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会被自己的父亲当成祭品的那一刻起,伊莎贝拉认为自己这一生也就这样了。可人都是怕死的当仪式开始的时候伊莎贝拉还是害怕了,在她的抵抗下仪式并没有全部完成。这就导致复活后的该隐并没有真正获得身体的所有权,而是获得了半永久使用权。长时间伊莎贝拉的意识都被该隐强大的力量压制,直到安洁莉娅用神力强化了她的灵魂才让她能从新使用这具身体。可重获自由的喜悦很快就被新的问题取代了。
“不知道那个女人留下的东西还能撑到什么时候,在那之前我一定要找到能将该隐赶出体内的方法。不过眼下还得应付那个疯女人。”
“该隐大人我来检查您的身体状态了,请您务必要将衣服脱掉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滚呐。”
伊莎贝拉挥挥手想要将古德里安赶出去,但古德里安没有服从她命令而是将手缓缓的放在了腰间的军刀上,没有任何其余动作利刃出鞘。如果不是伊萨贝拉即时从床上滚了下来恐怕就要与那张被劈成两半的豪华大床一个下场了。
“果然你不是该隐大人,那么你是谁呢?在你说出来之前我就现把你的四肢给折断吧。”
古德里安脸上的表情由微笑转为严肃握着军刀一步步朝伊莎贝拉走来,在死亡面前伊莎贝拉不出古德里安所料的晕了过去。望着躺在地上的伊莎贝拉古德里安将军刀收回刀鞘中,叹了一口气伸手想要将“该隐”从地上捡起来。却摸到了一滩不名液体。
“失禁了?心里也太脆弱了。原本打算吓一吓她好套话的现在也只能就此作罢了。”
古德里安在将“该隐”安放在教会的另一间房子里后,摘下了被弄脏的手套。手套下面的手掌已然变成了另一幅模样,象征着死亡与暗影权柄的黑红色覆盖了整个手掌古德里安对此并不意外。本就是死者的她如今使用的肉体是该隐用两种权柄构成的,在该隐状态不明的情况下是维持不了原本的形态的。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古德里安才发现该隐的情况不对。
“那么在该隐大人苏醒之前,就让我好好享受下她现在的肉体吧。反正镀膜就算破了凭借血族的恢复力也能快速复原。”
古德里安脸上露出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变态表情直接A了上去。
“毕竟在下一场战争开始前先将身体恢复成正常状态才是最终要的,该隐大人知道了也一定会原谅我的。”
古德里安一边想一边撕扯伊莎贝拉身上的衣服,失去意识的伊莎贝拉无法抵抗只能在古德里安身体下发出奇怪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伊莎贝拉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被水浸湿的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