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小心谨慎地逐渐接近他们时,我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那个混蛋卡西诺伯爵,真是个贪婪的家伙。想从这里再带走更多的雇佣兵。多么懦弱、无耻的家伙……”
我本想再偷听一会儿,以便更深入地了解他们的计划,但当前的首要任务是捉住这些无赖。我们可以在稍后再从他们那里获取更多的信息。
短暂的寂静后,空气中突然回荡起卡琳发射信号箭划破天际的尖啸,一箭准确无误地命中了一名敌方斥候的身体。
他们的注意力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吸引,纷纷寻找箭矢的来源。我抓住这个机会,迅速冲锋,利用匕首刺穿了距离我最近的敌人,迅速而无声地让他倒下,以免他大声呼喊招来援军。
然而,剩余的敌人对这意外的攻击惊声尖叫。
“我们的侦查队伍遭到伏击了!救命啊!”另一个声音惊慌失措地呼救。
“你们这些没人性的畜生!我要让你们所有人下地狱!”愤怒和不甘的咒骂充满了空气。
如果我们不迅速行动,他们的呼救声可能会很快招来援兵……
不一会儿,他们拔出剑,开始向我冲来。
‘杀死他们或许会让一切变得简单,但如果我们现在杀死他们,就会偏离我们的初衷。’
就在其余的敌人准备冲向我时,领头的那名士兵突然脚踝中箭,失去平衡,猛地栽倒在地。
我以敏捷的身手挥舞着剑刃,巧妙地躲避着一名敌人猛烈的攻势,借助他的冲力将其摔倒在地。剑尖轻触他的脚踝,我用眼神示意他保持安静和静止。
接着,我迅速地对准最后两名敌人的膝后和小腿进行了精准的切割,动作迅速而精确,削弱了他们的行动能力,使他们痛苦地跛行,无法逃跑。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之前,我赶紧用布条堵住了他们的嘴巴,并用绳索牢牢捆绑,确保他们不能发出任何可能引起注意的声音。
卡琳的确贡献了自己的力量,但她对我迅速制服敌人的手段似乎感到意外。她平常冷静的面孔上掩饰不住的惊异之情,为她的神情增添了几分鲜活的色彩。
平日里总是以一副冷漠姿态示人的卡琳,此刻露出这样的表情,不由得让人觉得她有一种别样的魅力,甚至可以说是意外的可爱。但我们此刻身处任务之中,这种轻松的气氛似乎与紧张的形势有些格格不入。我们必须尽快回到正轨,集中精力处理眼前的局势。毕竟,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从这些敌人口中套取有用的情报。
面对眼前的局势,我询问卡琳前辈关于如何处理这些被制服的敌人。
卡琳前辈迅速回归到她的冷静与专业之中,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波动:
“将那些死者的留在原处,活着的,全部带走。”
“收到。”
我们迅速地将三名敌人拖拽到附近的灌木丛中,以便开始审讯。
“如果你们想保住性命,就老实交代。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来?”我语气坚定地质问。
其中一个敌人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他的话语带着挑衅:
“啊,真是倒霉。你这女人的口中塞了一个月没洗的抹布吗?说话真是难听至极。我猜你那下流的言辞是不是从你那同样下流的母亲那里学来的?你有种就杀了我,但别指望我会告诉你们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面对这种公然的挑衅和侮辱,卡琳前辈的怒火被点燃了。她平常沉着冷静的外表下蕴藏的愤怒,此刻通过一连串几乎致命的拳打脚踢爆发了出来,瞬间让那个出言不逊的家伙付出了代价。
尽管他们的同伴正在遭受着痛苦的打击,但其他人仍旧紧闭嘴巴,一言不发。
我看到了一个机会,向卡琳前辈提出了我的请求:
“卡琳前辈,能否让我尝试一下?我有把握让这些顽固的家伙松口。”
我的声音充满了自信,我知道有时候换一种方式可能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毕竟,面对这样的僵局,我们需要的是信息,而不是无止境的对抗。
卡琳前辈微微颔首,示意我可以尝试。她的肯定令我心潮澎湃,这是对我的信任,也是一种全新的责任。
“马丁,那就看你的了。”
我深感激动,这种信任与以往相比,显得尤为特别。
我走向一名被捆绑的雇佣兵,沉声说道:
“你以为我们费尽心机留你们到现在,是因为喜欢看你们的脸色?如果你地选择合作,回答我的问题,这对双方都会轻松很多。难道这不是个双赢的选择吗?”
“做梦去吧,小子。看你那样子,是不是很希望能得到那位金发精灵的青睐?但让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
他的话语充满了侮辱和挑衅。我或许可以容忍别人对我的不敬,但我无法容忍任何对我所珍视之人的嘲讽。卡琳前辈不仅是我的战友,也是我深深敬重和决心要保护的人。任何对她的不敬都是对我底线的挑战,这是我无法容忍的。
此时此刻,我心中涌现的愤怒让我差点忘记了自己的初衷——获取情报。
“没兴趣?这就是你的选择。”我说着,一拳击在了他的嘴上,随即将匕首紧紧地插在他的手指缝隙之间。
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啊!你这疯子!你以为这样就能让特里斯坦雇佣团的资深雇佣兵查尔斯爵士说话吗?”
匕首依旧牢牢地插在那里,我开始缓缓扭动,让刀刃在他的肉里转动。我的目的不是要施加无谓的痛苦,而是要让他明白,我们有无数种方法让他开口,而他的痛苦,完全掌握在我们的手中。
血花飞溅,他痛苦地呻吟着。
“如果你想要个痛快,就赶紧说出来,怎么样?”我冷冷地逼问。
“你那**的母亲生出来的杂种,真是废话连篇。你难道就这点能耐吗?”他带着蔑视和痛苦挑衅道。
我本来就没有打算放过他,但现在,我更加坚定了要让这些混账尽快归西。
下定决心后,我便再次塞住了他们的口,继续我的审讯。
随着折磨的时间不断延长,他们依然紧闭嘴唇,卡琳前辈提出让我把他们交给她处理。
“马丁,你还好吗?”她问。
听到她的话,我心中涌现出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在她面前证明我的能力。
在女性面前,一个男人一旦承诺要做某事,在他心中第一次萌生了那个念头时,他就必须坚持到底。否则,岂不是毁了自己的形象,让所有作为男子的魅力荡然无存?
“我能做到,卡琳。而且,我甚至还没用出我的真本事呢。”我回答,声音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
她听闻我的言语,眉头微蹙,带着几分忧虑,轻声道:“真的吗?那就尽你所能再试试看吧。”
“当然,你很快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