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图书馆

作者:九天道长 更新时间:2025/6/20 18:10:10 字数:7903

沧海市市中心,喧闹街区隔壁,木香书屋。

男子捧着一杯咖啡,静静看着桌对面看书的少女。

少女白裙套灰色外套,翻看着一本天体物理学,安静似秋天的果林。

“所以老大,您找我来是为了什么?”男人坐直了身子,小心翼翼询问道。

“不要叫我老大,叫我银杏”少女无奈的强调。

“是是,银杏小姐,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办吗?”

银杏从书堆里抽出一沓资料,递过去。

“让老三留心一下这几个人,找找有没有把柄”

男人接过资料,仔细的看起来,末了,几张纸放入公文包中,起身告辞。

银杏抿了一口咖啡,换了个姿势,悠然的看书。

男人关上店门,拉开汽车车门,将公文包放在副驾驶座上,驾车离开了小巷。

等红灯的时间,拿出手机,在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聊里打出几个字符:老三,工作了。

行驶二十分钟,车停入某批发市场后院,拔出钥匙,进入一幢小楼,墙上赫然写着红色的危字。

踩过乱丢的砖头,拾级而上,在五楼一处生锈的门前停下,掏出钥匙拧开房门。与外界不同,这里透露出生活气息,沙发桌椅一应俱全,虽然外表残破,也堪堪能用。

“回来了?”一个青年问道,茶几上两个酒瓶空空。

“有新目标了,老大的任务”男人将资料取出,“明天你去找个赌鬼,帮他弄点贷款”

青年翻看资料,上面是贷款公司的几人。

男人走进内屋,洗了个澡,换上日常衣服,衬衫马甲鸭舌帽。检查一下装备,乘黄昏离开小楼。

男人代号夜刃,青年名叫赵二,职业街溜子,打零工讨饭为生,喜欢赌博,经常吃不上饭,前年因为欠债差点被人打死,被老大救下,算是进入老大的麾下,在老大的教育下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赌坊也不去了,正常了许多。

夜刃原身是沧海市大学哲学硕士,找不到工作送起了外卖,大病一场后生活难以为继,母亲也不幸去世,奔三的他找不到亲人,每日饮酒颓废,一心求死。在银杏那里得到拯救,从此为银杏鞍前马后,而银杏也给予了他正常的生活。

夜刃来到贷款公司附近,观察人员的进出,摸清建筑结构后,拉开后门,悄悄上楼。夜刃专门练习过走路的姿势,正常走是没有声音的,晚间人员走动较多,夜刃躲在楼梯间观察,一蹲就是几个小时。

天完全黑了,夜刃拉掉电闸,用偷来的卡刷开门禁,直奔财务室,一番深耕细作之后,顺走两万多的现金,贴心的剪断地线,从后门原路返回。

次日,赵二在赌坊找来一个失魂落魄的赌鬼,用他电话拨通的小卡片上的号码。

“借点钱吃饭”

“你要多少”

“五十万”

“明天,黄河路103号”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赵二收起身份证,塞给赌鬼一把钱,拉着赌鬼说:“明天去这个地方,让你签字就签字,事成有你好处,敢坏事你就等死吧”

警告一番后,赵二去约定地点踩点,在天台上过了一夜。

秋天的雨清冷,银杏被冻醒,温了杯牛奶,稍稍煎一下面包片,洗漱一番拎起书包上学。银杏是沧海大学化学院的学生,今年刚入学,暂住在木香书屋,房东老太太出国游玩去了,书屋就交给银杏打理,毕竟平时也没什么客人,银杏熟练的锁上门,拎包出门。

这天是周一,俗话说最猛的1还是周一,周一上午往往有很多学生长辈病逝,是个非常糟糕的时间。每好的一天当然要从摸鱼开始,穿过繁忙的街道,跨入吵闹的校园。

第一节是物理化学,基本来教室签个到就行,放下书包,缩在后排,翻开书阅读,随意的仿佛杂志一样,十分钟的吵闹声后,一个高挑的女性走上讲台。

“同学们大家好,这个学期,我将担任这门课的讲师,我叫黄晴,同学有问题可以找我”

黄晴连接电脑,打开ppt开始了授课,银杏把教材往前翻几页,认真听课。

基础课是几个班一起上,偌大的阶梯教室里很快有人玩起了游戏,耳机一戴,不亦乐乎。农药在大学生这里非常有市场,两三人一组,愉快的时光两局就过去了。

教材课前读了一会,听课渐渐失去新鲜感,银杏摸出手机,观察群里的动向。

银杏:进展如何?

夜刃:顺利

银杏:下点药丢井里去,回去衣服烧了。

夜刃:明白

银杏偷偷开心,注意力都不在课上。

“这列最后面座位的同学,请站起来回答”

突然的点名将银杏从幻想拉入现实。

“除了相互碰撞,气体分子无相互作用”银杏自信的回答。

(笑死,哪页我还是知道的)

黄晴瞥了一眼银杏,继续讲课。银杏立刻装做认真听课状。

另一边,放黑贷的人完成交易,在拐角被夜刃捂嘴下药,绑上车一脚油到郊区废弃厂房内。

“喂!醒了?”

夜刃捏着他的下巴。

“毕建强是吧?”

毕建强醒来后发现被绑在柱子上,衣服、钱包、手提箱分开散落,眼前这个人是把玩着身份证。

“你敢抢我?知不知道我大哥……”

“嘭”钱包狠狠抽在毕建强脸上。

“卡密码?”夜刃站在面前,冷声问道

“我可是……”又是一通暴打。

“我劝你老实点,你把秦凌叫来也没用,好像你大哥还不知道你吃回扣的事吧?”夜刃微笑道。

“当然,想死的话也可以满足你,这地方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

毕建强咬了咬牙,不情愿的透露密码,夜刃一笔一笔转钱。敲差不多了,手机振动,夜刃看完,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你……你干嘛”毕建强吓得发抖。

夜刃也不废话,敲晕了他,拖到废井里丢了进去。收拾妥当后,拿起钱包身份证登车,一脚油离开这里。

美好的一天很快过去,五十万到手,对于这个贫穷的组织来说,是一笔巨款。银杏轻哼着小曲,开心的都快跳起来了,殊不知此时她已经被几个小混混盯上了。夜色渐沉,在食堂买饭打包,骑小车打道回府,拐入狭小的城中村中。

学校坐落在郊区,西环线上,附近人烟稀少,许多地名依然是某某村,巷道狭小,人员混杂。银杏为了避开红灯,常走村中小路,对汽车来说是单行的小路,但对单车来说并不拥挤。转过一处转角,三个小混混拦住了去路。

“哟,小妞,急着去哪啊?留下来陪哥几个玩玩”

三人中黄毛小子盯着银杏硕大的胸部,目露银光。

“呵,遇上不长眼的了,也罢,姐姐陪你们玩玩”

银杏坦然地停下电动车,拔掉钥匙。向巷内一边前进一边解开胸口的钮扣。白包蕾丝花边的精巧凶兆暴露在空气中,托着两份沉甸甸,一晃一晃。

几人眼睛都直了,丝毫没注意银杏长裙下的沉重锁链。银杏走到三人身前,抓住伸来的咸猪手,往后一拉,提膝顶在黄毛腹间。黄毛吃痛呕吐,身体蜷缩成虾米。左侧红毛反应过来,抡拳冲来。银杏后撤转身抽出锁链,横甩抽在红毛手上,锁链缠住往回一拉,上步一蹬,踹在红毛肋骨上,红毛跌坐倒地,捂着手臂哀嚎。银杏又补一脚,红毛脑壳重重磕在电线杆上,晕死了过去。站得最远的绿毛见势不妙,拔腿就跑,银杏甩出锁链,砸在背上倒地。

“北神流!”

银杏抬头望了望电线杆,没有一个监控。

“真是挑了个好地方啊”银杏笑了笑,从裙下抽出三条尼龙扣,将三人绑了堆墙角。

“啧,好穷”

银杏看着手里零星几个钢蹦,满是嫌弃。

“好了,你们在这住一晚上叭,记得下次长点眼睛”

银杏骑上电动车,穿过数条街道,来到荒草丛生的拆迁楼内,在石堆下停靠自行车,两手提着饭盒,迈过碎石块,进入残破的危楼中。

“吃—饭—了!”

银杏进屋拖长音喊道。赵二熄掉烟头,把桌上的酒瓶扫到箱里,坐在沙发上等饭。夜刃脱掉外套,简单的洗个手,搬马扎坐下来。

晚餐很丰盛,七八盒菜,三个人慢慢吃完。

“老大,我们什么时候换个地方住啊?这里太破了,晚上睡觉却漏风”赵二有些埋怨。

银杏沉默了,低头吃饭。这里确实残破,拆迁房水电都断了,水用的是从公共厕所接的,电是自己拉的,整楼的窗户很少有完整的,阴雨天更是大风小嚎不断,整夜难以入眠。为了保暖,窗户用大棉被和塑料布封死,而进样,就只能点油灯照明。好在房间够多,两个人住绰绰有余。

“会有的,这个世界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处的”银杏喃喃道。她,他们,都是被抛弃之人,都是曾经生活在阳光里的人,但那些时光,再也回不去了。如今只能生活在城市的黑暗角落苟延残喘,彼此依靠,抱团取暖才得以苟活。

“前些日子,我蹲写字楼,绝大部分都空着,不如我们搬到那去住吧”赵二提议道。

“不行,写字楼有打更的,要是能住流浪汉早进去搭窝了”夜刃严肃拒绝道。

“去写字楼都不如去商元”银杏咽下一口饭道。

商元曾是一个大型商场,一场大火后人去楼空,拆迁的事情扯了很久,后来不了了之,处于繁荣商业街的中央,周围密密麻麻全是商铺,热闹非凡。不过商元一楼二楼,尽是大小便的浓烈氨味,让人退避三舍,不过商元还是有流浪汉住的,说明也可以作为备选项。

“商元那厕所味还是算了吧,实在受不了”赵二捂着鼻子,一脸恶心。

“过些日子,再干几笔,等有钱了我们就换”银杏擦擦嘴,起身离开。

“我回去了”

“嗯,老大慢走”

银杏骑车进入市中心,回到了木香书屋。

不上课的时间,银杏都开着书屋,这里鲜有人来,大多只是附近中学的学生,偶尔来看看上新的小说与漫画书。银杏懒得经营,不然常开自习室也能增加一些客源。隔壁商业街一楼自习室二楼网吧开得十分红火,家长也深信不疑。不过对于高三党来说,偶尔玩玩放松一下,也有益于学习。学生跳楼很常见,数学更是如此。银杏的数学成绩还算不错,偶尔帮着店里的学生做题,收获了一些好感。

换上店里的衣服,银杏坐在柜台后看起了书。今天是《麻醉学》,银杏很快入神,不知不觉忘记了时间。

“叮铃铃~”门口的风铃响了,抬头望见外面天色已黑了。进入店内的是浅蓝色制服的学生妹。

“晚上好,杏姐,我又来打扰了”

“晚上好,秦欣”

银杏招呼道。看后辈做作业不失为一种乐趣,免得将知识忘记。

秦欣熟练的放书包坐下,掏出几个作业本,很快写了起来。

“吃饭了吗?”

银杏轻声问道,一脸温柔。

看到了她,就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自己也应该有正常的生活吧?银杏不禁联想,小腹处的疤痕隐隐作痛,仿佛告诉她这一切只是泡影。

银杏温一杯牛奶,捧到边上。

“谢谢姐姐”

秦欣道了声谢,小口吸吮着。银杏就坐在身侧看书。

夜色渐深,街上灯火都热闹起来,吆喝声叫卖声不断,好在隔了条街,店内只能隐约听到。时间静静流淌,银杏插上书签,起身伸个懒腰。

“嗯?九点啦”

秦欣迷迷糊糊抬起头,合上了书本。

“哎,终于做完了,休息休息”

秦欣跑到前面书架上,取下一本漫画书读了起来,瘫倒沙发上的身姿与刚刚判若两人。

十点一刻,秦欣整理好书包,离开了书店。

“走啦,杏姐,明天见!”

“嗯,明天见”

街上灯火渐熄,只剩下往来的汽车在黑夜中喧鸣。

银杏关上店门,熄掉了灯牌。进入内室,将某种植物块茎绞叶,倒入酒精中萃取,加热蒸发出多余水分,制成有些奶白色的液体,分成小瓶,摆上货架上。

一夜过去,银杏如常上学。

迎着晨起的凉风,朝雾还未散去,银杏将车停在桥上,望着江面,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离上课时间早两个小时,附近的点已经让她踩了不少。下面是个公园,有不少老人在此晨练。

看了一会风景,将吃剩的面包屑扔向江面。银杏拍拍手,骑车驶向市郊。

上午两节课,数学和物理学,数学是大班课,几个班一起上。第二节物理课就出了一点小意外。教室占用,物理课老师安排换一间教室上课,但是门是锁的。授课老师与校方沟通无果。最后是班长团委给锁门老头塞了钱,才打开教室。前后浪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有趣”

看来学校里还掩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大家加一下学院大群”班长吆喝道。

扣扣搜索沧海大学,弹出一堆群聊。有一条群名称是“沧海大学生大技院”。

谁这么无聊起这种群名,银杏默默吐槽。技术学院有简称技院的,算是网络一种乐子。

点击申请,自动通过。扣扣群内尽是些大尺度照片。

【新茶上市,XX级学生妹,小活八百米,大活两千米,饮料到位】

【图片】,【图片】,【图片】

银杏默默关上手机。学校内果然别有洞天。

逆天

周围还有人,银杏放弃了继续探索的念头。

上课时间很快过去,银杏整理书包准备下课。

“银杏同学,可以留下来谈一会吗”

穿长裙的班长站在边上。抱着厚厚的本子。

“可以,什么事”银杏合上书包,起身问道。

银杏身高比班长高挑许多,班长只能微微仰视,对上漠然的眸子。

“是这样的,学院查到银杏同学文科成绩很高,希望你能加入学生会”

班长抽出一张精美的卡纸,署银杏名字的邀请。

“好,我知道了,有时间会去看看的”

银杏接过邀请函,塞入书包里。

午后的校园彩旗飘飘,很是热闹。各个社团摆摊招新,银杏记得学分里有社团活动这一项,便挨个摊位逛起来。棋艺社与自行车协会是人数最多的两大社团,摊位也比其它社团更大些。舞蹈社、音乐社、话剧社并排,动漫社最为活跃,也最有活,cos现场玩游戏,跳宅舞。至于人数第三大的读书社,也只有两人在场,大多数大一新生登记一下就离开了。边边角角还有一些有趣的社团,如射箭社,银杏还小露一手射了一支,箭支正中靶心,扎穿标靶,准头、力道都是上乘,被射箭社缠住,极力邀请。小巷尽头是一个木棍撑起的摊子,坐着一个兜帽下昏昏欲睡的少女。地上有着复杂的魔法阵图案,书籍以一种奇怪的排布散落四周。

银杏端坐下来,捡起书籍翻了翻,是神秘学相关的内容,还有密码学和宗教内的知识。

“您好,要加入社团吗?”

或许是银杏的动作吵醒了少女,少女有气无力地询问着。

“是的,可以介绍一下社团吗”

兜帽少女抬起头,露出淡灰色的眸子和病态苍白的脸。

“这里是铃兰学社,只招有趣的人”

银杏挑了挑眉,来了兴致。

“哦?有趣的人?具体是什么样的算有趣呢?”

兜帽少女随手从一本书里抽出一张纸,画着繁复的图案,递给了银杏。银杏看了一会后,在纸上画了三条线,还给少女,少女脸上露出笑容。

“欢迎加入铃兰学社,我叫沐雪,是沧海大学的联络人。跟我来”

跟随沐雪进入一处老式阁楼内。

“这是我们社团的活动室,平时可以来这休息,困了就睡,没问题的”沐雪在沙发上瘫坐,感觉随时都会昏睡过去般。

“平常还有其他人来吗?”银杏打量着阁楼,充斥着复古与破败的气息,作为社团活动室也太大了点。

“还有一个人,你是社团的第三位成员”沐雪几乎埋在软垫中,昵喃道:

“周末去见见社长”

———————————

沧海室某夜店包厢内,毕建强在女人身上发泄着情绪。

“啪,啪,啪”

毕建强用力扇打女人的屁股。

“臭标志,夹紧点”

女人低声呜咽,流下屈辱的泪水。

“妈的,到底是谁……”毕建强越想越气,不由得用力了几分,引得身下哀叫。

几日后,毕建强带着二十多人找到了那个赌鬼韩老头,惊得赌场里人员四散。

“混帐玩意,钱呢?”毕建强捏住韩老头的下巴,凶神恶煞地问。

“朋友,有私事麻烦自行解决,不要碍着我做生意”赌场老板带着几个壮汉围住毕建强。

“你寄吧谁啊?”

毕建强正在气头上,用力推了一下赌场老板,迎接他的是沙包大的拳头。

“给我打”

两边扭打在一处,韩老头趁机溜走。不是谁找来一根铁棍,两边升级为道具赛,抄椅子互砸。混乱中,一鬼鬼祟祟的黄毛将抽屉里的现金卷走。

毕建强这边好歹人多,经过四十分钟的搏斗,将赌场的人全部打翻。

擦擦脸上的血迹,找凳子放平坐下,有些颤抖的点支烟,吸了一口平复下心情。这才想起今天所来的事。

“……韩老头呢?”

环顾四周,只有掀翻的桌椅,和横七竖八躺地上的赌场打手。

“找!”

手下四散开。

一个人翻开趴在地上的身体,有一小滩血迹。手摸鼻息,渐渐从头凉到脚

“大哥,这里死了个人”

毕建强手下聚拢过来,有个人往窗外看了一眼。

“我们车呢?”

众人慌乱起来,他们虽然是黑帮,但也不好随便杀人,主要以恐吓为主,动手也仅限轻伤,不致命,生怕惹了官司。

“快去把门封上,尸体想办法处理”

毕建强有些懊恼,放黑贷以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钱没了车也丢了,秦老大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人,弄死他都算轻的。想了想,最终拨通了另一头目的电话。

过了半小时,三辆面包车驶入赌场院内,将毕建强和手下接走,将尸体装入麻袋。

“老丁,这件事你得帮帮我”

名为老丁的司机瞥了一眼。

“哼,帮你?人在哪?打你的是哪条道上的?什么都不知道,还帮你?”

毕建强咬了咬牙,无力反驳。

—————————————————

某矿洞内,赵二打开车门,伸个懒腰。

“啊~累死了”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赵二有些疲乏。不过从车上拿下钱袋子后,又露出开心的笑容。放下铁门将矿洞遮住后,爬上另一辆小型货车,到附近小屋休息一夜。

第二天,夜刃和银杏拉着工具进入矿洞,一点点拆卸零件,所幸赶在周末,时间较为宽裕,不过还是给三人累得要死,缺少大型专用工具。发动机、空调、变速箱这种可以直接卖的不成问题,车架就大而显眼,只能慢慢切割。

银杏还要上学,所以这个工作用了两周才完成。小车车轮并不好卖,市场更喜欢回收大货车轮,一来二去还能挣得一笔。

这两周毕建强不怎么好过,疯了一样四处寻找夜刃的踪迹。沧海市其它势力也渐渐发觉。

例行拆铁收尾后,银杏发觉有些不对,入市道路有好几个人堵路收费,仿佛在找什么人。

—————————————

{相亲相爱一家人}

银杏:有人堵路收费,似乎在找什么人,你们两个最近不要回市内了。

夜刃:收到

—————————————

放下手机,银杏还是不怎么放心,进入市区过桥后掉头,悄悄跟了上去。

“果然是毕建强的狗腿子”

银杏将一个定位器粘在车底,掏出手机发了一句:是毕建强的人,钓出来杀了。

隔天夜里,夜刃恢复那日的装束,骑摩托车在路口转了一圈,撞倒一个黑帮成员,溅起一地烟尘。

“站住!”

“追!”

夜刃拧上半圈,紧攥油门轰轰作响,乘夜色飞驰。

黑帮上车紧追,两辆黑色皮卡一左一右包夹紧追。夜刃抬头看一眼橘红色的天空,拐入小路。

“拐了!拐!”

小头目大声叫着,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乡间小道。不多一会,车速优势不复存在,小头目一拳捶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刺耳的尖叫。

“妈的,省道”

这条路堪堪二车道,年久失修,大块水泥上下起伏,断成几截,除了坡就是坑,跑二十都多。小头目愈发焦躁。

过了两十分钟,总算熬过这段路,眼前是平整的、没修完的半个高架桥。

小头目嘴角扬起,两辆车加速,一左一右将夜刃包夹,直至来到路的尽头,江边。

车门打开,黑帮十几个壮汉跳下车。向中间靠拢。

夜刃摘下头盔,长发在空中飘散,微微一笑:

“记得这里么?这是你们沉尸的那条江”

小头目哈哈大笑,“所以呢?你打算埋在这里?”

“当然,不过埋在这里的,是你们”夜刃一拧油门,向众人冲刺。

黑帮众人早从车上拿下各种刀具,众人拿刀齐齐上前,等夜刃上来捅死。

车轮滚滚向前,夜刃急甩跳车,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摩托车滑向左侧,黑帮众人分散跳开。这时两辆大货从两边掠过,小头目转头被切成了几块,黑帮众人如麦子般倒下。仅剩的成员倒地哀嚎。

两侧大货行驶至江边跳下,其中一个少女从驾驶室内拔出了长刀,缓缓走来。

“别,别杀我,要钱我给你”

银杏由慢走变为快跑,速度越来越快,黑色衣裙染上暗红的光晕。这个不幸被摩托车砸到腿的倒霉黑帮吓得紧忙翻身,向远处爬去,没爬出三步,脑袋就滚落地上。

银杏将黑帮成员挨个补刀,血流汩汩。

赵二从车上跳下,将夜刃拉起。二人和银杏将尸体拉到车上,在血泊周围地面倒上汽油,一把火过后各自离开。

回市区的路上,显示定位器越来越近,天空淅淅沥沥下起小雨,银杏打开远光,左打方向盘,一脚油将白色小轿车撞下桥面,后面车急刹不住,钻入挂车下面变成铁饼。银杏啧了一声,倒车转向。费了半天劲把第二辆车也推下桥,换道离开。

雨越下越大,路面冒起了雨烟,银杏不得不把雨刷开到最大,打得雾灯行驶。

开到城镇,将货物卸下已是三点,银杏索性在驾驶室睡到六点。

天亮换身衣服,披上雨披,骑小电驴进入学校,校园一如既往的祥和,豆大的雨打在脸上,洗去疲惫。拍拍脸完成一天的课程。

———————————

沐雪:周末有时间吗?带你见见社长

银杏:有时间,什么时候?

沐雪发来一幅图画

———————————

银杏苦笑着解谜,拿手机回了个1。

雨下了三天,银杏穿英式校服,着格子裙,披一件灰白外套,撑伞来到老城区某处院落。

“叮咚”

清脆的门铃响了几下,一女仆款款行至铁门处。

“请问是银杏小姐吗”

“是的”银杏点头。

女仆打开铁门。

“请跟我来”

穿过前廊,迈步二楼,女仆推开高大的木门,里面一个优雅的女孩在品茶。

“请坐”

银杏坐在沙发对面,打量着面容精致的女孩。

“初次见面,我叫夏雪,是铃兰学社的社长”

“您好”

银杏与夏雪握了握手。

“听闻你是非常有才学的人,可以请教一二嘛?”

二女喝茶聊天,不知不觉到了傍晚,陆续有人进入宅邸,沐雪也来了,打了招呼后纷纷落座,一同享用晚膳,沐雪介绍银杏给社员认识。

非常奇怪的一点,社员不止学生,更多是已经工作的,医生,律师什么职业的人都有,各个年龄段不等,围在夏雪身边的,都是些面容姣好的少女。

“诸位,来看看我的新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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