇。
胡桃桃身为圣女,虽然不信什么化身不化身的。而且殿内真正信的也是极少数,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极乐殿早就派系繁杂,教徒也都鱼龙混杂,鱼目混珠。
不然也成不了邪道四擘之一,就连胡桃桃拼命想拉扯起来的势力,也都是帮子投机客。
不过这也没办法,殿主极少出面主持,圣女派系势力微弱,不然胡桃桃才不会在凉州铤险。
但胡桃桃对师尊还是非常尊敬的,对师尊传下的瑶池金母正善法经更是虔诚。
毕竟,那是她修行的根本。
而且,要知道极乐圣火是能比肩佛门三昧真火的存在。
能传下这等神通的殿主,就算不是瑶池金母化身,也不类凡俗。
若是胡桃桃知道,极乐殿一切法皆出自般若佛母净禅纱一人之手,估计会直接大呼,
“师尊,您就是瑶池金母本尊!”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按照净禅纱的悟性,她若想,莫说菩萨果位,她就是传经立法的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