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6:00,北京的胡同还是像往常一样热闹。一个人走进早餐店向店老板喊道:“刘叔,来碗豆腐脑,五根油条。”那人上半身穿白色背心儿,下半身穿着黑色短裤,腰上别着透明保温杯,右手拿着一个鸟笼,但里面一只鸟都没有。“哟,白老板来了,今儿气色不错。”店老板笑着说,“刘叔,您净拿我开玩笑,我就一算命的,哪儿称得上老板呀。”这话音刚落,白昃就听见有人说“这就是西边算命的先生呀,听说他算命可准了。”店老板看了看鸟笼笑道“白老板,您这鸟又跑了,您说您什么都好,就养这小动物就差劲了,您看您买这鸟都跑了几回了,得有八九回吧”“您看您说的,什么叫什么都好啊?”“咱们这老街坊的谁不知道您是大老板白辰朴的儿子呀。”店老板靠近说道,“叔,您能别老是说那老头,那老头又叫您劝我回去吧。”“你说说你怎么就是不回去呢,非要在这开个什么,算命店铺……”店老板说到一半豆腐脑和油条被端了上来。店老板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但白昃只顾着吃没有听店老板说的,吃完了回了句“嗯”把钱给了就走了。“唉,这小子又什么都没听”店老板说道。
白昃吃完已经是早上七点多,这时候胡同比六点还要热闹。这热闹在胡同里显的有点拥挤,白昃向着他的店铺走着,远远看见一个黑影在他店铺门口转,他走近一看是个人,穿着全身黑,白昃走了过去,拍了拍那个人“你在干什么?”白昃一边说,脑袋里就出现那个人的信息,白昃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从小就这样。白昃对他自身的这种能力并不排斥,只是太烦人了,如果你见到一个陌生人就想起他的信息,岂不是非常的无礼,但是这个人的的信息在白昃的脑中出现(友人A),白昃再看看他的脸,“哟,王大哥,你早说是你啊,我当着谁呢!”王大哥说“啊昃啊,你们家这个牌匾,我给你们换了个新的,我怕被误会,就穿上了夜行衣,来,你看看咋样!”白昃一看,“这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只是算得准,又不是100%算得对,百准算郎,这个名还是有点承受不起,再说了,我还觉得有点儿中二,算了,王大哥一片好意,那我就接受了,你看得多少钱?”王大哥说“傻小子,都知道你算的准,等你以后红火了,救济救济我那个店铺,不就行了。”白昃笑着点了点头说“王大哥,我免费给你算一卦。”王大哥高兴地答应了,白泽算里一挂,对他说“王大哥,你家店不出两天,就会生意红火,嫂子也会非常高兴,恭喜你啊!”王大哥说“真的吗?谢谢你啊!阿昃,等我红火了,以后多帮你作宣传,对了白昃,你今年也十八九了吧,怎么还不找个女朋友啊?”白昃笑着说“我……还没有这个打算……”王大哥说“哦,那我走了啊。”白昃说“王大哥慢走!”也不知怎么了,白昃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女孩的信息,但又不全,这使白昃非常摸不着头脑。这时,一个人踢门而入大叫道“算命的,给老子出来。”白昃出来看了几眼他说“哟,西边卖猪肉的儿子,刘霸。”要说刘霸,一脸横肉,硕大无比,白昃看第一眼时还认为是一个大肉球在和他说话。刘霸喊道“给老子算算,不准的话招牌给你砸了!”“无礼之徒不准在本店算命。”“你他妈说什么!”说着那肉球就抡起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