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盈芸婷小同志,在被雪莉调戏了好一会之后终于被告知了,这段时间一直不让自己去血族的原因。
首先呢就是现在内部的问题大部分已经被解决了,但是橡木盾和血红之翼还有一些其他事情需要处理,这些事情暂时不方便给盈芸婷解释的非常详细,总之是有点麻烦。
其次就是,现在盈芸婷回去了也是没有课上的,首当其冲的就是现在的确是处于一个假期的状态,确实是真的没有开学,还有一点就是现在魔法学院的院长的位置又空出来了,空出来的原因自然也非常简单了。
原本担任这个位置的特安瑞丝现在作为血族女皇压根就没有时间来管这里的破事,这个位置自然是空出来的。
最后呢,这个位置还是被交给了温妮莎来暂时管理,正好借此也可以确定橡木盾和血族的合作关系,另外就是蝶老这段时间的确是杳无音讯,学院那边第一点是在寻找蝶老,第二点也是需要一个人去代替原本蝶老的位置。
所以盈芸婷去学校的时间也被定在了这些所有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差不多在两三天之后就会和影,恩特还有温妮莎这三个人一起去学院。
恩特跟过去的原因首先是因为在这边他所需要处理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包括但不限于商业上的,以及很多外贸交易上的,其次就是因为他主动请缨过来提供一个情绪价值,外加上那边蝶老的店铺也需要人去管理一下。
盈芸婷在得知了这些消息之后,那兴奋的样子几乎是溢出来的,原本之前一直给雪莉摆出来的脸色也完全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感激并且激动的拥抱。
雪莉对此,有些好笑的说:“这些事儿能这么快批下来,你应该去抱的是你小姨,人家都这么爱你了,你还不去多陪人家几天?”
虽然啊,虽然盈芸婷有点怀疑这可能是自家小姨为了骗自己和她多待个几天的办法,但是都无所谓啦,小姨都肯放人了哎!
于是这两三天,盈芸婷就几乎成了一个女皇的小跟班,属于是当桌宠了,每天按时起来,跟着上朝,一边缓解自家小姨的压力,一边也跟着学一点。
另外,由于家里终于愿意让自己回学院了,盈芸婷你终于打开了社交软件,关注起了许久没有关注的别人发的消息。
然后不出所料的,她的社交软件都已经快被人打爆了,消息溢出都溢出不知道多少了。
最多的肯定是两个人——洛乡南和特蕾西娅,这两人都是盈芸婷的好朋友,这段时间对于盈芸婷都完全隐身,都非常的关心。
不过消息发的最多的居然是洛乡南,不过干出来的事情嘛,让盈芸婷只能感觉到眼前一黑。
这么长一段时间下来,信息怎么说都已经超过百条了,然后在这一百条信息里面有超过百分之八十都是在发各种各样的猎奇视频,剩下的有一部分是在盈芸婷是死是活,至于另一部分,就相对来说挺有意思的了。
或许是上一次莉莉娅想整的那个活确实起作用了,当然也可能是莉莉娅其实私底下和特蕾西娅串通了一遍(特蕾西娅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貌,并且在信息上发出了恭喜)。
以至于盈芸婷在看见那些消息之后,一度都有点怀疑洛乡南在某些方面是真的有点蠢还是单纯的不确定或者是在串。
总而言之,大概率是因为情报压根就没有收集到位的原因,洛乡南这个货到现在都还在困惑为什么新上任的血族公主的名字和盈芸婷的读音一模一样。
不过想想其实也知道,盈芸婷的身世如果连一个专门搞情报的中大型家族都瞒不住的话,那么盈芸婷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盈芸婷这段时间告知了特蕾西娅自己会返回学校的消息,同时稍微回复了一点洛乡南的消息。
由于洛乡南所发出的消息里面包含了一部分有点抽象的信息——“兄弟,你老婆怎么和那个新上任的血族公主这么亲啊?”,所以盈芸婷都忍不住专门针对类似的信息回了一句:“你这么关注人家的私生活,不会被当成变态吗?而且你也说了,人家都是血族公主,想搞你还不简单吗?”
洛乡南在看见消息之后也回了消息:“我去,我知道,但是这件事,事关我兄弟,而且我也调查过这位公主的风评了,她咋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儿就要在意我这么个小人物,我跟你说包不可能的。”
“如果真发生这种事情了,那我只能说一句:不是哥们呗。”
盈芸婷在看到这条消息之后,嘴角是真的绷不住了,一边抽一边拿着手机屏幕吐槽:“哈哈,好像还真不是哥们。”
过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特别是在和学校里面关系比较好的两个挚友聊了一会天之后,盈芸婷对于回学校的心情也稍微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原本她对于这件事情的心态其实是单纯的想要逃避时间,想着回去了就可以早点迎接莉莉娅,但是现在,她也的的确确是有点怀念校园生活了。
要知道,这学院里面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的确算是她第二个家也是一切新生活的开始。
在心情变好之后,生活变得不再枯燥了,时间也不像枯燥生活的时候那样那么缓慢,反而是变得很快。
两天时间很快就到了,温妮莎她们几个在定好出发的那天上午,非常准时的出现在了盈芸婷在房间门口,然后把打算睡懒觉的盈芸婷给薅了起来。
这次去的方式就不会像第一次去的方式那样坐车了,毕竟之前就已经直接安装了类似的传送装置,直接传送过去就行了。
虽然说这么做就是炫富,但是这都已经提前至少一周过去了,就算是炫富也没法炫给谁看。
盈芸婷抿着小嘴,在进入法阵感受到那一阵熟悉的都属于空间的那种扭曲波动之后,嘴角勾起了熟悉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