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与其渊的结合——迂物,混沌且古老,人们公认它们不可驯服,依循本性行为,在古往今来,罪恶是对它们唯一评价,生与死的被困缚者。
众多的故事里,唯有古老年代里风精灵以族群的灭绝为代价,与竭智换来在生与死交错之地长存的权利,同时毁灭也伴随先祖之灵成为了它们的代名词。
所以冥图雅的陪伴灵,仅仅是米罗妮作为风精灵而存在,至于其它妄想获拥迂物力量者,无一幸免,毁灭如期而至,将其等妄想湮灭。
如今,却有例外,眼前的迂物正保护一个孩子不受伤害,这不可思议,意味着论罪使那群疯人拥有了掌控迂物的能力,而不是单纯的将迂物植入,任其发疯无法控制。
要知道此前连他们所谓的素材,人们对它的认知,也只是堪堪压制住迂物不让它发疯而己。
可直到卡耶特罗的出现,才让人意识到论罪使的研究绝不如此。
想到这阿茨默不禁咽了下口水,太诱人了不是吗?迂物的力量,或许一开始,这群人只是在救回各族的孩子途中,因为各种原因,机缘巧合下聚在一块,主要目的也只是救回各族遗失的孩子。
有卡耶特罗这一个特例,会不会有更多和卡耶特罗一样的素材此,让人不得不浮想联翩。
至于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到卡耶特罗,不重要,但他竟然逃出来了,也就意味着他知道一些东西,而他和他所知道的信息,才最重要。
“有什么想法?”罗兰问众人,现在翁奇利随时有可能释放最后一刹的生命,贸然上前,就在近旁的卡耶特罗可能会受伤。
“很明显,迂物发疯的原因不在我,想想看,大概是安薇娜尔你们的动静太大,才导致现在的局面。”维斯特分析到。
“……”安薇娜尔低头,表示自己的歉意。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康图索问。
“很简单,看样子将那个孩子安抚好就行,至于剩下的方法,罗兰,你是领队,你想。”米罗妮好不容易安抚好冥图雅,正累着呢。
“我想的出来,用的着问你们吗?”
“我上吧。”克雷洛夫眼中的腥红越发明亮,他等不及了。
“别添乱。”罗兰制止到,不打还好,就怕一打再出来几个迂物就麻烦了。
克雷洛夫瞬间泄气,他还想再打一会呢。
“我去吸口血,可以吗?”斯嘉丽小心的问道。
“这时候,你还想着吸血。”罗兰脑子乱了,为什么队友都这么不靠谱啊。制怒,制怒。
“吸血鬼吸血时产生的毒素有安神,麻痹的作用。”维斯特告诉罗兰,也是,他那时咋就不早点吸血呢?
“只能吸血吗?”罗兰问“就不能用其他方式放毒吗?”
斯嘉丽看着现在的状况,确实啊,上去吸血确实不太现实。
“我不会。”斯嘉丽耿直的回答。
“我只会圣光,净化,执行三类的法术。”维斯特断绝了罗兰最后的期望。
“还不简单。”阿茨默发现他们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好歹自己也是怠慢一系的大魔族好吧。
“有就用,不要废话。”罗兰向来奉行效率至上。
“喏,起作用了。”阿茨默示意罗兰看去。
卡耶特罗感觉眼皮愈发沉重,身体开始向一边倒去,异质之物疯狂预警,但远远抵不过阿茨默仫带来的睡意。
翁奇利焦急地嘶鸣,却没有什么作用,卡耶特罗的身体松驰,没有多久,卡耶特罗的无力感愈发沉重,然后“呯”的一声,卡耶特罗就深深的睡去了。
翁奇利大怒,撑着残破的身躯扑向罗兰一行人,可在它的利爪距冰幕只有一点距离时。
它消失了,回到了卡耶特罗的体内。
“就解决了?”斯嘉丽有些惊讶,这么轻松?那之前,他们花那么多力气打的架有什么意义?
“果然,是个独特的素材,迂物凭依在他的深层意识中,在凭依者的深层意识受到威胁时会被强制召回,算个缺点。像现在,岂不是只要攻击深层意识迂物便是毫无威胁了。”阿茨默自言自语,陷入沉思。
“一般的迂物可不会在乎宿主的身体状况,不顾后果的行为更符合它们的逻辑,而且它们巴不得宿主死掉,好让自己脱离束缚。所以许多的迂物一旦摆脱压制,攻击的第一个家伙就是宿主。”维斯特向自己无知的同族解释到。
“好了,罗兰,接下来去哪?”克雷洛夫抱起卡耶特罗,问接下来的去向。
“真麻烦,回去吧。这么大的动静,论罪使那群家伙再怎么迟钝也该反应过来了。”罗兰无奈的说。
“那是时候告别了。”康图索说完,领着米罗妮与安薇娜尔向森林走去,摆明要与他们分道扬镳。
罗兰看着三位精灵,明白再怎么说也没用,精灵是绝不会去往人类的城市,已是常识。
“你们呢?”罗兰问向剩下的人。
“竟然这样,我们也告辞了。”维斯特鞠了一躬领着斯嘉丽向精灵那边走去。
“对了,那个孩子体内还有四个迂物,侵蚀的程度极深,没有上千次的侵蚀是不可能这样的。”斯嘉丽走了一段距离后,回头说到。
“我吗?嗯,和你们一起去看下人类的城市也不是不行了。”阿茨默笑着,只是那笑容明显不带什么好意就对了。
“我还是不一起了。”索蕾娅讪讪地笑,没等罗兰将话说出口,她就张开龙翼远远地飞走了。
“切,我还不稀罕砍你这么怂的龙呢!”罗兰不屑地说。
“也就是她太怂了,不然十个你也不够她一根手指甲打的。”克雷洛夫在一旁善意地提醒到。
“有什么,鲁珀莱雅家族绝不向龙族低头。”罗兰依旧嘴硬,却忘了是什么原因,让他没有在第一次看见索蕾娅时就拿出杜兰切尔。
“好了,好了,走吧。”阿茨默早不耐烦了,等罗兰回神,他已经和克雷洛夫走了好一段距离。
“等会啊!”罗兰赶忙追去。
不过是不是所有人都忘记了,某个矮人还在冰里结结实实地冻着?
所以,诺万就这样被抛下了?
“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没有,只是你的错觉。”
远处,罗兰挠了挠头,也不再去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