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鳞镇北欲街富家巷子,有一位宅心仁厚、慈祥而和蔼的善人,住在巷子最大最好的那家墙院里。
正门金字牌匾上写着龙鳞镇独一无二,四个大字朱家大院,显得豪气无比。任谁看到这个牌匾都要吓得一颤,对于这位朱家主朱酬的名气,那真是此地百里内就没有没听说过的,常人都是躲得远远的生怕招惹上他。
对于朱酬的和蔼,全镇都深深刻在心里。记得有一回,有个不幸的小伙被打个半残。
那家伙在林家酒楼和朋友吃饭,喝多了,想起朱酬的恶行居然开口痛骂。吓得他那朋友赶快溜走,不一会酒楼来帮魁梧凶煞的恶汉,不用多说打的皮开肉绽,倒在地上痛的嗷嗷叫。
原来这林家酒楼就是人家的地盘,不止如此朱酬借着毒蝎帮的庇护,赚钱的行业基本全被朱酬垄断。
官府是根本不待怕,边境小洲四不管地带,而且最近玉青国还发生内乱,那就更是无暇顾及。正因如此,帮派才会横行霸道。
当然朱酬这么显赫,所交的保护费也是不少。至少要上交一半的钱财,还要不时的送礼物,就算如此他也根本是亏不着的。
“老爷,那个小乞丐又来了。”那个瘦身下巴长着大大痦子的小仆,拧着他那不算光彩的脸,隔着房门悄悄的托着尖尖的声音说道。
但他很小心的样子,声音不大,报信的时候也是蹑手蹑脚怕打搅朱酬什么事。
“嗯~。”
这是一道妩媚女人的声,她在轻轻伸展的懒腰。房内传来男人粗厚的嗓音和那女人交谈些什么。
太阳已经升到半空,现在已经没有早晨的清凉,太阳已将凉气全部驱散。
但女人还是有些不情愿离开,那黑胖的身躯开始撒起娇来。朱酬听着当然是听从,只是让她不要打断就行。
“什么事,狗儿。”黑胖的朱酬漫不经心的再次问道。
狗儿再次恭恭敬敬的低头说道:“老爷,还是之前那个乞丐。”
“哦,那个给我报信的人。他要来请赏,随便给他些散银就是,为什么汇报给我?”
朱酬微微扬起粗胖的红脸,想起昨天那个来报信的乞丐,他说有人要暗杀我来着。不过朱酬还有也些不满,虽然只是轻轻问,但却存在着不满的语气。
狗儿当然认识到这点,马上开始进行解释。
“老爷,那个乞丐依我看现在还不能赶走。”
“嗯!”朱酬有些疑问去并未生气。
“请老爷恕罪,那个乞丐不算什么。但是毒蝎帮派来那个人现在还没有回来?正好那乞丐能引路前去,我想…?”
屋内半晌没说话,朱酬像是在思考写什么。他面色阴沉,躺着的身子也挺立起来。
“老爷?”那女子娇媚的动着嗓音,看着朱酬严肃的神情有些好奇。
但是朱酬没理会自己宠爱的小妾,黑胖的脸上带着一丝愁容。
“派那三人个,跟着那乞丐去找!”
“是。”
狗儿长呼着气像是大难的解一般,俯着身快速离开,心里埋怨却无比埋怨那个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