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超市里左逛逛,右逛逛之后,她才终于恋恋不舍地走到收银柜台前。
至于为什么说恋恋不舍,因为她看什么都想买,特别是看到有特价的时候。
话说就她的数学水平,她知道优惠了多少吗?
干脆下次给她挂个折扣百分之两百,看看她买不买。
收银台前,她将购物车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摆上桌子。
“嘀——嘀——嘀……”
“一共114.51元,请问是现金,威信,支福宝还是刷卡。”前台小姐姐问道。
宫霖她也不说话,就只是看着我。
“?” 我不解,“看我干嘛?给钱啊。”
随后就听到她切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
“我还说给你个机会表现表现呢。”
“呵,duck不必。”我拒绝。
我又不是atm,傻子才在这种时候表现自己。
虽然花的钱不多,但我也不是什么啥子。
“不帮我买单,帮我拎点东西总可以吧?”她说着,向我示意了下那一大袋子。
虽然花的钱不多,但她买的都是些零食。
哦,还有味精。
加起来也是满满的大大的一袋子。
“我拎东西,那你干嘛?”我反问。
“我,呃……”
她左顾右盼,然后想到了什么,从包里拿出刚才不久前才收进去的伞。
“我帮你打伞怎么样?”她笑眯眯地看着我。
“……O.o?”我表示怀疑。
“哎呀,信我一回辣~”
她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我犹豫片刻,“邢吧,信你一会。”
好在那袋东西虽然看上去很大,但实际上却不怎么重。
可能是因为都是膨化食品吧……
那要是装的都是空气巧克力,那这个袋子会不会直接飞起来啊?
不对,那样的话,不就变成气球了吗?
我们走出超市,时间大概是下午12345点的样子吧。
而她也确实就像她说的那样,给我打伞。
只不过还是那个老问题,伞太小了。
再加上我手里又拎着一个大袋子,身体不由得有些摇摆,时不时就撞到了呆比的肩膀。
开始一次两次她还没什么,不过到了后面,她就似乎起玩心了,不管有的没的就来撞撞我,我自然也不甘示弱,也撞撞她。
于是场面就变成了一副很奇怪的样子,就像是……
两个醉汉在斗牛。
还好这一段路是步行街,没有车。
不然估计就一尸两命了。
哦我是疼死的。
“黎浣汐,我们走路回去还是打车回去啊?”
可能是玩够了,她重新好好走路,问道。
“我都行啊,你决定。”我无所谓地说着。
“……黎浣汐。”她突然语气认真。
“你知道吗?女生在征求对方意见的时候,是最不想听到都行这样的话的。”
“……”
可是我真的觉得都行啊,毕竟也不远。
“那你说怎么办?”我反问。
“嗯……”她想了想,突然一蹦跶,说道。
“干脆就猜拳来决定吧?要是我赢了,那就坐车,要你你赢了,那就走路。”
“为什么不是我赢了坐车?”
“……”她无语。
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突然想杠一下而已。
最后的结果,是她赢了,所以我们坐车回去。
难道说爱笑的女孩运气真的都不会差嘛。
回到家里,已经是快五点了,金黄的夕阳照在远处的海面上,熠熠生辉。
刚坐下还没一会,手机就又突然响了起来,是宫霖那妮子的电话。
“喂喂,听得见吗?”
电话那头传来塑料袋的摩擦时的沙沙声以及她那富有特点的话语。
“找我干嘛?”
“也没什么事啦……”她支吾地说着。
“就是你看嘛,现在也已经快到六点了,也是平时的晚饭时间了,那个啥……对吧?”
“……”
她这样问,傻子都知道她想干嘛。
“所以你想请我吃饭?”我故意乱猜。
“哎呀,不是啦。”
果不其然,她急了,隔着电话都可以想象得到她跺脚的样子。
“……算了,我直说了,今晚把我的那份晚饭也煮了呗?”
“这年头,蹭饭都这么理直气壮了的吗?”我说着,走向厨房看了看冰箱。
并没有什么剩下的菜了,只剩零星几瓶饮料。
“也不能算蹭啦,我可以出材料费和人工费的!就当照顾照顾我这个病患嘛~”
她装可怜着,声音如同融化的糖果,粘稠又甜蜜,还带着些许腻。
“停停停,别用那种语气说话,我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我叫住了她。
并不是说她这样很难听。
相反,其实听得还挺爽的。
只是感觉太奇怪了,就像我们在进行着某种py交易。
“所以……”
“给你煮行了吧?”
“好欸!”她突然语气一转,变得轻佻而活泼,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一样。
啧,我应该想到的。
不过……算了,煮就煮吧,反正也不麻烦。
相反还有点……开心?该不会是被她传染了吧?
不对,应该是真的直接传进了心中,毕竟有那个共享。
“十分钟后跟我出门。”我说着,“家里没菜了,去一趟菜市场。”
“可是我累了欸~”
“不出就没你的份了。”我说着。
开玩笑,蹭吃蹭喝还不帮忙干活?
“别别别,我去!”
然后电话那头就只剩下了嘟嘟嘟的忙音。
怎么说呢……
说好听的,就是行动力强。
说难听点,就是小儿多动症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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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去到她家门口,得到的却是她正在换衣服的通告。
明明穿去超市那套衣服就挺好,她还非得换一套,说是什么保持住最佳战斗力。
反正我是搞不懂的。
大概又是五分钟之后,面前的门发出咔嚓一声轻微的细响。
她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换成了米黄色的T恤和牛仔热裤,鞋子也换成了运动鞋。
“我准备好惹,出发出发!”她蹦跶地说着,推着我的肩膀就往电梯走。
“别急,慢点。”我无奈地说着。
以后要是谁娶了她,估计得被她这过剩的精力折磨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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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楼下,毒辣的太阳已经落幕,自然也不需要继续撑伞了。
好像,还有点莫名的可惜?
不对,我有什么好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