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琼下了课便往利落的收拾书包离开校园,但是她并没有往回家的路走而是走到了最近的公交车站,公交车走走停停,窗外的一切像是连环画一般不断变化,林冰琼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仿佛自己就是个置身于世外的观察者,不知道过了多久汽车都快要到了终点站林冰琼才下车,映入眼帘的是“A市安定医院”,“杨医生,我爸这周怎么样精神有好点吗?”“嗷小林啊,你先坐”一个身穿医院制服的中年妇女招呼林冰琼坐下,杨医生翻看着病历“小林啊你父亲他现在还是得继续接受医院的治疗,他现在情绪还是不够稳定有时会有过激行为,一般的药物治疗也只能维持并不能根治,如果出院了会发生什么我们也无法预测”,林冰琼低垂的眼眸透露着无限伤悲,林冰琼回到了家,走到客厅打开电视柜的抽屉拿出几根香插在香炉上拜了拜,那桌上摆放的是林冰琼母亲的遗像,过去的种种浮现在脑海,林冰琼的父亲是A市的一名老师母亲则是一家柔道馆的教练,自打林冰琼记事起父亲总是受到母亲的暴力行为,每当这个时候林冰琼只敢透过门缝看着母亲对父亲施暴,究其原因是因为林母怀疑林父有着不贞行为,因为林父有段时间总是很晚回家,甚至林母在小区外撞见林父从陌生的车辆下来,透过车窗能明显看到一身制服的女人对着林父挥手,本身林母就有着酗酒的习惯也是从那时候起开始有了暴力行为,有天林父刚下班回到家进了屋鞋还没脱便遭到林母的质问:“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一股酒气扑面而来熏的林父直皱眉,林母看他这样怒从心中起直扑向林父一巴掌便将林父打倒在地,还没等林父从发懵中清醒过来便是一脚踩在肚子上,林父疼得身子都弓成了虾米,“林栀你是当我死了吗?跟野女人搞在一起你很爽吗?既然这样你也该付出点代价了。”话音刚落林母抽出西裤上的腰带熟练的缠在手上便狠狠朝着林父身上抡去,左一下右一下的抽打有种拷打犯人的感觉,林母解开了几颗上衣的扣子看着林栀痛苦的哀嚎泪流满面的样子更加激发了林母的野性,林母将林栀翻了过来用腰带缠住了背过来的双手手腕,林母突然起身将林冰琼的房门关死,便闲庭信步地向林父走来这一举动让林父心生恐惧连忙开口声音都发颤:“寒芸你听我说我跟她是高中同学,我俩只是在路上碰到了,她好意送我回来而已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到现在你还给她狡辩呢,你要不要点脸啊?”林母揪着他的衣领拖到卫生间拿起花洒开到最大便冲着林栀的脸,强烈的窒息感迫使林栀疯狂扭动身躯身上的白衬衫都被打湿了匀称的身材显露无疑,这一下使本就燥热的萧寒芸更甚了,关了花洒林母又拖着林栀到客厅林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林栀感到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头发就被扯到萧寒芸身下,林父生怕又被毒打便开始卖力的伺候,过了一会林冰琼还奇怪外面怎么这么安静就听到萧寒芸长舒一口气,萧寒芸已经气消了一大半但是依然没有好脸色,“这次算我给你的警告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说完便扔下林栀独自回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