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犹豫,烟寒抱起石永长往一个方向逃走。
“小兄弟,我已是将死之人,你把我的放下,带上这枚令牌独自逃去吧。咳咳!”
“不行!”
烟寒呵斥一句。
他忽然将老骑士往半空中一抛,身体一个下跪加滑铲。轰的一声,侧面街道边的建筑砖墙爆碎,一根章鱼触手从中横贯而出。
从章鱼触手的底下划过,稳稳接住了老骑士,烟寒加速继续逃跑。
左右看了看,他往右侧一个小区内跑去。
又是接连几次章鱼触手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朝他突刺而来,烟寒抱着老骑士都是险之又险的躲过。
感受地面在猛烈震动,下一刻烟寒便感觉,脚下忽然踩空,他与石永长两人双双跌入地下车库。
浓郁的烟雾让周围的视线难以观察。
“游戏该结束了。”
稚嫩的嗓音声落下,少女踩着深紫色的章鱼触手,双手环抱在胸前,自天空中降下。
烟雾渐渐散去。
少女看着倒在地上没有动静的骑士,他轻跳在地上,走到骑士的旁边,用脚踢了踢他的侧腰。听声音,这只是一具空壳。
少女嘴角勾出一丝冷冽的微笑。“搞偷袭你还嫩了点。”少女转身一把抓住烟寒劈向他头顶的脚踝。
我可没说我这是在偷袭,这叫智取。说完烟寒还扬起一把灰尘洒向少女。
当灰尘飘落在少女的脸颊上,顿时少女感受到了脸部火辣辣的灼烧感。他松开抓住烟寒脚踝的手掌。捂住脸颊痛苦惨叫。
借助这一机会,烟寒一记鞭腿将少女抽飞进地下停车库内,撞断了一根石柱。
紧接着引起连锁性反应,导致局部发生了塌方将少女掩埋在其中。
烟寒走到石永长的身旁蹲下,正要抱起石永长逃走。
然而他却是忽然感觉背脊发寒。骑士的直觉在告诉他,危险一直都在。
烟寒站起身,还不等他摆出戒备姿态。
迎面飞来的一只略带白灰的脚丫踹在他脸上,紧随汹涌的推力将他掀飞,摔在地上翻滚无数圈撞断一根石柱停下。
“以为一点小花招就能拖延我?人类,你的认知还是太肤浅了。”
章鱼触手伸入扬起的废墟尘埃当中,卷起烟寒的脖子像提着小鸡仔一样,将他提到了少女的面前。
少女轻轻往后起跳,双足落在章鱼触手上。将她托举起来。
站在比烟寒高一点的位置,少女凑近烟寒。原本还很是戏谑的表情,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看着脸上依旧愤恨看着自己的男人,少女脸上忽然带上鄙夷之色。
“你,在害怕我。”虽然表情是愤怒,但气息与这眼底埋藏的情绪是不会错。这是一股子的畏惧。
有趣。
好似想到了什么,少女嘴角勾起一丝笑,她起跳,淡定落座在触手上,单手撑着下颚。
“呐,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可是要好好珍惜呢。”
说着,少女将脚移到了烟寒嘴边,脚趾捏住烟寒干裂出血的嘴唇拉扯。
“取悦我。让我觉得你对我有用,我或许会大发慈悲……”
还不等少女说完,烟寒忽然张嘴,满口鲜血如口水一样涌出。他猛地咬向少女的脚趾。
然而少女的动作比他还快。
一击鞭腿打得烟寒侧过脑袋,牙齿都飞出了二里地。
纵使修炼过肉身,但烟寒仍旧是有些扛不住了。脑袋里面昏昏沉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她感觉胸口好冷,好痛!
他缓缓低头,模糊的视线看见正穿入自己胸膛的瘦小手臂。
随着握住自己心脏的手掌握紧,烟寒鼻血溢了出来。紧随是双眼充斥起血丝。浑身的血管仿佛爆裂一样,痛彻灵魂,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你这恶魔!我要你不得好死!
看着眼前微笑的少女,烟寒咬紧牙齿。双目中的视线逐渐被血红填满。
直至烟寒彻底没了生息,少女才是扯出已经干瘪的心脏丢到一旁。
“蝼蚁。”
冷哼了一句,少女这才控制身下的触手载着她离开。
…………
“一只卑微如蝼蚁的普通人,一个是站在云端宛如神明的庞然大物 —— 你们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有句话怎么说?哦对。你区区几年苦修,怎比得过别人百年乃至于千年积累。
萤火之光又怎可与皓月争辉。”
“咳咳!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烟寒躺在冰冷的地面,四周是漆黑色的光景。他感觉身体无法行动,唯有感知能告知自己身体还在。
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到了这里,但烟寒觉得自己应该还没死。
毕竟死了,又怎会看见一个与自己相同的另一个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说教自己呢。
“你是谁。”
“啊咧?你这话说的,难道不觉得好笑嘛?就好似在说,这世界有没有完全相似的花一样。骑士,哦不。应该是小姐,我就是您呢。”
“哦?那我可不记得,我说话是这么个方式。”白了眼另一个自己,烟寒很是无语说道。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找回这场子。”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能打得过臭章鱼?难道你不是我?”烟寒眼底忽然带起警惕。
“我当然是你。”
“那不就得了。”烟寒忽然变得一脸无语。“化形级啊,就是十年后帝国都未必能打得过。如今……不出意外的话……”
烟寒如果没有记错,化形级妖兽会被一位神明斩杀。位置应该是在中城。
“不,你可以。” 站着的自己打断道。“你如今身负有神灵血脉。修炼了起来想要杀死那只章鱼,完全没问题。”
“可你也说了,那是修炼起来的情况。你看现在,我可没那本事。更何况。”烟寒眼神忽然变冷。“神灵血脉又如何?十年前死在这章鱼手上的神灵子嗣还少吗。”
站在面前的自己眉梢微蹙,沉默了片刻。她侧过身。
“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我来使用这份力量。你的仇,我替你报。”
“不需要。”烟寒很直接回应。“复仇就应该是自己动手,要不然复了也是无趣。”
站着的烟寒很是无语,又是一阵沉默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