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的几天,公司里的人也确实开始和颜安明那边交流合作了,真是难得的现象呢。
“吟子?”而颜纯淼则是只能和松源吟子待着了。
“怎么啦?”还在看昨天课上记的笔记的松源吟子抬起头来了。
“为什么你们不用写特别多回家作业啊……”
“回家作业?”吟子好像没有听过这个词一样。
“嗯,我们中国这边都有特别多回家作业的,我看着你们没有我就羡慕嫉妒恨。”
“作业特别多?原来中国是这样的啊……”
“毕竟硬式教育嘛。”
“哦。”
“话说你以后打算干什么啊?”不知道怎么滴颜纯淼就问起这个来了。
“打算……我自己其实是想去中国的,但奈何我不会中文,我爸妈不让我学嘛。而且他们也要求我以后一定要干一份能挣钱的工作。”
“果然跟我们中国大部分家长一样啊,不过好像全世界家长基本上都是这么想的。”颜纯淼感觉吟子最后这句话类似的她好像听了不下百次了。
“是啊。”
“不过我很不理解。”
“不理解什么?”
“不理解为什么我们中国明明是社会主义国家,国内也在宣传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之类的,为什么大部分家长还是会这么想呢?”
“怎么想?”
“就是将将学习视为挣钱的路子,但是实际上根本不是这样啊。”
“不是这样吗?”松源吟子很疑惑地问。
“你想想,学校里教给你的大部分东西是干什么的?挣钱吗?不是,绝大部分内容都是为了让你能够在未来为社会做出一份贡献。虽然你们日本可能并没有宣传这个哈,但是毕竟就算是自由主义(总感觉这么形容那个词有点怪怪的)国家也会宣传集体主义嘛。
“还有,就说我们中国的,就是看现实情况也不应该这么理解啊,因为国内大部分清华或者北大毕业的人里面都不是做着所谓‘挣钱’的工作。就比如研究杂交水稻的袁隆平院士,你听过吧?还有让我们中国得以区别于你们日本等一众国家实现西瓜自由的。你说他们挣到钱了吗?又比如美国的哈佛、麻省理工一众名校,要知道美国可是被称为‘资本主义世界的心脏’的国家喂,但是从他的名校里出来的人不论是不是有钱人,大部分还是为科学为数学做出了不少贡献的人。
“明明现实情况里,学习作为最没有风险的一条出路,也是我认为最好的一条出路,并不是让你挣钱去的,为什么还是人们还是会这么认为呢?你说是吧?”结果颜纯淼就为了解释说了一大段话。
“这……没听清。”松源吟子则是一脸懵。
“?你听不清吗?”
“你说的太快了。”
“额……好吧,但是能听出来大概意思吧?”
“能。不过我还是听出了点详细内容的。”吟子点了点头。
“哪些?”
“你们中国人不愁西瓜吃。”
“……”颜纯淼作为一名经常把别人整无语的人,这次却被别人给整无语了。
“小颜,”俩人各自玩各自的有一段时间了之后,松源吟子开口了,“我想问个问题。”
“有问题就问嘛,那么委婉干什么。”
“学你的啊。”
“……”松源吟子也算是创造了个吉尼斯世界纪录了,而且难度就跟在法国🏳️投降前占领巴黎一样难。
“就是为什么你最近经常去找那个三班的男生啊……”她像是吃醋了一样。话说这个“三班”其实应该是“C班”,只是我个人习惯在这类地方把“C”翻译成三,二十四个英文字母(或者其他任何表音文字的字母)都是这样按顺序翻译的。这就像我会把“特别”翻译成“老”,把“孙子”翻译成“龟孙”,在一些话中加上“喵(tē)喵(mē)”一样,很多地方其实都算是错误翻译。所以说你们看大部分翻译的说话方式跟我都差不多,也算是夹带私货了。
“问这个干嘛?”
“不干嘛。”
“我找他就只是为了一些工作啊,——诶诶,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这就跟我之前找你爷爷一样。”颜纯淼注意到了吟子那吃醋了一样的表情。
听了这话,虽然对方还是有点怀疑,但是也没追问下去了,毕竟她也知道颜纯淼从不说谎(除工作需求之外)。说真的我好像给这句话里我的名字给换成“彩虹人”,把“说谎”给替换成“说话”,但是最好还是正经点好了。到时候我玩梗这段戴摩拉梅给我删掉。
由于就这么玩手机太闲了,暂时也玩不了电脑,就玩不了钢丝、怕补鸡、塔科夫(这个怎么谐音或者简称啥的)、麦块java版(不喜欢玩冈易版)什么的,便“尘房闲游”(雾)。
然鹅就是这么逛逛,却在松源吟子的房间里发现了无处不在的希儿。
“吟子,过来下。”颜纯淼喊了声。
“怎么了?”对方就起身过去了。
“你房间里这块……”颜纯淼指着吟子房间里的玻璃柜。
“有什么呀?”此时的松源吟子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你从我这个视角看。”颜纯淼让开了位置。
结果吟子一过去,就看见玻璃柜侧面的右上角有一个角,就是一个原本用来支撑的支架嘛,然后下面的正中间还有一撮胡子一样的梯形的脏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粘上去的。而她一看见这玩意儿就懵了:我家怎么能有这么个奇怪的玩意儿?
不过就那个形状用文字来形容可能有点太抽象了,我试试看用标点符号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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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撮胡子是真整不出来,输入法里找不到没有梯形,戴摩拉梅也是。但是历史梗玩得多的人应该都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过好像戴摩拉梅写内容的界面里一行字数和你们看的时候的界面一行字数是不一样的哈。
话说最近这段时间我在讲这个宇宙的事的时候怎么总是会想到“经常用德语辱骂下属的元首希儿同学”和“(斯)大林同学”,这部动漫感觉被钢丝区的人给入侵了。
“希儿还真是无处不在啊。(汉语)”颜纯淼这句话本来是对吟子说的,但是用的却是中文。
“你说什么?”而吟子自然是表现优异,压根听不懂半点。
“我说‘洗头佬还真是无处不在啊。’(我是不会正经翻译哒。)”这时颜纯淼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