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刚刚在外面迷路,如果不是那位女仆小姐帮忙带路的话我可能都回不来了。”
我向躺在地上的花茉小姐与旁边的丝霍特解释的同时,也向正躲在门外的女仆小姐道谢,而她也很可爱地向我行礼回应。
在外面保护涅梓的同时寻找着返回的路线,却因为结界的缘故而一直在绕圈。
直到被刚从里面跑出来的女仆给叫住后才意识到里面的情况,并跟着她出来的路线才终于来到这里。
“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被我当做是行李般抱在腰间上的涅梓也不顾自己的形象如何,只是在看着现场的混乱情况而惊愕住了。
“花茉,给我说一下这里的情况。”
“是……”
“实华小姐,请把我放下来吧。”
“噢,抱歉,我差点忘了。”
我把抱在腰间的涅梓放下,让她去和女仆一起避难,然后捡起地上的花茉小姐的断臂。
“丝霍特,来跟我说明一下目前的状况。”
“欸,是!”
在聆听丝霍特的说明情况的同时,把断臂并放在花茉小姐的断口的位置进行对比,也明白此时丝霍特的想法。
“原来如此,我大概明白了情况如何了。还有……嗯,太好了,切面很平滑,这样接起来也不会太难的。”
“断,断臂也能治愈好的吗?”
“当然,相信我吧,但会很疼的,做好觉悟吧。”
以前在战斗中缺胳膊瘸腿什么的也不是没发生过,所以像我们那样的战士也必须要学会使用治愈魔法的。而熟练后虽然做不到把残臂给重新生长出来,但接上断掉的胳膊什么的多少也还能做到。
当然啊,以前的我最多这句兼职过当军医,正规的医学什么的也只有道听图文罢了。
“能接回去的话不管怎么样都行,我已经做好了觉悟疼疼疼!!!好疼啊!!!虽然已经想象最疼的感觉是什么了但还是比我想象中的要疼得多啊!!!”
“所以才说做好觉悟吧,还有这是临时治愈的措施,就连我也必须要慢慢来才行,还有接好后要等一段时间康复的,明白吗?”
结束了治愈魔法的过程后,我让丝霍特带着花茉离开,并站起身来开始面对会场里的情景。
卡西男爵似乎很想抵抗住怨灵们的攻势而指挥着卫兵们,但哪怕是有中途加入的魔法师们的支援,但卫兵们也几乎快要溃败了。
毕竟看到自己的同僚一个一个遭受到残杀,未经过训练的心灵很容易会崩溃而想要逃跑,这时候露出背身就意味着死路一条。
不过魔法师们那边的处境也不怎么好,缺少卫兵的保护的他们也很容易怨灵们接近,哪怕是使出魔法也被魔剑给打掉,可谓是绝境也毫不为过。
啊,那个大小姐……不,应该是公主才对,在这种环境下居然还一副津津乐道的态度,这家伙脑子是坏了吧?
“哟,又见面了,实华小姐~”
对方似乎一直等着我打招呼,但我并不怎么想理睬她,所以便是由她来打开话题。
“……真亏你能在这种情况下还那么悠哉啊,公主。”
“啊,终于认识到了我的伟大之处了吗?我容许你可以亲切地过来与我打招呼哦。”
“不,我对你可没那么大的兴趣,感觉会很恶……咳咳,很糟糕。”
尽管很想改用不那么坏的词汇,但很遗憾作为一名直来直往的战士而言,要我马上想出合适的词汇可比让我一瞬间同时砍出三刀要高难度得多。
“这有改口的必要吗?而且你可真大胆啊,居然在明知道对方的公主身份的情况下还出口侮辱,看样子不用点力量来制服你的话可是会丢掉王室一族的颜脸的。”
“用权力去压倒平民也说不上多有面子吧?而且先不说我,你不让你的管家帮忙救一下你的王国的男爵吗?感觉他快撑不住呢。”
我看了一眼站在公主身后的管家小姐,尽管她看起来似乎十分安静地待在公主的身旁,但她的脚在微微动弹着,似乎很想加入到现场之中。
现在在男爵的身旁只剩下两名卫兵,他们三人在为了性命而尽可能地逼出自己的极限。
但实力的差距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追上的,很快两位卫兵便命丧于魔剑之下,只剩下卡西男爵在苦苦支撑着。
“她的工作就是保护我,没我的命令她不会出去浪费力气去救没用的垃圾。倒是你呢,你不去声张那廉价的正义感吗?”
“不,我原则上是倾向于他们自己闯出来的祸就自己承担,既然是卡西男爵自己弄出来的麻烦,那就由他自己来承担后果。”
大概是立场问题以及过去经历的缘故,我并不怎么在乎他们的生死,不如说这种事情我以前也看得够多了。
但想起了刚被带去避难的涅梓的脸上可能发生的表情,也让我有些不忍。
“算了,反正我的原则也不值一提,这也算是给卡西男爵的教训吧,随意地朝未知的领域出手可就是会有这样的结果伴随。”
随意地下决定后,我便上前去替卡西男爵挡住致命的一刀,并用魔力包裹的拳头把怨灵给打飞。
“实华小姐……?”
“听好了,对付怨灵基本上就是要靠魔法,再不济用魔力包裹住武器来进行攻击也没问题。”
“为什么不早点来帮忙,那些卫兵们可都……”
“这是你弄出来的麻烦啊,笨蛋吗?居然把在古战场遗迹里挖出来的魔剑集中在一起,然后通过地下隧道来构成的简易魔法阵以集中魔力输出在事实上?在过去战场中只有存活者才是赢家,死掉的人无不都会成为怨灵,而能够存储魔力的魔剑就是那些不愿意轮回,但又没有足够的力量而到处跑动的灵魂们最佳的庇护场所。换言之,你把它们集中在一起的话就是给予它们恢复力量的机会,而寄宿着怨恨与想要复仇的怨灵是不会听从你的命令,毕竟它们原本可都是魔族。”
“什么,只是区区怨灵居然能够如此厉害……”
“废话,再怎么说它们原本可是数百年前的战士……”
不管是实力上和魔力上都完全碾压于这个时代的战士,就跟我一样,我在心底里偷偷补上这番话。
“好了,之后我有问题要找你,你先别着急死掉。”
“知道了。”
“知道的话就滚一边去。”
等男爵跑开之后,我重新面对在我面前停住动作的怨灵们。
“怎么呢,不来打倒我吗?”
“战争……还在继续……为何,阻拦我们……”
骑士石像上前来发声说道,大概它就是这些怨灵的头领之类的存在吧。
而且他们不动手的原因是因为我与那场战争中逝去的它们一样都是魔族,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打起来。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战争已经结束了,该去投胎的就去投胎吧。”
“战争……还在继续……你……背叛者!”
“不不,你可没这样的资格说我呢。”
我跨步上前去,在骑士石像举起石剑抵挡之前,便一拳打击在它的脑袋上。
从脖子开始出现的裂痕让石像的脑袋与身体分家,但我并不认为这算是打倒了它,所以继续向石像攻击,让它彻底地粉碎掉。
“好了,这样就行了吧,失去身体的你现在还能做什么呢?”
“战争……还在继续……”
身体被粉碎的它似乎并不着急的样子,反而是脑袋悬浮于半空中,然后突然间地面之下再次涌出大量的魔力,并集中于石像的脑袋上。
而且并不仅只是这样,就连一旁的怨灵们都纷纷化作光束而集中在石像脑袋上,手中的魔剑也纷纷掉落在地上。
一直在注视着石像脑袋的我抬起了脑袋,终于看清楚它的打算如何。
此刻一个巨大的骑士巨像突破了矮小建筑的天花板,让宴会会场毁于一旦。
“居然把所有的怨灵与魔力都集中在一起成为一个个体的存在吗?”
马上跑到外面的我注视着这个身高差不多有18米高的骑士巨像,并感叹道原来丝霍特原本所设想的骑士巨像的景象居然是如此宏伟。
就连现在的我也难免会停下脚步,欣赏这个巨人突破建筑的束缚而坦然地走出来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