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墨看着姬初的眼睛柔声对姬初说道:“相信我好吗?我们真的是亲人,等一会有人来接我们,我们晚上一起坐飞机回国行吗?”
姬初与姬墨对视了片刻,别过了头,没有说话。
这几天发生的一切让姬初有点不知所措。
姬墨见姬初没有说话,接着说:“你想想啊,我把你买过来后也没对你做什么吧,”顿了顿,感觉说的不够准确,“呃……可能性别上是出了点问题,这个确实出乎了意料,不过这个肯定有办法换回来的,包括你获得的一些能力,身体里具有的那股能量,我也会慢慢向你解释的,咋们父母的下落我们也可以一起调查。”
姬初低着头,还是不说话。
姬墨有些着急了,姬初一句话不说,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想法,尧泽到现在也还没来,也没回自己消息。
“你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你也不可能待在开京,在开京你能依靠谁?咋们父母现在下落不明,你还不如相信我这个陌生的亲人。”姬墨又说。
姬初瞳孔微扩,姬墨说的那些话其实他自己都想清楚了,现在除了跟着姬墨,他别无选择。只不过这话直接被姬墨说出来,他还是感到有些不自在。
正在这时,房间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姬墨望向门口,不确定门外的人是尧泽,有点不敢开门,也不敢开口说话,她害怕太阳社的人找上来了。
稍许,敲门声停了,她看到了尧泽打来了电话,因为她手机调的是静音,只在屏幕上看到了来电显示,手机并没有外放声音。
姬墨把手机接听语音调到了最小,接通了电话。
“你爹我来了,没透晕就——嘟——嘟——”
听到是尧泽的声音,没等他把话说完,姬墨就挂了电话。
尧泽站在房间外,一脸郁闷,感觉自己像条土狗,死党在房内快活,快活完还要自己给他擦屁股,半天不开门,还挂他电话。
“咔。”
房门开了,开门的是位只穿着一件宽大衬衣的女孩,尧泽被女孩的容貌惊艳到了。
女孩樱白的长发垂至腰际,发丝自然柔润,宛若流虹,绯红的眼眸臻美灵动,似闪烁的宝石,粉润的脸颊如上好的璞玉,白皙的脖颈下,宽大的领口将女孩对称精美的锁骨几乎全部暴露出来,丰满的胸部将衬衣上部撑出了诱人的曲线,衬衣下部刚好遮住了大腿根部和女孩最神秘的部位,衬衣下一双洁白的双腿连同赤裸晶莹的玉足毫无保留的显露出来。
青涩中带着些许妖媚。
半裸的女孩美的竟有些不真实,不像是现实中的人。
在尧泽这辈子见到过的女性中,女孩的样貌能排到最顶尖的那一批。
尧泽怔住了,咽了口唾沫。
他以为这位少女就是姬墨叫来的那位女孩,一想到这么好的女孩被姬墨糟蹋了,心里已经把姬墨骂了一万遍,又为女孩感到惋惜,不明白这么年轻漂亮为什么要走上这条道路。
尧泽刚想开口,忽然,女孩微微躬身,左手挡住胸口,把头探了出来,在门口左右张望,摇晃的脑袋带着一点淡香。
尧泽下意识地后退,女孩突然靠近,身上传来的淡香让他心神有点瘙痒。
"放心吧,没人跟过来。"尧泽轻轻说道。
然后,女孩右手抓住尧泽的胳膊,把他拽进了房间,反手把门锁了。
尧泽感觉女孩的力气其实不大,但觉得又不好挣脱,配合着进了房内。
“呃......姑娘,姬墨呢。”尧泽问道,同时又在观察这个房间,这个房间是个标准的双人间,但比一般酒店又要奢华许多。
在疑惑姬墨开房还开双人间不开大床房的同时,他看到了远处坐在床沿的一个小孩,小孩穿着巫女服,幽蓝色的眼睛望着他。
小孩隔着尧泽较远,虽然是短发,但身容有些纤瘦,被女巫服包裹,一时间,以为小孩也是女孩,又感到小孩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尧泽认为这个小孩也是姬墨找来的,所以姬墨开了双人房。
出生啊!这么小都不放过,真就衣冠禽兽。
尧泽在疑惑不见姬墨人的时候,面前的女孩终于开口了。
“尧泽,听着,我就是姬墨。”女孩一本正经地说道,声音宛若银铃。
尧泽愣了一下,觉得女孩在开玩笑,“别乱说,姬墨他人呢?”尧泽望向浴间,浴间门是开着的,并没有人。
姬墨觉得就这么直说,尧泽确实不会信,她得说一些尧泽的秘密才能让他相信。
“我就是姬墨,我知道你小兄弟中间有两颗痣;我们还一起偷看过江学姐洗澡,当时你还跟一个怂包一样不敢看;你夏天晚上总会去抢单人浴间,手机外放的歌声声音很大,别人以为你在听歌,其实你在奖励自己,放歌只是伪装;你每天晚上......”
“行了,你先别说了。”尧泽打断了女孩的话语,他脸涨得通红,感到分外羞耻。
尧泽不明白女孩怎么会知道他的私事,难道姬墨给她说的,还是说眼前的女孩真就是姬墨。
可房间确实只有三个人,尧泽并没有发现他所认识的姬墨。
“你真是姬墨?咋变成女人了?”尧泽并未完全相信面前的女孩,只是先试探着问。
姬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尧泽。
尧泽大受震撼,觉得事情过于巧合,很离谱,又不像是编的。
“呃,也就是说,你在黑市买到了你的亲妹妹,但当时你并不知道她是你亲妹妹,跟她签了那个邪门的契约,然后你们两交换了性别和灵脉。”尧泽说道。
“概括的很好,大概就是这样。”姬墨认为尧泽听明白了。
尧泽向坐在床沿的小孩走去,近看,小孩长得十分像小时的姬墨,不过面相稍微阴柔一些,再加上穿的是巫女服,以至于当时在门口看到他时,以为是个女孩。
尧泽还看到了掉在地上的内裤和西裤,以及扔在床上的西装外套,一切很吻合女孩的那套说辞,女孩应该姬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