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虚空中,一只触手抓住了一团发光的能量体。
“阿哈!被我抓到了吧!”尖锐的怪笑声响彻整片虚空。
一张红色的小丑面具,空洞的眼睛嘴巴组合成诡异的笑脸。
那团能量体化作光粒子消散于虚空中。
“太逊了,真没面子!再去哪里找点乐子呢?”
收回触手,在面具下巴上抚摸,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突然又有一光点在无尽的黑暗中一闪而逝。
“这动静似乎是爆炸?又有乐子了!”
瞬间戴着小丑面具,身体由各种诡异奇怪东西组成的庞然大物来到光点的位置。
这里诞生了一颗树!下面还有一片淡紫色散发着亮晶晶的小光点,与那棵树有一条分界线,似是海上生长了大树。这可真是一件稀奇的事!
好奇的用触手碰了碰树和海,没什么反应。
“真没意思,不过我想到一个好乐子。”
只见触手涌动着恐怖的能量,插入树干,伸出另一只触手化作圆筒,向紫海疯狂灌注液态能量。
虚空没有时间的概念,一场爆炸诞生的树和海开始不断膨胀,直到填补整个无尽虚空。
那张小丑面具看到自己的艺术杰作,满意地点点头,原本庞大的身躯变小,给它们腾地方。
大树朝着奇怪的方向生长,总体外形还是能看出来是棵树的,树干散发着神圣的光辉,树枝上面还结了无数颗大小不一的金色果子。
下面的海变成了紫黑色,里面的小光点似乎埋藏在了深处,海面平静的像一面镜子,倒映出树影。
“哈哈,叫那些小家伙们来看看”身躯化为虚影,紧接着一条裂缝被划开,里面来自虚空之外的未知紧盯着虚空中那张唯一有颜色的面具,似乎是在恐惧。
身躯虚影慢慢消失,那张红色面具中大笑一声也消失了。
那些未知被突如其来的大笑声镇住了,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纷纷钻入无边的大海内,消失匿迹…
……
天斗大陆,南枢国西南部的山脉。
一名身穿玄蓝劲装,束着高马尾,年龄大概十七岁的少年正在遭受一群黑袍人的追杀。
“唐应星!残害同门,偷学禁术!还不乖乖束手就擒!”领头的黑袍人戴着面罩,声音中气十足。
他们有些是宗门执法堂高层,还有雇佣来的顶尖杀手。
“可恶,这小子这么难杀!这都一个月了面对我们的全力搜捕还这么有精神!我们执法堂丢不起这脸!”另一名靠前的黑袍人怨哉道。
“还不是你们太废物,这么大一个宗门连个臭小子都抓不住,还得靠我们东方阁!”此人是雇来的杀手之一,肩上挂着一只貂鼠,就是他找到的唐应星。
为了保住执法堂的脸面,他们统一穿上黑袍,黑布蒙面,不然传到宗主的耳朵里,他们执法堂长老的位置就不用干了!
“我说了,我是被冤枉的!”唐应星一边用诡异的身法与后方拉开一定的距离,还时不时提防暗器。他健壮挺拔的身上有许多伤口,旧伤溃烂结痂,现在又添了不少新伤,每一条都令人触目惊心。
这一个月精神每天都高度集中,休息也是半睡半醒的状态。
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唐应星的极限了。
一味的忍让只会被耗死,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想到这儿,眼神闪过一丝狠厉。
那些杀手也察觉到他撑不了多久,拿出看家本领对付唐应星,连那些长老都拿不下的人他们可不敢小觑,指不定有什么后手。
其中一名杀手拿出一把精密的暗器,预判好唐应星接下来的位置,即刻发动。
咻,一根通体漆黑萦绕着死亡黑气的长针极速朝唐应星心脏位置袭去,若被其贯穿身体必死无疑。
唐应星听到破空声预感不妙,立刻停下脚步,长针擦着他的胸膛而过,射穿了一棵大树,树干被腐蚀出大洞,几人合抱粗的大树应声倒地。
“擦,这都能被他躲开?那个长老,我想不明白这么天才的弟子杀了干嘛?不如加入我们东方阁吧?”放暗器的杀手起了爱才之心。
唐应星平静的眼眸看向宗门的长老和那些杀手,逐渐调整呼吸,一股玄而又玄的气势萦绕在身边。
众人紧绷神经,刚才那位说话的人注意到反常,回过神来已经被唐应星近身。
拔出杀手腰间匕首,挥刀,斩首,动作一气呵成,不过眨眼间功夫就有一人领了盒饭。
没有任何废话,掌法,拳法,暗器兵刃在这一刻全部攻向唐应星。
秉着以伤换伤的状态,在十数人的攻击下愈战愈勇,不落下风。
临死反扑拼杀掉一半人数,众人被他的能力震惊到了。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手持一柄匕首灭掉七个东方阁的杀手,重伤一名长老!
如果现在不除掉他,则后患无穷。
执法堂的高层们调整方位,摆出宗门绝学天罡杀阵,誓要将此僚诛杀。
一波又一波来自四面八方的杀招,令人防不胜防。
唐应星终究不敌,倒在了天罡杀阵中。
“哼,你们这些家伙怎么不早点摆阵?害得我们死了几个弟兄!”
“呼,天罡杀阵威力很大,我们还不太熟练,维持起来不超过半刻钟,若是让他给逃了 再想抓到他就难了。等他耗尽体力,我们以杀阵破之,方为上策。”一名执法堂长老缓了口气后,解释道。
杀手们看着长老们一副虚脱的模样,联想到那些精妙的杀招,信了大半。只怪这唐应星太妖孽了。
“既然唐应星已死,那我们也不久留了。”一名杀手带头撤退,其他人纷纷跟上。
执法堂高层们确定唐应星真的死透了,将其埋葬后也就会宗门复命了。
夜晚,乌云蔽月,下起了小雨。
雨水落在一座土坟上,冲刷着周围的血迹。
忽然坟前的空间扭曲,雨滴静止在空中,空间被撕裂看一个裂缝,一道人影走了出来,脸上戴着红色小丑面具,空洞的眼睛和嘴巴组合的诡异笑脸。
“开门见坟,这可不吉利啊!”蹲下身,伸出纤纤玉指抚摸着坟头。
“哈哈,有乐子了!这人世可真有意思!嗯…得想个名字,就叫…古,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