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露美目带着异样,盯着李玉壶看了良久。
被莫名的盯着看,李玉壶有些疑惑,同时瞪了一眼有些癫狂的胡桃桃。
“云露师姐,怎么了吗?”
池云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且看李玉壶俏脸莹白艳丽,好像也没有异状,可脏腑精气游曳的脉象,显然是滥情动欲的模样。
“没什么,只是师妹脉象有些奇怪,似乎是咸池泛滥。”
池云露说的很直接,咸池在道门是有着情之欲的意思。
李玉壶还没来得及什么,胡桃桃便阴阳怪气的接了话,“这有什么奇怪,毕竟是玉壶大将军,一天十二个时辰无时无刻不在发……”
净禅纱眼看这胡桃桃越说越上头,作为最了解李玉壶的她,当然知道李玉壶对池云露尚在放线的阶段,还没到提杆的时候。
连忙打断胡桃桃,温和的笑着说道,“来之前我们给李玉壶喝了滋养气血的‘大补汤’,应该是药膳的缘故吧。”
有着净禅纱打圆场,李玉壶仿若没事人一般,只是略带警告意味的瞪了一眼胡桃桃。心里有些抱怨的想着,桃桃啊桃桃,要多和前辈学习,做个识大体的“玄阴垢”。
“哼!”
冷哼一声,胡桃桃也找了个位置,坐下。
既然李玉壶身边的位置有了别人,那么胡桃桃就要离着远远地。属于是,不能离得最近,就离的最远,她胡桃桃也是有骨气的。
李玉壶脸不红心不跳的往池云露身边挪了挪身子,挨着更近,贴的更紧些。
“云露师姐,那我该怎么办啊。”
说话的时候,李玉壶故意微微吐着气,温热的气息洒在池云露修长白净的脖颈上、脸颊畔以及耳跟处。带着独属于李玉壶体香的暖风,轻轻的拂动着池云露的几缕发丝。
当然,一同被拂动的还有池云露平静的心湖。
池云露神情有些不自然,只觉着,鼻尖萦绕着的属于李玉壶清莲般的体香,越发浓郁起来。一些与李玉壶有关的画面,渐渐的浮现在脑海中。
默念了几句清心咒,勉强保持住了清明,可心湖中荡起的涟漪只会一圈圈的扩散。
池云露淡淡开口道,“阴阳协调,天地之正,精气往来,人身之本,玉壶师妹这情况实属正常,无需介怀。”
“哦,那按师姐的说法,我是不是得找个男人协调协调?”
这会儿,李玉壶红唇都快挨着池云露的耳垂了,温热的气息带着些湿润。
池云露明显的愣神一瞬间,接着毫无迟疑的正色道,“虽说吾家道法不忌男女情事,不过玉壶师妹你现在还道行浅薄,还是要洁身自守,留存清静为好。”
在这个瞬间,池云露甚至连想象李玉壶和其他男人接触的场面都不敢想,她不明白为什么,心里就是不希望。这种莫名的心绪也让她说话的语气带上了严厉,师姐的架子端的高高的。
“而且道法修持最是缥缈,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玉壶师妹务必谨慎。”
池云露正色正言的样子,让胡桃桃忍不住的“嘁”了一声,她看池云露这种道貌岸然的模样就不舒服,翻了个白眼就要接话。
好在净禅纱适时的将一块茶点放入了胡桃桃口中。
李玉壶嘴角笑意更浓,整个人儿差不多都依偎在了端正鹤坐的池云露身上,“我可是听说,总憋着对身体不好呢。”
“凡夫俗子妄言罢了,我教你些清心咒,你学着便是。”
“清心咒可治不了眼下,而且我天赋可能愚钝学的慢呢,说起来我也是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呢。”
李玉壶一边说,一边往池云露身上蹭,美艳的身子挨挨挤挤的胡㩙在池云露的软肉里。
不管李玉壶是否是认真的,只要李玉壶一暗示要找人阴阳双修,池云露脑海中便越发混乱。被清心咒强压下的心绪更是瞬间泛滥,心湖上掀起了滔天的浪涛。
搁置在记忆深处的画面,此刻一股脑的全部涌出,李玉壶的妖媚,李玉壶的红唇,李玉壶的香舌……等等各种各样的或是观感,或是触感,一一攀升。
乃至两人接吻时发出的“咕叽”之音,也伴随着耳鸣,响在了池云露耳畔。
池云露的心,乱了,而且还乱的一塌糊涂。
这毫无征兆,毫无道理的乱,都只因李玉壶要找了那劳什子的男人。
见池云露咬着嘴唇不说话,李玉壶又说道,“哎,都怪云露师姐,给我诊断出却又帮不上忙。”
李玉壶的话刚一说出口,池云露猛地转过身,婉约的双目带着点血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池云露双手环住李玉壶的脖颈,张口就含住了李玉壶的红唇。
这一刻李玉壶有些发懵,一同发懵的还有胡桃桃。
谁也没想到,池云露这看起来优雅出尘,娴静温婉的道姑做起事儿来是真的敢啊。
先不说这大庭广众的,可这就是大庭广众,朗朗乾坤啊!
池云露动作很热烈,连推带压的将李玉壶推倒在席,在池云露整个人都匍匐在李玉壶身上的那一刻,一股子莫名的满足感瞬间席卷了池云露全身。
让她精神舒畅的同时,思绪也渐渐稳定。
池云露感受着自己“扑通”的心跳如急促的鼓点,眼前李玉壶的脸庞在混乱中渐渐清晰,池云露眼中的血丝也褪去。
见池云露恢复了清醒,李玉壶调皮的咬了咬口中的香肉。
本以为恢复清醒的池云露会起身离开,可池云露却是镇定的闭上了眼睛,调整了下抱着李玉壶脑袋的手臂,用宽大的袖口和着两人漆黑的长发,遮住了两人的螓首。
这胡桃桃哪里还忍的了,撩起袖子就要过去拉开两人,不过却被净禅纱阻止了。
与李玉壶的唇舌鼓弄良久,池云露才分开唇瓣,埋首贴在李玉壶耳畔,轻轻柔柔的说道,“玉壶师妹,我差点入了魔。”
池云露语气虽然轻柔,但李玉壶还是感受到了萦绕不去的颤抖。
“云露师姐莫要说笑,你道法精妙,怎会莫名的入魔呢?”
池云露将鼻尖埋入了李玉壶耳廓旁,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吻上李玉壶的唇角,“玉壶师妹的症状确实有些严重,阴阳协调不合适,清心咒也治不来当下,不过我可以与师妹演拟男女情事,可缓解调和内息。”
池云露没有回答李玉壶,而是极为平淡的说了些调理李玉壶“春情荡漾”、“咸池泛滥”的方法。
只是平淡的语气中,透着些冷意,就连看向李玉壶的眼神也微微带着愤怒。
说罢,池云露又一次的吻上了李玉壶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