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时间又过去了三周的时间,距离血族政权更迭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边盈芸婷还真就没有在玩,他不是不能玩,而是打算干完自己的任务之后再好好休息。
在醒来的第一天出来走了一会之后,盈芸婷内心当中就有了一个比较大概的可以管理血族政权的办法。
去描绘出这么一个大概的蓝图,再交给三个老家伙,往细了去分析和扩展,这就是这段时间盈芸婷被安排来的任务。
盈芸婷为了干这些,也是稍微动用了一点属于自己的特权,比如说专门设立了一个官职直接隶属于公主殿下——采风组。
听名字也知道这是专门针对平民阶层的一个官职,现在已经约等于是一个小部门了,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来自于比较普通的民众阶级,另外有关于这个官职的选拔非常严苛,简单来说就是公主殿下亲自下令严查,不能走关系。
敢走关系直接进去行政拘留7天改造教育。
关于公主殿下设立这个官职有关的传言在贵族里面传的比较开,当然了,平民们之间这件事传的更广。
贵族们一个个都在想这会不会是当今的女皇殿下为了给公主未来的全力铺路,才提前设立了这么一个官职。
这就好像美国那边的总统大选都会提前给自己设定一个基础群体一样,这些贵族们的想法是:不会这位未来的公主殿下打算把自己的基础人群定为那群平民?
不过实际上的无论是公主还是女王的目的都单纯的可怕。
咱们亲爱的小公主殿下只是单纯为了可以听到更多的意见,才设立了这么一个小组,组长定为了清风。
至于特安瑞丝?她别说管这件事儿了,首先,盈芸婷干任何事情,除了去碰邪教以外以及一些不好的事情以外她都是支持的。
其次,特安瑞丝一向都很乐意放开一些权利给盈芸婷,提前了解一些有关于权益的事情,对于未来这位准女皇的全力接手会有很大的帮助。
什么,你说这会不会是公主殿下想要分走一部分权利?(真会有一些蠢到没边的小贵族想试图分裂女皇和公主)。
现在盈芸婷直接造反了,特安瑞丝反手就是自刎归天把这大好河山让给自己侄女。
开玩笑,特安瑞丝看盈芸婷那都已经不只是朱元璋看朱标了,已经超过这一层了。
至于括号里面所提到的那些蠢贵族们,毫无疑问,这一阶层的很多类似打算的人其实是不少的。
对于贵族们来说,这一向都是一个站队游戏,在血红之翼这几千年的历史下来,贵族们之间的关系也一直因为自身领导的变化而发生的变化。
现在的保守派以前可能是革新派,现在的激进派换以前可能是一个非常保守的保守党。
一切都会因为人而产生变化,而这一次,以前有一个公爵家族因为完全站错队而被除名了,还有一个公爵家族直接被降为了子爵。
正常来说,对于一个有着爵位制度的地方,这么做会导致一定的内乱,因为权力架构会因此发生崩溃。
但是这一次本身就是一件有关底线的问题,必须出重拳!
所以这次被连带连根拔起并且收回贵族爵位的家族就有几十个。
当然,剩下的超过半数也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对于这些家族来说,前面已经有被杀掉的鸡了,他们一个个那自然是非常不安的。
不安带来的直接结果就是,他们对于现在仍然在为的女皇以及公主殿下都十分的忌惮,其中一部分选择把自己完全包装成忠诚派,另一部分则是选择干脆直接彻底倒向原先的放权派。
至于放权派,这一派贵族其实也不一定是之前的那些完全忠于女皇的贵族,就像这一次完全选择站在女皇这边的其中一个公家一样,他们之前就是放权派,只不过在这一次的事情当中坚定选择拥护自己的信仰,放权只是为了让女皇殿下把权利放下来,又不是把女皇殿下给干下来了,这是两码事。
自然而然的,一些蠢贵族就出现了,皇宫里边是需要大量人手的,包括现在女皇殿下的臣子组成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源自于贵族或者贵族所推荐的人。
然后就冒出了两三个蠢货在一次早朝上当着正在批阅文件的特安瑞丝的面说:“公主殿下现在已经能够私自设立官位了,我尊敬的女皇殿下,这个以后说不定……”
原本特安瑞丝人家一边批阅文件一边听报告干的好好的,这一句话就把别人脑袋上的问号给打出来了。
特安瑞丝直接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微笑着拍了拍手。
随着拍手声落下,两个黑甲禁军也出现在了提出这个意见的子爵边上,还有几个卫队士兵站在了刚才点头称是的几个人身后。
“子爵先生和几位,你们的思想有点危险啊,需不需要咱给你们做一下思想教育呀。”特安瑞丝笑嘻嘻的说。
当然了,脸上带着的是那种历代血族女皇都会有的笑容。
也不知道是不是某种奇怪的东西被刻进DNA里面,所有人都看到这个笑容之后都是脸上一怔,默默的祈祷了一声。
那个子爵显然是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死心,显然在这个唯利是图的人眼里,没有什么东西是高过权力的。
他一脸不敢置信的说:“殿下,我说的都是实话呀。”
“是实话没错,但是你先想一想,公主殿下是什么人?”
“公主殿下是下一任继承人,但是……”
“那既然都是下一任继承人了,等以后我退位了,什么不是她的,她真想早点接手和权利,我直接把权利给她不就行了。”特安瑞丝笑着一摊手。
“那你再想想我是谁呢?”
“女……女王殿下。”
“如果我真的想的话,你觉得有任何人能从我这里私设官职吗?”特安瑞丝笑着说。
这一次干脆就没人回答了。
“很显然不可能,所以啊,我在郑重的警告你们所有人一遍,你们打谁的主意都可以,甚至想刺杀我都不一定是最重的罪,但是你们只要敢把主意打在公主头上,我可就不会客气了。拉下去,思想改造个七年吧。”特安瑞丝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笑的非常灿烂,虽然看不出一点笑意。
“嗯,对了,下一周周一正式的登记典礼会定在那个日子,另外,你们这几天都要好好争取一下,到时候恐怕每天早上来这里的人会洗一波牌。”特安瑞丝都懒得和这群人废话,非常直球的说出来这些。
反正这个消息真正的权利,核心的那几个人都清楚,比如什么国务大公啊还有内阁各个成员,至于那些混进来的人,最好早点给个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