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来鹅毛大雪覆盖了连绵不绝的山峰如此无边无际的雪景怎能不让人心潮澎湃,“啪嗒”随着最后一步将固定器扣好渔讴歌带上滑雪镜立定在皑皑白雪中,冬日的暖阳高挂在头顶 渔讴歌从来没有感受到如此舒心,身后的父亲踏着扎实的雪道快步走来“准备就绪了小渔,接下来就看我的吧”,小渔答道:“嘿嘿这次可得把我拍的帅帅的哦”,小渔的嘴都要咧到耳后了,此时的雪道上只剩父子两人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两人都不肯放过,渔父率先一步出发手里握着相机随时准备按下快门 渔讴歌在脑中思考一番便纵身一跃拥入白色海洋 单板在雪道上留下优美的s形曲线 渔讴歌在雪场里特设的U形场地内凭借滑坡起跳,渔父将这一刻永远留下。
“老板来两份酸辣牛肉粉,还有两瓶可乐,我自己拿了嗷”,“诶呦喂我说老爹你这技术怎么进步这么快啊,把我的英姿完美的记录下来了,奖励你一瓶可乐”。 “谢谢儿子”渔父笑**的看着儿子那兴奋无比的模样,眼里满是慈爱。父子俩正吃着呢远处传来叫喊声,是滑雪爱好者自发组织的滑野雪活动 突然计上心来渔讴歌赶紧拍打渔父的臂膀“老爹老爹,快快快”,“滑野雪会不会有点危险啊咱们该回去休息了”,“诶呦老爹咱们好不容易才来一次这么难得机会你就满足我吧嗯?好不好 窃派窃派”,渔讴歌搓着双手用祈求的语气说着蹩脚的韩语征求渔父的意见,“噗嗤”渔父被儿子这一动作逗乐了便应了下来。父子二人再次穿戴好装备来到了一处更加开阔的区域,渔讴歌正想带上蓝牙耳机却被父亲拦下“小渔别戴耳机了不然等会有什么情况我没法及时提醒你”,“诶呀没事的老爸你跟在我身边不就好了吗”,渔父摇摇头但是也没多说什么就这样父子两人一前一后交替滑行,渔父一边滑着一边用相机拍下儿子滑雪的画面,渔讴歌听着耳机里的歌曲滑行的速度也随着音乐的节奏变快了起来,而人在重复的做着一件事时往往会变得迟钝此时渔讴歌的脑内已然放空只依靠着本能在茫茫白雪中留下浅浅的“划痕”,可这时渔父发觉自己跟儿子的距离越来越远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渔父紧忙收起相机加快手中的动作利用滑雪杖拉近与儿子的距离,不知不觉渔讴歌已经进入了雪场规划范围以外的禁止滑雪区域,渔父看着儿子仍然没有改变滑行方向时心下一惊连忙大声呼喊儿子,可此时儿子已经完全听不到来自外界的声音,渔父又加快了滑行速度抢在儿子前面做出停下的手势,渔讴歌看着眼前一幕顿感纳闷便两腿一横停在了父亲面前,正在渔父松了一口气伸出手想要牵住儿子的手时,脚下的雪却因承受不住压力向下滑落,渔讴歌就这么看着父亲摔下消失在眼前,渔讴歌瞳孔皱缩眼前的一切白茫茫一片,头像是在深海中一样被压力刺激着。
渔讴歌就那么木纳的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潘雁云正在与医生交谈“渔先生由于从二十多米高度的悬崖上摔下来砸在石头上导致硬脑膜外血肿,现在我们只能维持无法做更多的事。”
潘母一晚上打了无数电话可以说是能借来的钱都借来了,渔讴歌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不管钱不钱的事他只想要父亲活着。“什么?你要放弃治疗?”,渔讴歌不敢置信看着母亲冷淡的神情,渔讴歌的眼睛红肿连嗓子都发出诡异的声音“你懂什么?你知道你爸现在有多痛苦吗?你忍心看你爸浑身插满管子吗?我是他妻子,我很清楚他现在很痛苦他不想这样活着”。渔讴歌像是临死之人一样脑内犹如走马灯般闪过,母亲签放弃治疗同意书、父亲躺在他怀里、飞机离开地面、坐在父亲书房里,一切都这么突然好似快进的电影情节,可生活总要继续活着的人要背着死去的人那份继续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