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我才没有教你使坏。”凌若雪伸手又捏了捏凌灵的脸蛋,得逞了的她哼着小曲,丝毫不在意那幽怨的小眼神。
你比谁都坏,腹黑大姑娘!
凌灵张牙舞爪地反抗,不料却被凌若雪轻松制服,她的胳肢窝就像开关一样,轻轻一戳就安分的不行。
来到浴室这边,咱家的浴室也很宽敞,进门是亲子的洗手台,一高一低正好能让我够得着,材质是木板和金属拼凑的炼金产物。
“早上起床要清洗脸蛋才能精神,水温烫不烫,来漱个口,等以后有小牙齿了要刷牙哦。”凌若雪把炎晶放进凹槽,用温热的水打湿毛巾,悉心地为凌灵洗漱。
“嗯,谢谢姑姑。”用温热的毛巾洗脸确实让人很精神,我照着她的意思把温水含在嘴里咕噜继续再吐出,紧接着微风拂过时突然袭来的尿意让人忍不住打颤。
在洗手台后面有两道屏风,一个是浴池,另一个是蹲式马桶,这边还有一个通风的窗台,或许屏风是为了隔绝。
“要尿尿吗?”凌若雪瞳孔一缩就要伸手去抓凌灵。
“我自己去。”我下意识躲开她的手,屁颠屁颠地跑到了屏风后面。
“嗨,这孩子。”凌若雪看着凌灵的背影摇了摇头,似乎真的不需要她帮忙了。
这般变化难免会让人感到落差,但更多的是欣慰。
“呼。”如今我终于可以控制这股洪流不让温泉在裤兜里流淌,蹲下来只要轻轻用力即可释放的畅意。
片刻后,小便过后要用一旁挂着的棉布擦拭,然后再用桶里的清水冲厕所,棉布则是由凌若雪接手清洗,女人们都有一条专属的洁身棉布,我的款式会更加小巧一些。
“走吧。”凌若雪牵起凌灵的小手往外走去。
姑姑的手很小,但是她的手指却长满了老茧,是常年接触带腐蚀性的素材导致的,摸起来皱皱的有些扎,令人心疼。
所谓的到外面玩是我们家院子,这是我学会行走才解锁的新地图,姑姑走过去把栅栏门一锁,余下的时光留给我自由发挥。
“玩去吧,小心点别磕着了。”凌若雪来到遮阳伞躺了下来,悠闲的看起了书。
今天的太阳很大,院子里晾晒着被子,躲在背阴处很阴凉,随风吹来淡淡的香碱味道,后院种着一颗粗壮的橡树,在树荫下有凌念东搭建的秋千还有他费尽心思雕刻的木偶玩具。
我们这边的环境虽然阴郁起雾但不潮湿,木制品很少会发霉腐烂,光滑的木马上垫着一个软鞍,轻轻坐上去,轻轻摇曳,感受微风,倾听大地的心跳。
“呼,要是有点事做就好了。”现阶段我并未感受到大气中的源气和元素,一般来说6-9岁的孩子觉醒能被喻为天才,9岁之后绝大多数人都会相继踏入修炼之途,修行打怪夺宝与天同寿。
所以凌灵很好奇自己以后会成为一名法师或是战士,当然她也熟知提前觉醒的门道,毕竟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之一,绝大部分概念都是在创造的基础演变的,但是贸然的挥霍这份权利怕是会给这个本就平凡的家庭造成威胁。
“呼,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怀璧其罪的道理不用过多赘述,匹夫就是该死,这种平凡安宁的生活让我很依恋,如果那个小王八羔子出生了适当就帮帮他吧,以后有个大佬照着也能过得轻松一些。
我自己的话.......
想到这里,我来到秋千坐下,随着我荡起秋千,一切的烦恼都将抛诸脑后,慢慢的,秋千慢了下来,慢慢的摇曳,靠在上面渐渐进入了梦想。
惬意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临近中午的时候,上了锁的栅栏门被蛮力冲破,哐的一声,两个踉跄的身影相互搀扶着走了进来,顿时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
“你们受伤了!”凌若雪抬头看向那边吓得一个激灵弹了起来,眼前的二人正是凌念东和杜丽娜,只见他们俩的衣襟都被血液染红,其中凌念东的状态十分虚弱。
“我没事,嚇,念东受伤了,快帮忙止血。”杜丽娜虚弱的声音有些颤抖,双瞳早已变得无神,此时就连站稳都有些吃力。
杜丽娜本就怀有身孕,在前往迷雾森林狩猎时突然遇上了情报之外的兽群袭击,他们的团队被冲散,是凌念东拼死护住她和腹中的胎儿,因此遭受了重创,现在裸露的伤口仍流血不止。
“来,我背你,哥!”凌若雪急忙上前将凌念东扛到背上。
“咳咳,雪儿......”凌念东艰难的说出话来,他的肺部被贯穿,谈吐间咳出大量鲜血,他的脸色苍白,用力的喘息着。
杂乱的声响惊醒了后院的凌灵,她在闻到空气中夹杂的血腥味时瞳孔猛地收缩,心里尽是不安。
“发生了什么?”我奋力的迈着步伐回到前庭,外面没有人,鲜红的血迹一直从栅栏门延伸到了屋内,此时纵使心中万般不安毅然走进屋内。
有人受伤了,而且伤势很重,凌灵十分担心父母的安。
“嘶......”
刚踏进大门就听到屋内传来忍痛的声响,我急切的循着声音追去,走到卧房门口,眼前的一幕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房间里,凌念东卧躺在床上咬着毛巾,他背上的衣物被剪开露出数道深可见骨的爪印,尤其是背胸的窟窿仍在流血。
“没事,没事的,哥你再忍着点!”凌若雪的眼眶早已被泪水打湿,强忍着内心的颤抖不让自己手上缝合的针线偏移。
现在她必须保持绝对的专注为其缝合背胸的创口,手线穿过皮肉,沾上赤橙色的药液急速缝合。
“嗷......”凌念东险些被剧痛弄晕过去,口中咬着的毛巾在不经意间染上了一丝血红,所幸有吊命丹保住了这口气没咽下去。
片刻后,凌念东背上的窟窿被针线缝合,流血终于是止住了。
“你要的刀和金创药。”杜丽娜正悬着的一颗心为凌若雪打下手,不时用温热的毛巾为凌念东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再忍忍,马上就好。”凌若雪接过经火灼热的匕首迅速割下凌念东背上已经糜烂了的腐肉,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流经眉梢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床上。
嘀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