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躺在棺材里的讨饭老头,此刻确实像安静的睡着了一样,若不是有道行,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
爷爷说道:“现在看他像一个活人,那是因为昨天晚上他刚吸了一个人的精血,要是放在平日里他就是一副干尸模样。”
随后爷爷见我依然一脸不信的模样,便从布袋里拿出一把黑漆漆的匕首在老头儿的身上划了一刀,接下来出现的现象让我目瞪口呆。
只见那被匕首划破的地方竟然冒出的不是鲜血,而是一种浓黑的粘稠液体,像是烧化了的沥青,和沥青不同的是,这种液体及其得腥臭,我即使隔的远远的都被这种气味熏得想吐,连忙捂住了嘴鼻。
而爷爷此刻离那老头不过半米,可以想象爷爷闻到的味道是怎样的,然而爷爷似乎除了皱了皱眉并没有太大反应,看着我早已逃的远远得,对我解释道:“这东西是尸体血液腐败后的东西,臭是臭了点,不过没啥毒性,不用怕”。
听了爷爷这话我才放心了,又捂着鼻子凑近了些,爷爷将尸体淌出来的液体擦掉后便打算将尸体给拖出来,他将老头尸体的双脚伸出土坑,说道:“九命,搭把手,把尸体拖出去。”
“好的,爷爷”
随后我便带着橡胶的手套去拽老头尸体的脚,老头儿的脚上穿的是一种老布鞋,听起爷爷说过,这种鞋农村叫做蛤蟆鞋,专门给死者穿的。
看到老头脚上的这双鞋,我现在已经可以百分百确认他的确不是活人了。
我拽着老头的双脚用力拉,爷爷站在坑底将尸体外送,还好老头的尸体不是很重,我们几分钟便将老头的尸体带到坑外。
随后爷爷也爬上了坑,他抬头看了看太阳,现在距离正午十二点还有一个多小时,爷爷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然后说道:“九命,你在附近捡些柴火过来等会烧尸,我先给尸体超度一下灵魂,看能不能劝说他自己去轮回,如果不行我们就只能烧尸了。”
于是我便在周围开始去捡柴火,这乱葬岗附近干枯的树枝挺多,来回几趟我便在老头尸体的周围堆上了一堆干燥的树枝,爷爷看了下觉得差不多了,便叫我不要再捡了停下来休息休息。
我搬了快干净的石头坐在爷爷身旁看他超度这个饿死鬼的怨灵,爷爷紧闭着眼睛,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双手也在不停地掐算,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爷爷睁开眼,额头冒出了一些细汗,
看着爷爷这表情超度应该不是很顺利,我问道:“怎么样了,爷爷”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后看了看面前的老头儿,眼中有些愤慨,说道:“怨气太重,而且昨晚害了一条人命,现在已经劝不动了。”
我说道:“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吃罚酒,咱们开始烧吧”
爷爷说道:“也只能这样了。”
随后我拿起火把,看着老头的尸体,虽然此刻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一想到昨晚他残忍杀害吴寡妇,我就觉得不可原谅,我把火苗递到了干柴上,一瞬间这些树枝便开始烧了起来。
这火焰很快就吞噬了中间老头的尸体,只见那尸体身上也燃起了熊熊大火,还带着阵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大概烧了几分钟我看那老头尸体突然一下子坐了起来。
这一幕直接把我下出了一声冷汗,而这时的爷爷却没有显得意外,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有些不淡定了,指着那火中坐起的尸体,说道:“爷爷,那尸体不会是活了吧?”
爷爷听后解释道:“不用大惊小怪,这是正常现象,尸体遇到大火体内的神经会迅速收缩,导致肌肉也会被牵扯着做出一些动作。”
听了爷爷的解释,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时我也不想再去看被火烧的尸体了,就算尸体乱动是正常现象看着也挺瘆人的。
烧了一会儿,爷爷说道:“九命,既然以后这些离奇的事多了去,我给你那本书上都有,平时没事就多看多琢磨,以后遇到就不会想今天这样慌张了。”
想到那本古书,有些烦恼,我有些失落地说道:“爷爷,那本书很多都是看不懂的梵语,我看不懂。”
爷爷听后瞪了我一眼,说道:“你连状元都能考上,这点问题还能难得到你?”
爷爷虽然这话不好听却点醒了我,虽然看不懂但是我可以查古籍和文献,想要翻译上面的意思还真难不倒我。
我和爷爷正闲聊着,大火烧尸的时候我们并没有离开,因为等会儿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步骤,那就是把尸体的骨灰从新安葬,这是对死者的尊重,也是送老头走最重要的一环。
然而这时天空突然集起了阵阵乌云,紧接着天空突然就下起了瓢泼大雨,那雨直接将正在燃烧的木材和尸体给浇灭了,等火灭了,雨也停了,只剩下一副黢黑碳化的尸体还在冒着青烟。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我和爷爷都面露惊色,不过爷爷最先镇定下来,他此刻脸色极为沉重,一下从地上坐起,厉声说道:“不好!”
我是被惊呆了,刚才那雨也太离奇了,好像是专门来浇灭尸体的一样,我看了看那烧的一半的黑黢黢的尸体,说道:“爷爷,那尸体还没烧完。”
爷爷脸色极差,低沉着声音说道:“不烧了,埋回去我们就赶紧走!”
随后我和爷爷合力又把烧了一半的尸体放回了棺材里,又将上面的土重新填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后,爷爷在坟上面插了六根木桩,然后又从布袋里拿出一捆红线围着六根木桩绑了一圈,最后又拿出一瓶不知什么血沿着红线倒了一圈,同时嘴里念念有词。
做完这一切后,爷爷才松了一口气,说道:“九命,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