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师:吹不动的风
“◣◥◣◥◢◤,快走……”
沙哑的男声在少女耳畔低语,却始终听不清,她很熟悉,却又无法回忆起与之相关的一切,仿佛有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隔绝了一切。
一瞬间,强烈的恐惧感席卷全身,少女猛然睁开了眼。
少女眼前,是一片丰收景象的燕麦田,金黄的麦穗随着微风轻浮而轻轻摇曳着,发出悦耳的“沙沙”声,鼻尖是那独属于燕麦的清香,而不远处正好有着几位顶着草帽农夫挥舞着手中的镰刀,在辛勤的劳动着。
一切都是一副安静祥和的的景色,不知为何,竟让少女在这一瞬间有些彷徨,感觉眼前的一切有些陌生,明明在记忆中,一切都是无比熟悉的场景……
“嘶——”
头部突然传来的剧痛让少女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隐隐约约中,她好像听到了一声无比模糊、熟悉且亲切的呢喃。
“◣◥◣◥◢◤,快◣◥……”
潜意识中告诉她,这道声音无比重要,但她努力去听清却是无功而返。
“伊莲恩,你……没事吧,突然间就……就晕倒了……”
一道动听的少女声音将她意识拉回了现在,一名身着紫色褶皱吊带裙的少女在一旁关切的看着她,话语中隐隐带着哭腔,能让人清楚的感觉到少女的不安和害怕。
在看向少女的那一刻,她竟不知该如何称呼眼前的少女,但下一瞬,大量的记忆如洪水喷涌般涌入脑海之中。
她叫伊莲恩·罗斯戴尔,而眼前的少女是她最要好的朋友郁兰·科尔斯忒,是科尔斯忒家族现任家主最小的女儿,现在的情况是她邀请郁兰来到她祖父的庄园,刚才在去某个地方的路上,她毫无征兆的晕倒了。
“没……没事,郁兰,我只是有些身体不适。”
伊莲恩微微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额头,不知为何,在她的潜意识之中总感觉脑海中所有记录的一切都有着那么一丝不真实之感,无比强烈,但记忆中一切却没有任何不对劲的瑕疵。
在这伊莲恩发愣间,郁兰向着她伸出了手对着伊莲恩张开了娇嫩的手掌来,似乎是想要将她拉起来,伊莲恩也随之下意识的伸手握住那粉嫩的手,柔软的触感在触碰一瞬间刺激了她全部的神经,将其从恍惚之中拉回,她好像已经记不清了,已经有多久没有触碰过如此娇嫩的肌肤了,好像从记事起她就◤◣◥◢。
伊莲恩感觉到头部再一次传来一阵无比强烈的胀痛,又不由自主的倒吸一下,脑海中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再次蒙上了一层膜,恍恍惚惚间,她好像看道了一枚散发着微弱荧光的翠绿色玉牌在她的面前安静飘浮在半空之中,隐隐之中,她感受到了其的呼唤,让她情不自禁的要伸手去触摸。
郁兰看着伊莲恩眉头紧锁,目光略显失神,有些暗淡,不由得担心的问道:“伊莲恩,你还好吗,怎么看你的面色有些难看,要不要我去喊外祖父?”
郁兰的软软的声音再度将伊莲恩的意识拉了回来,那枚翠绿色的玉牌随之同沙漠旅客将要触及的海市蜃楼一般消散的一干二净,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影一般,不曾存在过。
“不用了,应该是老毛病吧。”
记忆中她好像从出生起就患有一种名为“魔纹病”的特殊疾病,右腿上因此有着一道长约4厘米的诡异紫色纹路,平时不会对她有多少影响,但但病症发作时,头部都会产生剧烈的胀痛感,甚至有时候会在一瞬间因此而短暂失去意识导致晕倒在地。
伊莲恩借着郁兰微弱的拉力一把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尘。
“真的没什么事吗,要不还是去附近的教堂,让修女小姐看一下吧?”
郁兰的的声音软糯糯的,是那种很容易让人生出怜悯之心的声音。
“真的没事,如果你觉得不放心,我就跟你去一趟教堂吧。”
伊莲恩低声说道,同时不由自主的活动了一下手腕,但突然在一瞬间好像又意识到了什么。
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习惯?按照自己的记忆,她不可能与之相关的习惯。
但还不等她想明白是怎么个回事,她的一只被另一只娇嫩的玉手牵住,并朝着一个方向微微拉了拉。
伊莲恩朝着那只手伸来的方向,但与此同时对上郁兰那绝美且充满天真的笑脸。
“走啊,伊莲恩,一起去教堂啊。”
金黄的阳光散在她娇嫩的小脸上,淡紫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荡,紫色的眸子中在此刻仿佛映满了星光,显的无比璀璨。
短暂的惊愕之后,便是发自内心的喜悦,看着郁兰那无比甜美的笑容,伊莲恩也以笑容给予她最为真挚的回应。
金黄璀璨的阳光下,两名少女在金黄的燕麦田中手牵着手奔跑,一副多么美好的场景。
……
“轰!”
巨大的炸裂声响起,深黑的巨大洞窟里掀起了浓厚的尘烟,在轰鸣声中整个洞窟都开始微微颤抖。
灰尘弥漫,一道浑身布满伤痕的青年缓缓从起中缓缓走出,深蓝色的长衫已经破败不堪,双臂上也已是布满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痕,黑色的短发现在已经落满了一层薄薄的灰,褐色的眼眸中充斥着决然。
“汝还不错,竟能在吾眷属的围攻手下存活,并且还能将其斩杀。”
青年不远处穿来了悠长且充满诱惑感的少女声音,与此同时,青年也开始越发的戒备,手中的唐刀燃起了紫红色的烈焰。
或者可以这么说,在这片神秘的空间,没有多余的色彩,有的只是充满寂静和让人恐惧的颜色,原本赤红对烈焰在此处变成了诡异的紫红,并且威力不足真正的五分之一。
他和他的队友是无意间落入这片神秘空间的,并且在落入这片空间的一瞬间,他们就被分散的完全不同的地方,在这里他无法恢复灵力,他体内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了,他不知道还能够坚持多久,而那道诡异的少女声让他有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也许那个存在对他还有兴趣,他暂时还不会有生命危险。