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的流水声。
“喂……露露丝,你不好好洗澡,干嘛呢。”伊莲双手捂在胸前,满脸通红。
“什么啊伊莲姐,又不是第一次一起洗了,嘿嘿嘿,让我看看啦,为什么你的会那么大。”露露丝满脸坏笑的靠近伊莲。
“不要啦……为什么要做那么奇怪的事情啊。”
“你看秋子就无所谓啊。”
“秋子前面跟没有一样……当然无所谓啊。”
本来默默擦洗身体的洛秋生听到这里,黑着脸转过头看向伊莲和露露丝。
“露露丝,我帮你按住她,我们一起来探究下伊莲姐为什么这么大。”
“咦!!!秋子你这么这样!”
看着不断靠近的两人,伊莲神色逐渐慌乱。“不行……不行的啦!”
…………
“喂……那边好像很激烈啊。纳雷……要不要去看下?”
“啊???”纳雷不可置信的看着阿德瓦。
“这不是……怕她们吵架误伤了嘛……”阿德瓦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反正我不去……”纳雷红着脸别开目光,看向别处。
“喂……卡纳多,你去不去,作为队长有义务保证队员的安全哦。”阿德瓦把目光看向卡纳多。
“……我不想被露露丝用火球砸。”
“……”
“等会跟她们讲哦。”
“嘛,开个玩笑嘛……你们别这样。”
…………
卡纳多一行人是住在以青石为基调的小院子中,院子由一个大堂和几个房间构成,院前还有一片的空地和一颗老树,树旁有着日常取水用的水井,青绿的青苔攀延其下。大堂是几人的商量事情的汇事厅,同样也是几人的食堂和厨房。
此刻,队伍的大家正聚在大堂商量事情。只是……肉眼可见的,秋子和露露丝有些心虚。
“喂,你俩对伊莲做了什么啊……她是不是哭了,眼睛这么红。”
露露丝和秋子有些不敢直视大家,两人忙撇开视线。
“没……没做什么啊。我们……我们就是交流交流感情嘛,对吧?秋子,你说句话呀……”露露丝用手肘顶了顶秋子。
“啊……什……什么,我……啊不,我们……对啊,就交流感情啊……”
“……哈?你们这个样子说出来的话怎么让人相信啊!”
“什……什么啊,你这家伙,伊莲姐都没说什么呢,你这么在意干什么啊。”
“我这是为了队伍的团结啊,我在隔壁都听到你们浴室那么大的动静,你们欺负人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讲话的?”
“都说了我们就是交流感情啊……”
“哈?交流感情能把人家弄哭?”
“好啦,阿德瓦。女孩子间的小打小闹你这么在意干什么?还有正事呢。”卡纳多适时站出来打圆场。
“嗯,露露丝和秋子也只是开玩笑啦……我没什么事的。”伊莲也附和道。
“啧……话说,卡纳多,你说很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啊。”
“前段时间,有一队商会遇险了。我知道,在克雷米城死亡并不少见,但是……极其残忍。据说,商会的人员基本都被肢解了……勘测现场的是“针帽”的那些人。他们的脸色并不好看。要知道,“针帽”是克雷米城数一数二的冒险队伍,他们见证的“灾祸”并不少……很显然,这次非同寻常。值得注意的是,他们队伍中的先知发现了祭祀的痕迹。”
“祭祀?邪教团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克雷米城。这么偏远的地方有什么他们值得注意的吗?”阿德瓦双手拖着下巴,成思考状。
“这我们无从查证。”
“有没有可能是[祭祀者]呢?”伊莲提出了她的意见。
“哈?[祭祀者]?”阿德瓦晃着身子,疑惑的看着伊莲。
其他人的目光也随之望向伊莲。伊莲突然一下子被大家盯着,有些不适应的低下了头。
“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呢。伊莲,你给大家分享一下你知道的信息吧。”
“欸~~还有卡纳多不知道的事情呢。我还以为等下卡纳多会解释呢。”露露丝双脚晃动,双手压在大腿下,调侃道。
卡纳多轻笑一声:“哈。我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呢……我觉得这些光怪离奇的事情需要今后的我们一同去见证。”
“嘻~有卡纳多在,真的很让人安心呢。啊,伊莲姐,快讲,快讲。[祭祀者]是什么?”
“我是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祭祀者]可能出现在任何一个魔物之中。即使是在哥布林之中也是有可能出现的。[祭祀者]它,嗯……,它可以类比成是一个职业吧。就像一个冒险者队伍中有法师,有牧师这样。[祭祀者]就是魔物中的祭司。嘛,就像我们转职之后可以学习这类职业的“技艺”。魔物同样如此,魔物本身就有来自血脉的传承能力。[祭祀者]在此之上,还可以学习到祭司职业的“技艺”。嗯,大致是这样吧……”伊莲挠了挠头,她感觉自己说的有些杂乱。
“这样吗……[祭祀者]的危险系数一点不比邪教团低啊。啧,麻烦了啊。”听完伊莲关于[祭祀者]的介绍,卡纳多的眼神沉了沉。
“怎么了?卡纳多。大不了后面一段时间我们接点城旁土地的委托就是。只要在克雷米城,我们还是相对安全的。”
“问题并不在此。啧,这次的商会随行人员混进了一位公爵之子。那位纨绔的贵族子弟因与公爵发生争吵而离家出走了。好巧不巧,搭上这次商会的顺风车。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公爵的子嗣。这次的惨剧看来是使那位高傲的公爵尝到了悲痛的滋味。那位公爵给克雷米城的冒险者协会施压,要求出动全部的在册队伍找到凶手,给被残害的无辜商会人员一个交代。”
“哈?什,什么鬼啊。话说,商会的人应该没有完整的了吧。公爵怎么知道其中有他的儿子啊。”
““针帽”冒险队的成员对现场进行了勘察,从商会人员的遗物中发现了兰伯特公爵之子的勋章,金灿灿的勋章无疑是最好的证明。之后领主大人便向上面进行了汇报,得到的便是这条命令。”
“啧,一个娇生惯养的公爵之子是怎么忍受这长途跋涉顺路到这的啊。”阿德瓦抱怨道。
“倒是有传闻那位商会老板的女儿生的秀丽,尤其是那双眼睛,犹如狐媚。”
“看来是场硬战。”一旁擦拭大剑的纳雷也参与对话,声音隐隐带着亢奋。
“我们遇到的硬战还少吗?只要有卡纳多指挥,加上本大爷迅猛的砍刀。什么敌人都不在话下。哈哈!”阿德瓦豪迈的大笑,同时挥舞着手中砍刀。
“别吹牛了,阿德瓦。每次都是卡纳多的功劳吧。有你没你没区别啦!”露露丝鄙夷的看着大笑中的阿德瓦。
“喂,你什么意思。反正比你有用。”
“哈?谁肩膀受伤还会哭的啊!啧啧。”
“喂!都说了,那是胜利后喜悦的泪水啦!”
“…………”
“秋子,你怎么了。”卡纳多注意到了此刻秋子的状态有些不对。队友们都在“探讨”之后的战斗,可秋子却默不作声。平时的秋子都会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看法,这次会议秋子后面好像没有讲过话吧。
“哈……哈……”此刻的洛秋生正微微的喘着气。
残破的画面不断的在洛秋生的脑海中划过。
这些……这些是什么?这是……[预言]吗?贝娜不在我体内的啊,我为什么……为什么还能看到[预言]?哈……大家都……大家都死了。我该……我该怎么做?先跟卡纳多商量一下吧,对,他那么厉害,他肯定有办法的。但是,我该怎么说呢?
“秋子!”
“啊?露露丝?露露丝,怎,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说呢?刚才不管怎么叫你,你都没回应啊。秋子,你怎么了啊?”
“秋子,你的脸色很差,有事情可以和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卡纳多有些担忧的说道。
“大家……离开这里吧。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洛秋生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我有可以看到未来的能力。那些画面,没有凭据,毫无意料的会出现……但是,真的基本都实现了!我,我改变过的……大家!这次事情真的很危险!”
“欸?秋子你……还是先知啊。”露露丝有些惊讶的看着洛秋生。
“什么先知啊?哪有先知可以看见画面的?”阿德瓦咂咂嘴。
“秋子,你先冷静下。”纳雷停止擦拭手中的大剑。
伙伴们的声音似乎并没有传到洛秋生耳中。洛秋生此时有些失神的坐在那,口中呐呐着混乱不清的言语。
“秋子……”露露丝还想说什么就被卡纳多打断了。
“大家!”卡纳多的声音并不算大,却有力的镇住了场面。
卡纳多走到洛秋生面前,双手有力的拍在洛秋生的双肩上。
“啊……卡,卡纳多。”
“秋子。你是想帮助大家的对吗?”
“我……我不想你们死。”
“我知道的,我们都知道的。你是知道什么吗?你说点……能说的吧。大家都有自己隐私,既然秋子发现了这次事情的危险,也愿意与大家分享,不妨先冷静下来,将情报分享一下,大家一起度过困难。”
“嗯。”在卡纳多的调和下,洛秋生渐渐冷静了下来。
冷静下来的洛秋生脸颊有些烫。
啊……有点丢人呢。
“抱歉。我刚才……有点失控。”
“啊哈哈,这样的秋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呢。唉,好可惜啊,没有用录影石记录下来。”露露丝故作遗憾的摇摇头。
“啧,真是恶趣味。”阿德瓦咂咂嘴,讥讽露露丝。
“你懂什么啊,爱哭鬼,这是为了记录队伍的……唔,珍贵会议,懂不懂啊?”
“哈?你怕不是有问题?”
“……”
争吵的话语回荡在洛秋生耳畔。此刻的洛秋生心情有些……复杂。
我真的在说很严肃的事情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