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唯一能够改变无脸女人想法的应该就是她自己亲儿子的安危,俗话说血浓于水,这世间任何其他的事在亲情面前都显得没那么重要,哪怕是有一天我变成了了恶鬼,我相信我也不会不顾自己还在世的亲人的安危。
想到这,我便有些底气,说道:“你可以取走我的性命,但是我要告诉你一件很有可能存在的事,那就是你被别人利用了,而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利用你找到我那颗所谓的七窍玲珑心。”
“你是说那个道长?我早知道知道他心怀叵测别有用意,可是那又如何,他现在又不能把我怎么样,而且等我得到七窍玲珑心,他就更加不是我的对手了。”
我又说道:“是,现在他确实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如果他发现你失去了利用价值,那你的那两个在世的亲人就危险了,要知道他们可是什么都不懂的平常人,道长想要害死他们俩简直是轻而易举。”
“这……怎么可能?”本来刚刚还中气十足的无脸女人听了这话显然露出了那么一丝的担忧,看来虽然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也并不是没有一点人性,对于亲人还是不可能放下的。
我继续说道:“这就是事实,他计划让你害死我和我爷爷,就是已经动了杀心,如果发现你一时半会得不到七窍玲珑心肯定动手,所以多两个又怎么样,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对他越有利!”
无脸女人听后沉默了良久,显然也在考虑这其中的问题。
过了会儿,无脸女人才缓缓开口道:“小姑娘,你的分析有一定的道理,所以为了我的家人,我应该怎么怎么做?”
机会来了,见无脸女人妥协了,我说道:”跟我合作,合伙对付那个老道,这样你的家人和我的家人都能安全,你觉得怎么样?”
无脸女人听后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也有两个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问。
“第一,在没弄清楚老道底细之前,我要你保证我儿子的安全,要是他出了事,我就用你和你爷爷的命来偿还。
第二,我要你继续寻找你的七窍玲珑心,除非那个老道死了,否则没有七窍玲珑心我干不过他。”
这无脸女人果然心思缜密,即便是变成了鬼也会算计别人,这样以来我无形之中就成了吴泽宇的保镖了,而且还是签了生死状的那种,不过当下也没有其他更好的解决办法了,至于那颗传说中的七窍玲珑心,真的有一天找到了的话就由她拿去吧,只要她不是干伤天害理的事,给她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自己也用不着。
于是,我和无脸女人就这样达成了共识,无脸女人伸出一双惨白的手递给我一个水晶项链。
“这是我的遗物,你替我保管好,需要我时紧紧握着它默念我的名字,我叫夏兰。”
“好的,夏姐,那么现在你可以放我回去了么?”我问。
随后一阵黑烟从地上腾空而起将我笼罩,我又渐渐失去了意识。
之后不知过了多久,我便从梦中醒来了过来,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自己的小院里,而是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视线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床边正有一坐一站两个身影,待我看清发现坐在床边板凳上的是爷爷,而站在一旁的王凯。
我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王凯见状连忙来扶我,说道:“九命,你终于醒了,看你昏了这么久,要不是姜爷爷拦着,我早就报120了!
爷爷坐在板凳上,抽着旱烟,眼中有些疲惫显然是晚上没睡,听着王凯带着埋怨的话,爷爷解释道:“九命是被那东西抓了魂,医院能看得了这种病?我是九命的爷爷我还会害她?”
”我看向王凯问道:“我晕了多久了”
王凯说道:“已经三天三夜了。”
“三天三夜?”
我不仅感到有些后怕,要是再继续在那个梦里待下去,估计现实中的自己可能要被活活渴死饿死,还好我身体极限的时候我说服无脸女人从梦魇中苏醒了过来。
想到三天没吃没喝,我顿时感觉到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
那响声大得我直觉得好尴尬,不过想到面前两人都是不是外人也没那么不好意思了。
我刚要问有没有什么吃的,还没问王凯就从桌子上拿起一个保温杯,里面是炖的蘑菇乌**汤。
“听说了你生病了,这是我妈特意做的。”
我接过王凯递给我的鸡汤正要大快朵颐却被爷爷制止。
“长时间没吃东西,现在还能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厨房里有熬好的白粥,先垫垫肚子,等身子恢复了些再说。”
随后爷爷从厨房里端来一小碗温热的白粥,我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吃着。
“果然还是爷爷还是最关心我的,但是王凯家里对我也挺热心的,心想我最亲近的两个人现在都在身边,那种幸福感让心里感觉十分的温暖。”
无脸女人这件事以后,村子里就太平了许多,即使有些小鬼闹事,我和爷爷也能出手解决,根本用不着请她出来,而无脸女人的那些要求我却不得不照办,去了一趟吴泽宇的家里。跟他说明了情况。
坐在吴泽宇家的豪华别墅的客厅沙发上,我感到有些拘束不安,大概是和爷爷在乡下生活习惯了。这种高档的环境我是一分钟也不想多待。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你应该听明白了吧?”我看向吴泽宇。
吴泽宇点了点头,说道:“那以后就有劳你了,想起来真是有些愧疚,之前我还差点害了你。”
我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而且我也不是那种精精计较的人,只要以后别在搞出什么幺蛾子就行。”
临走前我又留下了我的联系方式,并告诉他如果有些危险可以打这个电话。
我离开吴泽宇家的别墅小院后,吴爸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说道:“那个女孩说的我都听见了,真是不简单啊,年纪这么小就是一个道行高深的捉鬼人,姜家看来是后继有人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知道些什么?老爸”吴泽宇问道。
“咳咳,不知道,我就随便说说”吴爸随意地敷衍了过去。
“我说,依老爸看,这女孩人挺不错,长的也还行,你能不能把她拿下。这样她就能一辈子是咱们家的人,以后还怕个啥?”
吴泽宇自然知道老爸的意思,可是自己怎么可能现在就做出这种事,前不久还居心不测地想害死她的家人,现在又趁人之危趁火打劫,这种事他吴泽宇就算在不要脸也做不出来,于是吴泽宇很不客气地打断了自己老爹的幻想。
而我这边也没有闲着,离开吴泽宇家别墅后,我没有在县城多停留便回到了村里,今天要收拾好明天的行李。因为明天就是九月一号,大学新生开学的日子。
而明天也是我自从重生以来第一次离开这个从小长大的地方去陌生的大城市。
晚上,爷爷专门把我叫到大堂里,对我训话,大概也知道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机会说了,爷爷今晚说的比平时要多得多,细到一些生活琐事,大到为人处世的道理,似乎想要一股脑将他知道的东西都传授给我,好让我在新的环境少踩坑不走弯路,然而事实上我却消化不了这么多,大多数的话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说道最后,爷爷说到了关于捉鬼人这个身份,爷爷的意思是让我一定要隐藏自己这个特殊的身份,以免新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事我自己也清楚有多重要,关于鬼神之类的话题在任何时代任何地方都会被扣上封建迷信的帽子,有可能还会被当做制造不良舆论的罪犯被抓起来,我可能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个姓夏的女人会跟你一起去,到时候遇到什么不好对付的东西可以叫他,爷爷我老了腿脚不方便,不可能这么大老远过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