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正坐在自家的一张相对较大且便宜的沙发上,不是说我在乎这种东西,紫罗兰坐在我旁边,鹿久在我身后抱着紫罗兰买的熊玩偶,同时把紫罗兰的其他东西放在沙发后面。
目前我正思考着我对家人做出的决定,看着结果,我认为我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我的家人很奇怪......但我非常爱我的父母,如果可能的话,我不想在他们面前隐瞒任何事。我知道吸血鬼的世界不是普通人类能理解的,正因如此,我和紫罗兰达成协议,暂时对我的父母隐瞒吸血鬼的事情,但这只是暂时的。
毕竟,我知道这种秘密迟早会害了我。我从阅读英雄漫画中学到了很多,里面的英雄总是有隐藏事实的愚蠢态度,最后,英雄重要的人会死去,但是......
我需要更多地了解吸血鬼的世界。当我准备好的时候,我会和父母谈论这个世界,毕竟,我也想给他们这个“礼物”——永生......这是每个人都想要的,我猜我的父母也不例外。
而且,我不想永远孤单,我知道我会有我的妻子,但我无法想象没有我的母亲,我会想念和父亲一起看电影的时候......
好吧,现在想这些也没用,这是以后的事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和紫罗兰联系了几年,就在最近见面开始约会?”我的母亲安娜不敢相信地问。
“不对,我们已经结为夫妻。” 紫罗兰带着高贵的微笑说道。
“你跳过了男朋友阶段,直接进入婚姻,儿子,你确定吗?”我的父亲问道,我知道他问这个问题在想什么。他可能在想,你这么年轻!
你网开一面去钓,你确定现在就要定下来吗!? 婚姻不是件好事,你知道的!!
我很确定过去我们就有过这种对话。
尽管我绝对确定他说这只是为了说而说。毕竟,他脸上开心的笑容从未离开过......
“是的,我们网恋大约有3年了,当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就像一见钟情一样,我确定我想永远和她在一起。” 我带着小小的微笑确认了紫罗兰和我编造的故事。
紫罗兰高贵的面具开始碎成片片,她开始快乐地微笑,当她抱得更紧时,我的母亲看了看紫罗兰,摇了摇头,好像已经理解了什么:
“我教过你很多次不要当苦力,你竟然追了这个可爱的姑娘3年?我的孩子,如果你喜欢她,你应该第一天就说!!你不应该等3年!”
我的笑容开始出现裂痕,眼睛开始抽搐。
“妈妈,我说过不要再提那个话题了。 这明明就是网上洗脑的!忘记那个词为了所有的神明的爱!”
我几乎大喊大叫,我的妈妈总是了解一些没用的东西,说真的......我应该拔了这房子的网线吗?
最好不要,如果我这么做,我妈妈可能会死......
我妈妈只是看着我吐出舌头,像个小孩子一样。就是因为这种欢乐的态度,她没有较年长的朋友......等等,我想特拉维斯的妈妈是她的朋友?
特拉维斯是我的童年玩伴,住在我家隔两个房子的地方。
我爸的表情严肃得像个即将做出重要决定的政客。当然,那个政客的重要决定很可能是关于偷取儿童学校的收入,或者从其他政客那里偷钱。
“那么,你到底做了还是没做?”
“父亲!”
“你到底做了还是没有?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为爱冲锋,淹死鸭子,让龙......,双修等等。有好几种说法......”
“不用感到羞愧,归根结底,这是正常的行为。无论社会怎么说,淹死鸭子的行为都不是罪过!”他现在看起来像是达到了涅槃。
我妈妈突然站起来,一把敲在他头上。 “别让儿子难堪,要是他因此失去了妻子怎么办?要找到另一个女人会多难!?不要搞砸了!”
妈妈!?你对我一点信心都没有,是吗?
我爸爸做出歉意的表情。我妈妈看着我,“那......你做了还是没做?”
女人,你忘记自己几秒钟前说的话了吗!?那件关于不让我难堪的事?
唉。“我们能忘掉这个话题吗?你们没别的问题要问吗?”我绝望地说。
两人互看一眼,耸耸肩。“没有。”
嗯......?现在我感到困惑了。
“维克多,你已经21岁了,你是个成年人,妈妈和爸爸相信你。我们一直认为你头脑清楚,你从来都不是那种叛逆的青少年,也从未给我们带来任何问题,所以我们信任你的决定。”
“父亲......妈妈......”我不知道他们这样看我,不知为何,这种信任让我很高兴。
“那......你做了吗!?”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我的笑容现在是崩溃的边缘......
“是的,我们做了。” 紫罗兰带着愉快的笑容回答。
紫罗兰!?看着她尴尬的脸,我理解她把吸血的行为和性行为混淆了。
“......”
他们两人不敢相信地看着我,然后咧开有史以来最大的笑容。
“你听到了吗,亲爱的!?他们做了!!我们必须买烟花!!出去买最大的烟花,让我们庆祝吧!!这是一个快乐的时刻!!该死的,我希望是星期六,我可以烤肉!”我爸爸追着我妈妈跑上楼。
不久两人下来,穿戴整齐,手上拿着车钥匙。“我们很快就回来,保重!不要做你爸爸和我不会做的事。”我妈妈说,然后向我抛了个媚眼。
显然她在暗示我做一些事情。
我只是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切。当我的妈妈和爸爸开着车走后,我看着大门盯了几秒钟,然后开始大笑。
我真的很爱我的家人。
“维克多大人的家人是......”鹿久说道。
“奇怪的?”
“我会说有趣的,不过先生这是您说的。”鹿久回答。
这位女佣......
“这让我有点嫉妒,我的爸妈永远不会这样跟对方说话。”紫罗兰带着悲伤的笑容说,“他们在一起太久了,已经无法忍受看到对方”。
我摸摸紫罗兰的头,开始抚摸她的头发。“我们不会那样的,对吧?”她一边说,一边碰我的另一只手,我可以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