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到我这里来了?而且还是一次性来两个……我的办公室都快变成你们的休息室了,这可不行啊。我表示强烈抗议。”
在看着视频啃着薯片的理事长对我,以及在我边上的谜之少女。
“在下只是刚好在路上的时候和她碰到了而已,因为目的地一致所以就干脆这么过来了。”
单马尾蒙着双眼的少女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也是一个好机会,如果我一个人过来的话,也不知道你会不会跟我说实话。多一个人在场,你会说假话的概率就会减少不少,想要敷衍过去就会变得很困难。综上所述,这是双赢的结果。”
我也补充说明着。
“行吧行吧,我也说不过你们两个人。所以,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要是想要蹭点吃的的话我可不会愿意给,本来我剩下的就没有多少了,要是还被你们给瓜分了,我就得被迫去补充库存了,那样可麻烦了,我不骗你们的。”
理事长摆了摆手,露出嫌恶的表情。
“谁想要来瓜分你那没什么意义的食物啦!我是来问正事的,别想着扯开话题!”
“在下也有想要了解的事情,希望你可以用诚实的那一面来应对在下。”
“你们两个都是来问问题的啊,那事情就好说,一个一个来,别一块问,我可同时回答不过来那么多的问题。”
理事长放下了手中拿着的薯片,用边上的湿纸巾擦了擦沾着油渍的手,然后换了一个端正的坐姿,对着我们说道。
“那个,那么,谁要先问?”
我有点犹豫地看向身边的少女。
“既然如此,那就让在下先提问吧。以及,比起提问,在下认为应该先找个地方坐下比较好,一直站在这里提问也是会累的,放着沙发不坐并不能称得上是什么聪明的举动。”
“诶……说的也是,站着谈话也太奇怪了,明明理事长都是坐在那边的,就只有我们两个站着会显得地位低了一等一样。”
我赞同着少女的说法。
“不是显得低了一等,是你们的地位真的比我低,希望你们不要搞错了。”
理事长的这句类似于抱怨的话就当做没听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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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想问的问题很简单,学园真的仔细确认过房间的内部了吗?在下不认为那两个人能够利用什么特殊的技巧从牢笼之中逃走。”
少女很严肃地提出了她的质疑。
“这个工作也不是我自己去做的,具体什么情况我怎么可能了解清楚?我所知道的也不过和你们一样罢了。结论就是,那两个人确实是失去踪影了,在整个房间里面都没有他们的身影,也没有任何被破坏过的痕迹,简直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有什么内应存在……!”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做到。从外部能够打开门的只有一个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还是说,你在质疑我的这双眼睛吗?”
理事长微笑着反问了一句。
他大概是想用这样的表达方式来表现一下自己的压迫力之类的玩意吧。
很可惜对我来说我只是觉得他在滑稽地进行着表演来哗众取宠而已。
这就是人的心境变化的结果么。
放在最初见面的那一天,我说不定真的会被吓到呢。
不过,在差不多了解了理事长的为人之后,他的很多举动都可以看出刻意的成分来,这就导致了他的威严程度一而再再而三地下降着,到了现在早就突破负数的大门,向着没有极限的另一端狂奔而去了。
我认为我的这个比喻非常浅显易懂,如果没听懂的话那一定不是我的问题,没错,就是这样,over。
“在下并不是在怀疑这一点,只是,这样矛盾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在下认为应该再次去检查一遍那个房间,就让在下来负担这个任务吧。”
少女主动请愿道。
“也不是不可以,就是申报工作有点麻烦。再怎么说,那也不属于我们帕茨斯本校的管辖范围,由于那个『制约』的条约还在生效,所以这种事情应该要来找的不是我,而是那个学生会主席才对。”
理事长这么说着,耸了耸自己的肩膀。
“……在下明白了。在下的问题到此结束,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用绷带包住眼睛的迷之少女站起身来,离开了理事长的办公室。
在她把大门关上之后,这里只剩下了我和理事长两个人。
“好了,你又想问什么问题呢,学姐的弟子?”
理事长用玩味的笑容打量着我。
“我要问的问题其实和她相差不大,所以刚刚我的问题四舍五入已经被问掉了来着。”
“别的问题就没有吗?这可是少有的免费提问的机会,以后再想要找我提问可是要收费用的。”
“收费?具体多少?”
“一万起步。”
“你这是奸商啦啊喂?!”
“我倒是觉得这个价格非常地公正和合理。既然想要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情报,那么付出一些代价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别把事情看得每次都会那么好,能够让你免费获得最大的利益。凡事都是有代价的,只有能够支付的起代价的人才有资格得到想要的东西。”
“你的这个价格高过头了反而不会有人愿意买吧……”
我已经不想再吐槽什么了。
当一个吐槽役也是很累的,而且还没有日结的工资。
“这样吧,给你一个特别的优惠价格。你可是学姐的弟子,熟人关系的份上嘛。”
“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正经的提案啦!还有,到底是怎么样的优惠,说来听听?”
理事长的话稍微引起了我的一点好奇心,于是我继续追问道。
“把你今天穿着的胖次给我就行,怎么样,划算吧?”
“划算你个大头鬼啦!”
我从沙发上起身然后一个回旋踢,把说出逆天的话的理事长踹飞了出去(夸张表现,没有任何一个理事长受到实际伤害(迫真))。
“今天是……蓝白碗啊……”
理事长,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