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下的战场犹如一片沉寂的海洋,只有星空在静静闪烁。我,魔族的最后一位学徒,与我的师傅,世界第一魔女,一同为最终的决战而战斗。
那场战争,是一场关系到魔族与人族未来的决战。在无数次厮杀之后,我们战胜了人族,为魔族赢得了胜利。虽然在国土板块上,人族与魔族还是三七分的,但这次决战的胜利无疑能为后世带来短暂的和平。庆功宴上,胜利者的欢呼声伴随着夜空回荡。
庆功宴是欢愉的,但我的心却无法放下一丝疑虑。宴会前,我曾听见师傅和魔王在房间内交谈,他向师傅传达人族那边的休战提议,想让师傅和人族国王联姻,因为魔王的随从的到来,后面的交谈内容就不得而知了,但总感觉今晚的庆功宴哪里怪怪的。
师傅,不仅是魔族更是世界第一魔女,据说他是魔族创始人之一的弟子。她的美丽如同星辰璀璨,一如她那显赫的魔力。她的容颜,即使岁月的雕琢未能在其面庞留下一丝痕迹,反而在其身上增添了一份神秘的韵味。
她长发如墨,披散在双肩,每一缕都如丝般顺滑,宛如黑夜中的柔软流水。在月光的映照下,那一头漆黑如羽翼的长发如潮水般波动,散发出淡淡的紫色光辉。
她的眸子,深邃而明亮,如同星空中闪烁的星辰。那双眼睛能够看穿时空的迷雾,宛如一汪寂静的湖水,深邃无比。在她注视的瞬间,仿佛能够窥见整个宇宙的奥秘。
她的嘴角轻轻勾勒着一抹微笑,那笑容中蕴含着智慧、宽容和一丝淡淡的忧伤。她的容颜,是岁月沉淀的智者之美,是经历无数风雨后仍旧高贵而迷人的典范。
她穿着一袭深邃的长袍,袍身流动间如梦似幻,彷佛随时能够迎风飘然而起。那一袭衣袍上刺绣着星辰和月亮的图案,仿佛是夜空中最美的星座在她身上舞蹈。
这位魔女的美丽并非妖压众生,而是一种超越尘世的纯粹与高贵。她的容颜,如同一幅无法言喻的画卷,让人为之倾倒,同时也深感自身的渺小。
在她身旁,光芒熠熠,如同仙女降临尘世。她的美丽,不仅仅是容颜,更是一种灵魂深处的高贵和智慧。在她的面前,所有的美丽都黯然失色,唯有她那份不可言喻的神秘之美,如同一颗夜空中独一无二的星辰。
我静静的陪师傅站在高台旁眺望远方,师傅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忧虑,仿佛看到了战后的未知。星光洒在师傅那肤如凝脂的面容上。她微笑着,那笑容中有一种淡淡的苦涩,仿佛看透了整个宇宙的沧桑。
"阿尔法纳,我们是成功了吧。" 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哀伤。但她的话音未落,一丝不安在我心头蔓延。
师傅的言辞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我们这边。魔王站起身,一抹狡黠的笑意在他的脸上闪过。我感到一阵寒意,心中不禁警觉。
庆功宴的酒杯高高举起,人们纷纷祝酒,但这场庆典的氛围中夹杂着一些莫名的紧张。
在这个时刻,我感到一股异样的头晕,迅速地弥漫在我的脑海中。一瞬间,视线变得模糊,。我仿佛失去了身体的支配权,四肢酥软无力。全身充斥着一种深深的疲倦和无力感。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仿佛进入了一个朦胧的梦境。呼吸变得沉闷,每一次都如同在水中挣扎。我试图站稳,却发现身体仿佛沉入了厚重的泥潭,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沉重而迟缓。
我惊慌地试图站稳,但脚下却如同虚空般摇摆。师傅的声音在我耳畔回响,但已变得遥远而模糊。我感到自己正在沉沦,被黑暗吞噬。
而师傅的身影在我的视线中逐渐模糊,她的声音如同远处的回音,渐行渐远。我努力睁开眼睛,但视线模糊而混沌,似乎看到了身边幽暗的影子在摇摆、此起彼伏的笑声在回荡。
模模糊糊之间,我似乎看见师傅乌黑的头发从发端开始迅速的变白。她的嘴角似乎在念着什么咒语。随后在黑暗中,我看到一道明亮的光芒,一种远古魔法的气息笼罩着我。
“快阻止她...”一阵强光袭来,我瞬时没了知觉昏了过去。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灼热的阳光直射进我的眼帘,使我感到一阵眩晕。
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是一片宁静的草地,远处传来鸟儿的啁啾声,一切仿佛是那样的宁谧与和谐。身边的草似乎被烧焦了一样,定睛看去,我处于一个魔法阵内,像是被印在了草地上一样。
我盘腿坐在草地上,闭上双眼,沉浸在寂静的自然中。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在我身上,温暖的触感令我感到一丝宁静。
我努力将近期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拼凑起来,试图理清那离奇而混沌的经历。回想起庆功宴上的狂欢,魔王险恶的笑容,以及师傅深邃的眼神,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
禁魔药的剧烈作用,师傅的眼中透露的歉意,最后是那黑暗中的穿越。一系列的画面在我脑海中闪现,如同拼图一般,但每一片碎片都显得那么模糊和不完整。
我深呼吸,试图集中精神。在闭目的状态下,我能够感受到湖水微风带来的涟漪声,远处鸟儿的低吟,这一切仿佛是大自然为我弹奏的一曲悠扬的旋律,让我逐渐平复内心的波澜。
然而,当我回到那个庆功宴的夜晚,那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为何会被下毒?为何师傅会选择通过传送阵将我送离?还有,我现在身处何地?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在心灵的深处找到一线线的线索。或许,在这片草地上,我能够找到答案,找到重新振作的力量。我决定沉浸在回忆中,倾听大自然的声音,期待在这片宁静的角落找到心灵的平静。
我是一个孤儿,从我认知开始,自己就是孤身一人寄生于一家教堂内,孤僻的我,融入不进身边的孩童群体内,经常一个人坐在石碓后,读着教堂内分发的圣经,圣经中描述的这个世界的“真相”让我陷入深深的思考。这是一个魔族与人族共存的世界,而我所在的人族却曾遭受魔族的奴役与压迫。远古时期的异变导致了魔族的出现,他们拥有强大的魔力,而无法使用魔力的人族沦为了魔族的奴隶。
然而,数百年前的一位勇者,卡隆,改变了这一切。他在漫长的历险中发现了魔力的源头,联合一位神秘人,成功推翻了魔族的统治,摧毁了魔力的源头。虽然他最终与魔族魔王同归于尽,但这场斗争改变了人族与魔族的关系。
圣经中描述的这个世界的“真相”让我陷入深深的思考。这是一个魔族与人族共存的世界,而我所在的人族却曾遭受魔族的奴役与压迫。远古时期的异变导致了魔族的出现,他们拥有强大的魔力,而无法使用魔力的人族沦为了魔族的奴隶。
然而,数百年前的一位勇者,卡隆,改变了这一切。他在漫长的历险中发现了魔力的源头,联合一位神秘人,成功推翻了魔族的统治,摧毁了魔力的源头。虽然他最终与魔族魔王同归于尽,但这场斗争改变了人族与魔族的关系。失去了魔力支持的魔族,变得毫无抵抗力。人族凭借智慧和战斗技巧,摆脱了魔族的压迫,开始了自己的崛起。
圣经所记载的到这就结束了,虽然勇者是他们信奉的神,但是对勇者的描写缺少之又少,几乎里面大部分的篇幅都在讴歌记录教团的功绩。在看如今,人族和魔族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魔族靠着仅存的几个还能使用魔力的老者,勉强能和人族对抗着,但这些人也经不起常年的四处征战,后来找到了我师傅,才有了这最终的决战。
但为什么会有人族提议的联姻,庆功宴上的暴动又是因为什么呢,我们不应该是魔族的英雄吗?师傅现在又是什么处境?是生还是死?我对师傅的忧虑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吞噬。她是我唯一的家人,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中唯一的依靠。
愤怒与担忧交织在我心头,我试图稳定情绪。或许,唯有揭开这一切的真相,才能找回内心的平静。我决定离开这片草地,去寻找关于庆功宴真相的线索,同时寻找师傅的踪迹。复仇的怒火在心底萌芽,那晚庆功宴上的人,我会一个接着一个找到你,一切一切的真相我都会一一了解。
我站起身,掸去身上的尘土,从挎包中取出一张空白的魔法卷。这张卷纸是我珍贵的工具,用来记录魔法和冒险中的点滴。而此时,我选择用灼烧过的龙角制成的笔,轻轻在魔法卷上留下一些印记。
这支龙角笔,曾是元龙的龙角,我小心翼翼地保存了下来。将其削磨成笔状后,用火烧炙笔头,使其具备了水火不侵的特性。这支龙角笔是我在冒险中的得物。
我低头看着脚下的印记,确信这是一处传送阵。师傅曾提及远古魔法,而传送魔法是其中之一,但也是禁忌中的禁忌。远古魔法常常伴随着条件和等价替换,是魔法师们不轻易涉足的领域。
尽管我现在还不能完全读懂这个传送阵的法阵,但我决定将其记录下来。或许在未来的冒险中,我能够逐渐理解这远古魔法的奥秘。我祈愿着,这个记录可以成为我解开谜团的线索之一。
临摹完魔法阵时,已是正午。魔法卷纸十分珍贵,每一笔都需小心翼翼。我仔细观察着草坪上的样子,确保下笔之前一切安稳。魔法阵的复杂性让我在临摹的过程中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个魔法阵似乎是由多个小阵法组成,其中蕴含着金、木、水、火、土五行的阵法,这让我感到了一丝熟悉。五行阵法在魔法世界中有着深刻的含义,能够引导不同属性的魔力,达到各种神奇的效果。
将临摹好的卷纸小心地收入挎包,将手边的一根小魔法杖也一同收进去。这是师傅在我十岁时送给我的,听说是用元龙的一截尾骨制作而成。杖骨内还嵌入了一段黄乌(一种善于使用雷法的极其稀有的飞鸟)的羽毛,整个杖骨用牦牛(相传法拉平原深处的密林中一种动物,他们对魔法免疫,正因如此,当初人魔大战时,被人族大量的捕捉,用来当做肉盾前冲,在不断的研究中,人族发现牦牛的皮可以吸收一切魔法,并自动过阻隔杂乱的波长,将剩下优质的法力按照独特的纹路产送至身体的各个部位充当能量,所以在外界看来是能免疫魔法的存在,而它的皮囊就是最好的魔导物)的皮包裹。
这个世间,魔法并不是无敌的,经过几百年的对抗,人族已经总结出了很多对抗的办法,并且他们经过漫长的专研,有了独属于人族的战斗技巧——剑术,人族相较于兽族,身材纤细,体重较轻,所以行动迅捷灵活,他们将玄晶打造成剑,并用凤凰血淬炼,这些宝剑锋利异常,能轻而易举的划破魔族的盔甲。
为了能缩小魔法师攻击范围大的劣势,人族的剑士苦练步伐和剑技,形成了三大流派:北神流、嗜血流、极神流。这些剑士可以凭借矫健的步伐和精妙的剑技迅速接近法师,让法师无法轻松施展魔法。
考虑到目前的情势,我不能轻易暴露自己是身份。人族和兽族对我的身份都可能产生敌意。“天黑之前得找到城镇”,我自言自语的朝着刚才抛树枝决定的方向走。不管是人族还是魔族对我而言都没有好印象,小时候的变故让我对人族深恶痛绝,后来跟随了师傅接触了魔族,但也只是通过师傅进行沟通。
我回想起对魔族的了解,他们给我的印象一直是四肢发达、头脑相对简单,日常生活充满了争吵和嘈杂声。尽管也有一些头脑灵活的魔族,特别是那些魔族和人族的后代,他们在魔族内部虽然位于决策团队,却并不受纯种兽人的待见,反叛行为时有发生。
然而,我听说这一届的魔王似乎非常有能力。他展现出卓越的智慧,成功地整合了所有魔族,并且能够请到一直处于归隐的师傅出山。这些迹象表明这位魔王的领导才能非同一般,给整个魔族注入了新的活力。
虽然不知道魔王是如何做到的,但他成功地集结了魔族的力量,甚至请到了师傅这样的强者。这让我对这位魔王的能力产生了一些好奇,也让我开始思考魔族和人族之间的关系是否真的像我小时候所认知的那样简单。
然而,我也清楚自己的身份是一个问题。兽人对人族存在着极大的敌意,而师傅虽然是人族,却在魔族中地位极高,不会受到太多的敌视。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我经常使用幻术斗篷,在战斗和宴会中掩盖自己的气息和外貌。这样在魔族中,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样貌,更不用说在人族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