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市发生了严重的大规模流感,请各位市民朋友们待在家中,不要轻易出门走动,”
刚进病房门,就看见了新闻上持续几天的报道,
“这该死的流感还没结束吗,真是祸害不少人,”我颇为愤慨地喃喃着,
“好了,好了,你在这唠叨好一会儿了,咳咳咳,不就是流感嘛,咳,住几天院打几瓶水就好了,咳咳,”相比于我的精神抖擞,叶哥颇为憔悴,嗓子里不停地咳,
“世事无常,这不是你之前总爱跟我说的大道理吗,这流感就是无常,”叶哥说完又不断地咳,
看着叶哥病怏怏的模样,有些心疼,“叶意哥,你怎么染得上流感,我看你身体挺好的啊,就比我差那么一点点,但至少比普通人好啊,天天劳动,还爱去健身房锻炼,”我颇为纳闷,疑惑地看着他,
“叶哥你不会趁我不在的时候真去跟那几个少爷出去鬼混了吧,”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大喊大叫了起来,“这种好事也不叫上好兄弟我,”
“去去,咳,你小子,就别笑话我了,咳咳咳,回去吧,水果放在床头柜,咳,就行,咳咳咳,”叶哥被逗笑了一下咳的好像更厉害了,
见他苍白的脸色,我有些担心,但也不好多说什么,他旁边管家护士医生一大堆的服务都配的齐全,我在这好像也只能干瞪着,什么忙也帮不上,
“那,我回去了啊,”说罢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
“小灰喜欢喝牛奶,如果它胃口不好可以给它喝一些啊,”叶哥的声音从病房里传来,“好~”我也拖长字回应了一声,感觉叶哥的声音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往外处走去,
叶哥已经病了一个星期了,在生病期间他把小灰交给我照顾,毕竟看我蛮喜欢的,我也欣然接受,这段时间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撸狗了,
哼着小调,手机里是出租车车牌号,靠着上课抽背前锻炼出来的短时记忆力扫描着,
“诶,师傅,是AE86,是吧,我6187”
“对喽,小兄弟上车,”
车上,望着外面不断后退的景色,思绪万千,大街上冷冷清清,只有偶尔的几辆车驶过,
“师傅,你说这个世界要是没有病那得多好啊,”我突然有所感叹,
“小兄弟,家里有人流感了?”
“嗯,”
“诶呀,这年头本来就不好过,钱又难挣,到年底了还来个流感,唉,活在这世上确实不容易,”司机师傅好像也有许多苦水,
“嗯,”我边听边望着窗外,思绪纷飞,
“不过没关系的,我相信,只要挺过了这段时间,我们一定会离幸福更近一点的,”司机师傅倒是聊起来有点慷慨激昂,
“嗯,”我也没多少反应,默默听着,
“你看,我之前也得了流感,就过了三天就好了,”顿了顿师傅又说道,
“俗话说得好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而你就是我的就是我的福气啊,哈哈哈哈”
“嗯,嗯?师傅,你这话怎么说,”我皱起来眉头,刚以为师傅只是大吐生活的苦水,有些激动,怎么现在都过头了呢,
“我说,小兄弟啊,你看看这个,”
我好奇地把头伸过去看向方向盘,没看见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刚想询问有什么含义的时候,便看见了让人愣住的一幕,
司机胸膛大开,心脏处有一只章鱼嘴似的黏糊糊的大洞,随着心脏跳动一张一合,占满了整个胸膛,
“你!你!你!唔唔唔!”刚想说什么,嘴瞬间被唔上,司机瞪大眼睛望着我,“我好饿,我好像已经有七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桀桀桀,”
我也瞪大眼睛看着他,但已经来不及思考,身体先动了起来,浑身使劲地一拳打到了他的太阳穴上,转身就向窗户外爬,
脚踝突然被什么东西咬住,没能一下爬出去,整个上半身趴在了车门上,挂在窗口边,倒立姿势,看着飞速疾驰的路面,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感觉到鞋袜好像正在被腐蚀,烫的墨哇哇大叫,
你妹的,这喵的是什么东西!小爷我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感觉到自己的脚要被吞的一刻,失控的出租车突然撞在了路灯杆上,巨大的惯性直接将墨甩了出去,
嘶~好痛,
感觉到全身都散架了,而且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见滴着血的一道身影慢慢地向自己走来,
要死了吗...
......
医院里,躺在床上的叶意看着天花板,像是在读一本无字天书,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叶意有些奇怪,平日里这时候管家伯伯应该来例行检查了,今天怎么还没来,叶意起身,坐在病床上有些茫然,
怎么湿漉漉的?感觉到自己床单有些湿热,猛地掀开被子一看,叶意的头脑一时间有些空白,
自己的右腿已经不在了,剩下大腿根部破碎的面上沾染着黑色血肉,蠕动着,吸收着自己流出来的血液,
“我,我,这,这是什么?!!”瞪大眼睛眼睛,呼吸愈加急促,“管家伯伯!管家!”
叶意一时半会儿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而在这时,门被打开,迎面倒进来的是刚刚自己千呼万唤的管家伯伯,浑身上下蠕动着诡异的黑红色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